[转] 玉二禾丿 BY:阳村芭芭

[吉利的话]

        转这篇文决不是因为CP问题,,亦不是因为多年没有关注同人的吉利良心发现。作为庆生文无可厚非是迟到的,但在阳村亲笔下流露出唯猪的共鸣也能切实体会到。“幸福,就好”……

P.S.原文转自[虹盏]:http://w1.5ilog.com/cgi-bin/mybbs/l/larcenciel/v.aspx?j=0&id=6452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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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二禾丿。宝井秀人。
玩了一个小小的藏头去尾的把戏。

宝井秀人。
为什么无论我把这个名字写上一千遍念上一万遍,终究还原不了他的全部。
镜花水月,只可远观。倘若想要触及,得到的只会是破碎的涟漪。
我所能触及到的毕竟太少,我依赖脑海臆想的毕竟太多。
于是只有按照三分实情三分揣测三分YY还有一分kuso地拼凑了这一个个的片段。

【引子】 今天是中国的除夕?
这跟某人的生日有啥关系?
没关系你有意见么=-=+。

中华料理吃到尾声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劈里啪啦的响声起来。
我是靠窗坐着的,镂空的木格窗,挂着中国古风的竹帘。
还没等我掀帘看,ANIS的长发就扫了过来,不知轻重地按着我的胳膊,一点也不斯文地掀起帘子。
“哦哦哦。。。是索马里打过来了么。。。好好好。。。我出去迎战!!!。。。”
七十度的中国白酒,显然这家伙已经喝高了。脸几乎是贴在木格上徒劳地睁大眼想看清什么,一只手举着帘子,一只手压着我,倒是方便了我们对面的那个人————背靠着墙,慵懒地侧了侧脖子向窗外斜睨一眼。明亮漆黑的眼眸里,映射出漫天盛大的火树银花。
“是————花火啊。”

付完账,因为是常客,早已熟络的老板兴冲冲地抱来一堆鞭炮烟花塞给我们。
“那个。。。今天在我的故乡是除夕夜哪~~~就是新年的前一天。。。按照传统要放烟花鞭炮的。。。”
“谢谢。所以送这些给我们是传统?。。。”我接口道。
“不。。。因为剩得太多。。。所以送一些给客人。。。”老板诚实地回答。
“额。。。。。。”无言。
“。。原来是剩下的。。。”那个人突然面无表情地开口,微醉的时候说话声和唱歌时一样带点磁性。
“。。上个星期吃完韩国烤肉每人给了一根廉价冰棍。。。”
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是冬天零下十几度,我还以为那是韩国传统。。。”
“恩。。。hychan 。。。?”
“哈哈。。。额。。。原来。。。是剩下的。。。”毫无前兆地大笑起来,甚至扶着我的肩膀颤抖。
我立马冷汗,这是发酒疯了。
“哈哈哈。。。ANIS你想通没?。。。原来是剩下的。。。呵呵。。。。。。”
那个人离开我的肩膀回头往ANIS身上挂,可怜那小子自己都醉得站不稳了哪经得起这么大的冲击,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ANIS嘴里还胡乱嚷着:“索马里打来了打来了!!!hyde san 我们一起去跟他们打!!!。。。”
他这一嚷不要紧,不少客人闻声望过来。
“那不是MONORAL的ANIS吗?。。。”
“咦咦。。。那个戴墨镜的很像VAMPS的KAZ诶?。。。”
“诶?!!真是的。。。那么另外那个是。。。hyde san!!!!!!!!!!!!!!!!!!!!!!!!!!!!!!!!!!”

没有思考的时间,把站都站不稳的ANIS扔给经纪人,我拉起hyde就跳上自己的轿车,分头驶去。

终于确定没有眼冒绿光的人群跟着,我转头看骚动的始作俑者————安安静静地坐在我的副驾驶座上,撑着手肘望向窗外,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表情。
不知这种沉默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
“KAZ san,就这了。”
“啊?!。。。”
急刹住车。他拉开车门很干脆地跳下去,虽然脚挨地时还是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扭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我。
“你不下来么?”
“要干嘛?”
“放烟花啊。。。把你那份拿出来。。。”
“哦。。。那你的呢?。。。”
“回去送我儿子。。。”
“。。。。。。”
我无力。而他一脸的理所当然。

噌的一簇簇火柱从地上冲起来,像是受到某种口令似的在高处整齐地散开,化作樊笼的穹顶。有妖娆的野菊绽放,有闪烁的满天星眨眼。
他选的这个位置几乎没有路人经过。
但这样的情形仍然很奇怪,两个年纪都不小的男人靠在一起看焰火。
他点燃了烟,嘴角有若隐若现的弧线。
我突然觉得,很看不真切。
情不自禁。。。靠近。。。

【一】(微笑状)大家好,我是严池一仁~~~
   (众茫然)那是who?
   (微笑青筋)OD和V团的吉他手K.A.Z desu。
   (众恍然)哦,,,原来你不是姓卡叫兹。。。
   (OTL||||||||||||||||||||||||||||||||||||||||||||||||||||||||||||||||||||||||||||||)

98年,我和hyde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那时我还是hide with Spread Beaver的成员之一。
那个同样叫作秀人的男子———一个我希冀能够永远追随的前辈————猝不及防地离开。
尽管有人说天使总归要回到天国,他的琴声会在更纯净的地方回荡。
我的心却从此有了个填不满的缺口,黑洞洞的。

那时是L’Arc~en~Ciel最风光的年代。
hyde的名字被炒翻了天。
即使是不听摇滚的人也知道,这个摇滚界的新宠,有着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嗓音。
那一年他们走遍全国,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把心火。

“拉路裤是什么裤啊?。。。海豆是什么豆啊。。。披着摇滚的外衣唱口水歌。。。西奈!!!要是那个人还在的话。。。要是。。。。。。”
我在无数个胸口堵得快要窒息的夜晚醉得不醒人事。

直到两年之后被朋友拖去看了laruku在东京巨蛋的live,我才明白我之前的所有恶感是被那张过于精致的脸给欺骗了。

太过耀眼。
娇小的身体蕴藏着巨大的爆发力。
一站在舞台上便有了聚拢所有光芒的力量。
集清纯可爱、妩媚风骚与狂野暴躁于一身。
简直恐怖。

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那king样的表情背后是不是也有着和我一样填不满的缺口。

因为朋友的关系顺便也参加了laruku的庆功宴。
酒没喝多少的时候,他并不是喧闹的中心。虽然总有人去跟他打招呼,他会点头微笑然后转身的时候迅速退去表情。
我在一旁偷偷观察了很久,但身体在大脑作出指示之前就已经上前去搭讪了。

“你好。我是OBLIVION DUST 的KAZ。很高兴见到你。”
“你好。。。。。。”
“你的声音真好啊。。。”
“谢谢。。。像你这样去做主唱也会很不错的。。。”

表情淡淡的。礼貌而疏离。和舞台上的king样判若两人。
一点也没有愿意深入接触的意思。所以我识趣地举杯笑笑然后离开。

那时正好有个满腔热情的后辈什么都不顾的冲过去就对他表白。

“你好!Hyde san!我是yasu!【喂喂。。你不是该叫林保德么= =】【 别提那个名字!西奈!!】
我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hyde san!!!所以,,,请让我当你的弟弟吧!!!!!!!!!!!!!!!!!!!!!”
“谢谢。。。可我要个弟弟有什么用呢?”
他弯弯嘴角,略微困扰的样子。
粉丝的身份也好,音乐人的身份也好,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依不饶状。
我至今看到那小子在hyde面前还是觉得像只摇尾巴吐舌头眼里还噙满星光的哺乳动物。
“明白了。。。那么交换手机号码先吧。”
某人简直爽到脸部冲血。
连被女生告白也没有这么开心过。后来yasu逢人就这么说。

乘机凑过来一张女生脸,一开口却是完全的男人嗓音。
“我是MONORAL的ANIS,也能跟hyde san 交换手机号么?”
“诶?。。。好啊。”
又一个开心得小鹿乱撞的家伙。
后来,这个有着东方女人背影纯正英伦唱腔的小子成为了后辈里最得hyde赏识的一个,不然也不会直接就被纳入他的后宫,【口误】是厂牌。= = 那些是后话了。

这一次短暂甚至可以说对彼此都没有什么印象的接触之后,那个人继续他蒸蒸日上的音乐事业,我也在为我不温不火的乐队拼命。

意外的,我的世界和另一个人先有了交集。

【二】{拉腐团内部高级机密会议}X: leader要结婚了你怎么办?
               XX: 两个已婚男人玩暧昧不会恶心么?
               XXX: 其实两个结了婚和一个没多大差嘛。
               XXXX: 不如你的绯闻对象换成是我吧。【笑得猥琐灿烂】
               XXXXX: 那个。。其实我也可以。。。。。。。【笑得老实腼腆】

L团连续十年上了Music station 的super live。就算不感冒的人也会说一句好厉害。
我有时想,他们在一起打拼了将近十七年,共同经历了那许多的风雨与辉煌,之间的感情羁绊不是外人简单看得清的。这其中的微妙恐怕连他们自己也道不明白。

那天因为也在附近演出,他们上完Super live之后叫我出来一起去喝酒。

hyde有点开心,毕竟都有些日子没见了。
几杯下肚就不再是那种闷骚个性,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来来。。。ken酱。。。干一杯!!恭喜我俩最近绯闻甚嚣尘上啊~~~”
“好好!再加把劲就能取代官配了!!。。。”
【这个与时俱进科学发展的大腐团= =|||||||||||||||||||||||||||】

ken是我很敬重也很喜欢的一个人,无论性格还是才华。
总是一副乐天派精力过盛的大色狼的样子。
有时又觉得看似漫不经心的,其实什么都装在眼里。

“ken san最近要出new single了吧?”
“这你都知道了————你们两个这么玩命地搞,我再不动作一下就连泡妞的本都没了啊。。。”
“切~~~就你那童音破嗓子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好不好。。。”
那个家伙半是调侃,半是不小心露出自负的本性。

想起来ken曾说,hyde是那种放屁都会道歉的家伙,很后悔除了自傲都没有发现他的其他缺点(= =)。yuki则说hyde总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是个没法让人讨厌又很特别的好男人(。。。)。而tetsu说,hyde是个天才,绝对的音乐天才,而且极度的主观,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观里(。。。)。

都是该死的很高的评价。

“tetsu 呢?没来吗?。。。”我终于想起来要问点什么。
“恩?。。恩。。uchan感冒了,techan演出一结束就赶回去了。。老婆最大。哈哈。。。”
hyde顿了顿,又往唇边送了一口酒。
“是吗。。是啊。。。还是老婆重要。。。哈哈。。。”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我我我不行么。。。。。。chuchuchu。。。。。。”ken突然学着hyde曾经装过的细声细气的腔调说。
一边伤心蹙眉,一边撅嘴凑过去作势深吻。hyde虽然是kiss狂,但那从来只限于他kiss别人,被人kiss还是会抗拒的。
“喂喂。。。口臭啦。。。”
果然他伸出一只手去推开ken。ken却顺势把那只手握住,拉到桌下十指紧紧相扣,表面若无其事地继续插科打诨喝酒起哄。
hyde的神色里泄露了一丝感激和局促,但很快就恢复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仿佛松了一口气,装做什么也没看见。

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

距离第一次接触L团一年多过后就听说了他们的乐队无限期停止活动的消息。
在最如日中天的时候画上休止符,这样的情节真是似曾相识。

如果真有命运的齿轮开始旋转这种小女生的说法的话,一定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01年,去纽约录音的时候在那里碰到了tetsu。
他说他只是来看看纽约的高楼。
同样是身在异乡的音乐人,又好歹算认识,所以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两个话都不多的家伙闷着头各自吃了很久。
他很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放下餐具抬头问:“KAZ san有兴趣来帮我作曲子吗?”

一回国我就加入了以TETSU69为名义的单曲制作。这时候OD团的情况几乎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我转而以作曲家的身份出道了。

在有所接触之前我觉得tetsu该是进错了圈子。
有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和极高的流行敏感度,应该早被某个偶像公司的老头挖掘走才是。
可真正共事了我才知道为什么他能领导laruku这个天团走过这么多年的岁月。
有着绝对拼命三郎的工作精神,从音乐制作到周边检验事必躬亲,在商业运作方面也不是省油的灯。更有甚者,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要求完美到了神经质的程度。别看他平时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工作中如果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心情态度就会变得很差。
hyde后来曾告诉我说如果LIVE的休息室乱成一团的话,tetsu就会一边很生气地大喊“怎么会这么脏!”,一边动手收拾。真是个劳碌的家伙。而且他也是从来不抽烟并对这种东西憎恶到极点的。我真是不能想象他和L团那几个大烟枪是怎么相处那么多年的。

那段时间,我见识到了他几乎是压榨staff也压榨自己地赶工赶出第一张solo单曲。
三个礼拜写了11首歌,有时一天写三首。吃饭的时候,在保姆车里他都在写。

和这一次迟迟没有动静不同,那一次他是L团里第一个出solo单曲的人。
01年7月18日TETSU69个人厂牌SPROUSE设立,首张双A面单曲《wonderful world / TIGHTROPE》发行。

《wonderful world》几乎听不出来rock曲风。PV里的他可爱到有点脱线,很有他那时的绯闻女友持田香织的风格。咳。。是我八卦了。。。= =

“虽然是别的member提出来要solo。。。也不是谁提出来的就一定谁先开始。。。反正我也这么尝试着做了,因为也没有别的想要做的事情。。。”
“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除了laruku,我不会组别的乐队。。。”
印象中tetsu是上了节目也很少自己说话的人,应付主持人一般都由hyde和ken代劳了。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时候,僵硬地在镁光灯下保持虚假的笑脸,有时候连话语都不能很好的组织。那时会被无力感笼罩吧。

偶然看到tetsu写的一些歌词,也许没有hyde的那么多愁善感辞藻堆砌,但总感觉他有什么想透露的,不知是想传达给谁的心情。

Too late,too late,並不想走,只是不想再待在原地,曾經深信過的一切,都如同蜃氣樓般,消失無蹤。。。
一開始就繞了遠路,等我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無法改變。如果早已察覺到了,到最後還可以笑著嗎?

———————————— 蜃气楼

敏感的话题我不会去问。他也从不提及。
我只记得结束最后一项工作后他难得把我们都找出去喝酒,喝多了他凑到我跟前说:
“KAZ说话口气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呢。。。”
“啊。。谁?。。。”
“离开我了的家伙。。。。。。”
“那家伙是个坏蛋。。。。。。”
说着说着就把脸埋了下去,我不知道我最后看到的那一瞬表情,是不是叫寂寞心痛。

【三】其实你们都发现了?
   先接触leader果然是我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段?
   于是有了和tetsu洛杉矶“偶然”相遇之后自然就有了和某人在酒吧的“偶然”相遇。
【弥天大误】

03年,我和hyde在很多摇滚艺人都常去的一个居酒屋里再次遇见。
意外他还记得我,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是帮techan作曲子的KAZ san?那个O。。Oli。。。Du。。。的。。。”
“OBLIVION DUST。”
“抱歉。。。”他笑得很不好意思。

00年见他的时候,半长的黑直发,live上激动得掀了衣衫作粗犷状,七分清秀的轮廓却将气势削了一半。
01年看到《everygreen》PV里的他,染了白发坐在金属笼子里抱着吉他浅唱低吟,眼神飘往难以企及的地方,又惊又艳。
02年他出现在了电影银幕上,金色短发美丽忧郁的吸血鬼以及不老不死的童话。不过演技毕竟生涩,我忍不住笑意。
这次再亲眼见到他,头发染回黑色,凌乱却利落的短发。多年恶劣的生活习惯在脸上留下了难以遮掩的痕迹。

我们试探着聊了一些彼此的近况。毕竟同龄又同行,而且当时还没发觉我俩的性格其实很合得来,总之我们聊了不少。
我从avex移籍到Ki/oon Records,和混血美女土屋安娜新组了乐队叫Spin Aqua。
他暂停了SOLO,回归laruku,正在筹备shinbuya 7days演唱会。
“幸亏laruku回归了。很多人等得望眼欲穿啊。”我笑着说。心里有些酸酸的,我的乐队有复活的可能么?
“恩。。。因为有人等着在,所以才会回去吧。。。”他欲言又止。
末了他还提出来交换了电话号码。

不久之后我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说他的SOLO band正缺擅长吉他编排的人,而我正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我当然是—————非常冷静地拒绝。毕竟我和ANNA的乐队才刚刚起步。

脑海里挥之不去,tetsu那时的表情。
“离开我的家伙。。。。。。”

这样内容大致相同的电话打来了好几次。有时候也约出去一边喝酒一边谈。
亏他还总嘲笑tetsu当年像追女孩子一样的追他加入乐队,他现在不也把这挖墙脚的功夫花在了我身上么?诶。。。我说这话不是想表示我在暗爽啊。。。

“在一起试一试吧。。。如果是KAZ san的话也许。。。不。。。一定可以的。。。”
因为喝醉而变得更加磁性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神秘讯息。从他的眼眸里我看到了我们重叠在一起的黑洞洞的缺口。
“好。。。。。。”着魔似的答应。

之后的情节大家都知道了。我以共同制作的方式参与了他的大碟《666》。

04年ANNA奉子成婚,Spin Aqua解散。
ANNA没有怎么道歉,她女王的性格我也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只是对我说:“和我比起来,其实那个人更适合你吧。。。”

“那么接着一起干吧。”
05年刚刚进行完L团亚洲巡演的hyde这样对我说。脸上是真挚又带着点戏谑的笑容。
像是无法抗拒的恶魔邀请,我参与了他的第三张专辑《FAITH》的制作。
然后是06年辗转全国的live house举办箱tour。

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创作期我们都是合宿。
合宿生活是有意思的。一起踢球玩牌,一起在饿得发昏的时候大吞咖喱和方便面,有时我陪他打游戏打到天亮,他也偶尔会全副武装着陪我出去走走,最多的时候还是一起喝酒,大大小小的各类居酒屋都少不了我俩的身影。

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男人脱下神样的外衣其实也是再普通不过的man。
吃饭睡觉解决三急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的,比起完美主义的tetsu他还要大大咧咧邋邋遢遢许多。
要说的话我一直担心他有得帕金森综合症的预兆———常常是叼一根烟就对着落地窗发一下午的呆,或者花半天找一件其实就一直放在手边的东西。
至于老头子样的胃口习惯那早已是总所周知的事情,一旦喜欢吃什么就会连续吃上好几个月,让人担心他会不会也变成那种食物了。

还有一个类似老年人的习惯就是喜欢看自己的相册。一边看一边露出那种陶醉的笑容。
“呐呐。。。我那时很卡哇伊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小孩子的语气,眼神无意间流露出勾人的神采。可这家伙在不用上台的时候是从来不愿花功夫修饰自己的,连胡子都是很多天才刮一次。所以我和staff们都是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本尊在心里悲叹————真是岁月不饶人。

休息的时候和staff们聚在一起喝酒玩各种带惩罚的小游戏,。
“唉唉。。。没有MM一起玩。。。真无趣啊。。。”
Staff一边这样嚷着,一边在心里打算盘:玩牌输的人要有惩罚,不但要喝酒,输一次还要去刮胡子,输两次去上彩妆,输三次就脱了衣服去把白床单裹着。
于是某人闪电自己上妆的本事就是在那个时候锻炼出来的。稍稍修饰的面孔就恢复了昔日的三分妩媚,剩下就靠我们自己努力把床单想象成飘飘裙摆了。

喝多了酒他还会化身kiss恶魔。所谓恶魔,是这样的————
“喂喂。。脸太圆了。。。pass。下巴太长了。。。pass。口太臭了。。。pass。。。”
一张张期待的脸被他捏到跟前又被无情推开,也只有喝醉酒了他会肆无忌惮地说些失礼的话和做大胆的举动。
“恩。。。你的话。。。”我和他的距离近到只剩两个鼻尖中间的一丝缝。
“。。。很好闻。。。”他像小狗一样吸吸鼻子闻来闻去。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嘴唇掠过脸颊轻轻摩擦了一下,仿佛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我呆呆地摸摸脸。可恶!我在失望什么啊!!!

更多的时候是见识到全神贯注工作很难搭上话的他。
每每他帕金森状的思考结果都是一些让我们目瞪口呆的方案。而且正如tetsu说过的,他是自我意识超强的人,虽然不是说不会听取别人的意见,但从宏观大体的安排到细枝末节的处理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Solo和乐队两不误,他总是对饭们这样说。

“FAITH”巡演之后没闲多久,紧接着是laruku的十五周年演唱会。

不到两分钟之内十多万张门票售罄。
那两天的演出几乎是一个神话的打造,无比奢华。
时隔多年我再次看到那个站在巨蛋舞台上的他,更加移不开目光。

有时我会想这是那个成天在我身边要么老年痴呆状要么脱线或者插科打诨的家伙么?

没有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我遇见了从前OD的哥们。多年不见大家各自奋斗打拼都变了许多,但重聚到一起依然很快有了气味相投的感觉。共同寻求的东西没有变,或者说经历了寻觅起伏,它们的模样在心中更加明晰起来。最后也不知道谁先提议,让OBLIVION DUST重回日本摇滚乐坛吧。

07年的夏天laruku开始了时隔九年的全国巡演“再燃心火”。我看了一眼hyde密密麻麻的行程通告,只觉得既羡慕又汗颜。
我让自己尽量以很平常的口气告诉他———OBLIVION DUST复活了。

“诶?!!!!!!”
虽然想过他会有点惊讶或者无动于衷等各种表情,但显然他的吃惊反应超出了我的预算。
他先死死盯着我看,然后头埋下去了很久,接着又抬起来看得我心里发慌。

“KAZ san。。。”
“是时候宣布我俩在一起了吧。。。”

【四】 我不要叫HYDE 的 KAZ!!!
    但我更不要叫荡妇团的KAZ。。。orz

08年3月25日 hyde在hydeist上宣布了和我以二人组合的形式成立地下乐队VAMPS。

我应该单纯地开心吗?抛却那些复杂的甚至带些许阴暗的因素。
像个孩子一样迫切地抓住想要抓住的人。是不想再一次失去?
是我想多了吧。为什么我会答应?因为这是一件无论怎样都对我无害的事情。

“那家伙是个坏蛋。。。”虽然有人这么说过。但,谁让我其实跟他一样呢。

那一时期也只是披露了队名这一条消息,因为hyde立刻就投入了L团的世界巡演。
每到周末就飞往另一个城市,接受采访,布置舞台,彩排试音。
即使是面对不同语言不同文化的成千上万fans,毫不妨碍那个人一站到舞台上就魅力全开。
他是舞台上的王者,他是已经站在了金光顶端的人。

但,那个人并不想固守着已得的光环,看着它漫漫被岁月腐蚀退去铅华变暗变淡。
所以才会有那种胡乱任性的行为吧。我想。

等他一回国就立刻联系我商量组合的发展事宜。我总是他说什么都好。
就在L团的两个城市巡演之间的时间我们拍好了新单曲《love addict》的PV。
构思自然还是他的恶趣味。

那段时间他的帕金森综合症发展到另一个高度。有时所有人都累得半死了,他会一个人突然莫名其妙地笑起来,自己还没有知觉【插小花,这一特质跟某芭很像= =】。再不然常常一边工作一边画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至于工作的时候睡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我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打扰他。凑很近看那张睡脸,长长的睫毛会在梦里微微颤动,疲惫却有着安详满足的神情。

我反复问自己,是这个人吗?是我要追随的那个人吗?心中的那个缺口会填满吗?

08年5月2日是秀人前辈的十周年忌日。
我应邀参加了yoshiki san举办的hide memorial summit。
而我在演出list里看到了他的名字。他也很敬仰hide君,这我知道。
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天也是tetsu和酒井小姐结婚的日子。

先离开的人没有资格挽留什么。
“我当初也是这么对他的。。。原来。。。他有这么疼。。。”
那晚他醉得很快。

“呐。。。KAZ san,怎样才能被人们永远记住呢?。。。
那是我们最终所要追求的吗。。。
即使因此要放弃很多。。。失去很多。。。
我们终有一天会老得唱不动了弹不动了。。。
会不会从此就被世间淡忘呢。。。好像一切都不曾有过那样?。。。
如果让时间停下来?。。。
让时间永远停驻在舞台上。。。
停留在最辉煌的时刻。。。
是不是就会让人们永远记住了呢?。。。”

他的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只有沉默拼命地灌酒。

“呐。。。KAZ san 。。。你说我们能在舞台上做到什么程度呢?。。。能飞起来么?呵呵。。。”

5月4日那天来了很多艺人,有声望的大前辈,或者后起之秀。
那个舞台上离开过许多人,但舞台却从未因此失色。
一波又一波的人前赴后继站在了这里,为人生继续嘶鸣或高吼。

我看着两米多高的台下那振奋的人群,他们是因为我而如此情绪高涨吗?
“呐。。。KAZ san 。。。你说我们能在舞台上做到什么程度呢?。。。能飞起来么?呵呵。。。”
能飞起来么?
我知道他就在台下的某个角落,也许正向我投来审视的目光。
那么,就让他看看,我能在舞台上做到怎样吧!

当我用尽浑身力气让最后一个音符和琴弦一起迸裂的时候,我感到了自己随惯性的腾空。
我真的飞起来了,他看到了吧?

钻心刺骨的疼痛。世界在一瞬间陷入黑暗。

“baga”
连标点符号和标题都没有的第一时间的短信。
“确实是这样”
我的回复。

很想笑。
虽然右腿粉碎性骨折只让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之前因为考虑他的恐怖地狱式档期,我一直说把solo活动开始的时间推迟。
现在则变成了我不想让大家认为延期是因为我受伤了所以坚持提前开始solo。

于是我就拖着一条石膏腿出现在各种大小网络宣传节目上。
尤为讽刺的是拍照的时候还要想各种角度的pose来维持我玉树临风的形象。

按照以往经验,hyde solo时期都会走随意狂野的路线。可这一次他上节目的造型真是做了很。。。精心。。。的打扮。精心到我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差点把另一条腿也摔成了骨折。。。————当奔四大叔一副比花季少女还要嫩上几分的扮相出现时,你已经分不清是被雷得里焦外嫩了,还是萌得严重失血了。

一连串的访谈接踵而至。
他跟我说不习惯面对镜头的话就带上墨镜好了,那样别人只看得到你酷酷的表情,无论怎样都看不出来你的紧张或者百无聊赖。
所以无论上什么节目我都戴着墨镜,作冷酷深沉面瘫状。
他还跟我说不想讲话的话,一切他来说就可以了,如果主持人发问,我按照他说的重复一遍就好。
所以最初那一阵子,我的存在不是当背景就是当复读机。
但有时候他自己冷场了会对我挤眉弄眼又戳又踹的。我才会说两句临场发挥的没有油盐的台词。渐渐到后来,我也开始能顺着他的话讲段子,或者揭他的短,做做小恶作剧之类的。偶尔在节目里吐几句真言还会被他吐槽。

{乐队成立的原因?}
H:是时候该在一起了吧。KAZ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笑)。

{乐队名称的由来?}
K:不想被叫做HYDE的KAZ啊(苦笑)。
H:VAMPS取妖艳的女人和吸血鬼两者之意。

{互相尊敬的地方是?}
H: KAZ san虽然不擅长与人交往,但敢于迈出第一步。
K: HYDE san舞台上和生活中反差很大【H:你不也是(笑)。。 K:我没有!!】,简直让人怀疑哪里有开关。

{绝对不想模仿对方的地方是?}
H:居然在舞台上把腿摔断了。
K:居然可以每天都吃芥麦面,不会变成芥麦面吗?(抽搐。真是近墨者黑,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个看起来这么酷的人说了多么hyde流的傻话)

{HYDE san 成立indies乐队的原因?}
H:不想再重复已经重复了很多遍的东西,想要挑战或者寻找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东西。

{那么两位对新乐队有什么期望吗?}
K: 我的愿望是,好好地完成live,美美地去喝酒。好好地完成曲子,然后再去喝酒。
H: 这样的愿望不行哦~~~(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的乐队虽然才刚起步,但我们有打算好好大干一场。敬请期待。以上。

【五】YEAH! JUST FREE YOUR MIND
   YRAH! LET’S GET IT ON
   RIDE ON TIME, LET’S GO RIDE ON TIME, LET’S GO
   I’M ALREADY A LIVE ADDICT, LIVE ADDICT

H: 我的话夏天就只有VAMPS的巡回了。
当主持人问到hyde夏天怎么过时,他这样说道。
明明最游手好闲的人却摇身变成了工作狂啊。。。我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会有这么乱来的安排?!!”
我承认当我看到ZEEP 46 days的企划的时候有种惊悚的感觉。
前年的FAITH live是像打游击一样去的地方多得离谱,而这次的live则完全颠倒过来————在同一个地方一开就是六场八场甚至十场的演出。
而且那家伙对live house有着相当的执着。对于一般的地下乐队来说自然的愿望是从live house走出去站在更广阔的舞台上。而对于已经登上最高舞台的他来说,却返璞归真寻求最初狭小但贴近人群的场地。dome和live house的预算自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显然场地小场次多的live house更让艺人自己吃亏。
不过也许这家伙是真的live addict 了也说不定。

在某人的诅咒下,我的右腿恢复速度快得惊人。Live的时候小范围晃两下已经没有问题了。然而当某人的脸覆盖了我所有的视线,只看得到大大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一副“你想干嘛”的表情时,我发现我的腿还是很不好使的。。。
呆呆地毫无防备地被偷袭了。
虽然下面fans排山倒海的尖叫几乎可以掩过我弹错的两个音符。但是。。。
换了另一边脸啊。。。可恶!现在不是这么想的时候吧!!!

要说不喝酒的平时这家伙还装闷骚很收敛的话,到了台上,尤其是solo的舞台上,他完全是禁忌全无妖孽全开地放荡。台上的仁兄无一例外地都会被他照顾调戏到。害我也被人说:难怪你们叫荡X团哪。。。= =

某一场的时候他专门雇了一个人高马大的洋staff中途把他扛在肩上,成为舞台的制高点。
像是骄傲的女王,俯瞰全场。还不忘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给我的发型做点小修饰。等到外国壮汉后来把他放下来了,他一手叉腰一手一个劲地给人家抛飞吻,放电的技能一天比一天娴熟。

还有一场里,他赤着上身,原本白皙的肌肤给舞台灯光照得好像着了火一样。脖子上挂着冗杂的怀古的银饰珠宝,胸前明晃晃的两点仿佛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曲末了,他突然贴在我的身后双手环过我的腰,脸搁在我肩上吐舌头。
喂喂。。。这样好像他是丈夫我是妻子吧?那怎么行!我要扭转局面!!
于是反手箍住他的小腰,要是就这样反身把他压倒在这里大家也没有意见吧?但我只是用这样奇怪的姿势拖着他下去了。
我俩的绯闻也从此在群众雪亮的眼里更加红果果。

有的人真的很擅长给他带来惊喜。比如大老远地前来造访的yukihiro san。
完全没有提前吱声,开了两天新车,住了一晚酒店,终于出现在福冈会场。
站在台下一脸虔诚地望着台上,hyde如他所愿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那么多地方都有巡演,你却偏要来福冈呢?”
“不是因为离得远嘛,如果去大阪的话,hyde san就不够惊喜了。。。”【羞ing~(@^_^@)~】

Yuki有一点和我一样,不同于从一开始就在一起的tetsu和ken,我们先看到的是粉饰过的那个人,于是带着期待的心情接近他,真正接触后才会发现我们曾经看到的并不是全部。Yuki最初在心中憧憬的那个貌若天仙的小美人是他,第一次正式见面那个穿着夏威夷游泳裤留着胡子的小个子是他,每每看向yuki目光复杂隐忍忧伤但在舞台上却从不回头的是他,逐渐开始小雪小雪的叫着并带其他人都这么叫的是他,用巧克力来逗yuki展开笑颜的是他,在live上越来越放肆终于有天成功偷袭yuki的也是他。
时间会不经意改变很多东西。当我们发现时,我们的感情早已不同于最初。开始追随,我站在了和他同一水平的舞台上,而yuki换了位置,从他身后站到了舞台的对面。

Off会的时候fans问hyde最近做了什么恶梦。
“被黑梦的主唱清春san给亲了。”
↑↑↑↑↑↑ ̄― ̄ 这家伙做梦都这么YD!!!肯定是他偷亲人家先!!!

“喂。。。你到底做过什么样的梦啊?off上说的那个。。。”
喝酒的时候我忍不住问。
“kiyoharu亲了我。。。。。。”
“就是问为什么他要亲你啊?!。。。”不耐烦,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音调都抬高了。
“其实。。。kiyoharu亲的不是我哦。。。是二十年前的我。。。有天他对我说,秀人你也会变得很厉害的呢。。。然后。。。”
hyde下意识的抚了抚唇。
“Kiyoharu是和最初的我一起出来闯荡的人。那时候他的乐队比我的厉害多了。我刚加入laruku那会他都要出道了呢。。。嘿嘿。。。
我总在想最初的那个叫宝井秀人的少年,心里所希冀的是一个怎样的主唱呢?
不对。。。我那时还是想当个吉他手的。。。嘿嘿。。。
走到今天,我常常问自己还要往哪个方向走下去。。。
现在已有的荣誉和认可足够了吗?我一直遵循着既定的路线能走到最远有多远呢?
可是那个梦里,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突然觉得,没有多大变化的事情我已经做够了,得到的东西甚至比原先想要的还要多得多。。。
所以剩下的日子不如放逐自己,无论成功与失败,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不被太多人接受也没有关系,只想寻回起点,被最初的自己所认可。。。
如果能被那个刚刚接触西方rock的家伙认为是帅气的band vocal,这样就够了吧。”
“。。。喂。。。下次再见到他的话帮我问问。。。————”
“诶?。。。”
“————那个叫K.A.Z的家伙是不是也很有型。。。”
“噗~~~不用他说。。。我告诉你你弹吉他的时候简直帅死了哦~~~chu~~~”

08年最后一场live————“nightmare of Halloween”。
hyde真的很乐衷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比如这样的化妆live。

“就服务一下饭吧。。。她们都想看你穿女装。。。”
“也不知道这哪里有什么好看的。。。= =”
我和staff一阵坏笑,催他快换上“新娘装”。
于是,当染血的地狱新娘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知道一场血雨腥风又在酝酿。

要是这个人十五年或者二十年前就这样穿的话,肯定早被人【哔——】了吧。。。不对,那个时候不就一直有那种【哔——】传闻吗?虽然那时他么有现在这么YD。。。可那样的尤物没人【哔——】才会奇怪吧。。。咦。。。我这么想会不会不太道德。。。不过听说那家伙少林拳很厉害,也许就是用来防身的。。。所以不能强【哔——】的。。。所以。。。额。。。
西奈!!!我就因为一件衣服想到哪个星球去了啊!!!!!!!!!!!!!!!!!!!!!!!!!!!!!!OTL

这场live他的新老情人是齐聚一堂。粉红度创新高。
穿着护士装的yasu眼里依然只有他的女神。深得老板喜欢的ANIS简直是固定演出guest。小妖精AKI也以女高中生的打扮出现了,和某人当年有三分神似。比较意外的是GACKT一身军装的出现在了鼓手的位置上。。。原来某人背着我还和他有来往。。。%>_<%
咳。。。。。。= =
于是某人整场live又要忙着侍奉fans,又要照顾到每一个情人。
喂喂,会不会玩得太过火了。。。真要人犯罪啊。。。
后来的后来听说,tetsu那场live也来了。只是听说而已,我没有去确认,更不会去问他。
潜意识里我不想明白什么。

Live结束之后他总会失落一阵子。
当我们再见面时,他已经列出一张list来————
明年的live企划:男饭only
Under 18 only,
Couple only,(包括homo)
吸血鬼和man-made only,
。。。。。。

这什么跟什么???这家伙已经完全凭兴趣在举行live了嘛!!!OTL

【六】没有人知道,在我们错过了的时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那些让我在意的人。

樱花图腾,嗜血般的妖娆。
真相会被他一直带进坟墓吧,就好像他从未从黑暗里走出来过。

被黑暗所蛊惑的天使,被阳光所宠溺的恶魔。
天使和恶魔注定不能在一起。
这是谁一开始就找好的借口。

“AKI你在做什么???!!!”
“帮他找回疼痛。。。。。。”
我的愤怒,他的阴冷,还有,那个人的眼泪。

如果,
樱花常开,
生命常在,
那么两相邂逅,
就不会动人情怀。

逝去的已经逝去,不要再说曾经。

【这一话彻底撰写无能orz 兴许哪天会写个番外吧。不负责任预告1 = =】

【尾声】诶?!!我就回忆这么一点的功夫,连中国的元宵都过完了?!!
    某人的生日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嘛。。。
    我到底一直在干什么啊。。。我向党和人民道歉。。。我向全世界道歉。。。orz
    So,,,我们假装依然是除夕那一夜。

“K.A.Z san??。。。。。。”
hyde拿手在我眼前拼命晃,我才回过神来。额。。。我刚才是想做什么来着???

烟火已经放完了,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连风都微不可查,完全错过了制造气氛的机会。
他摁熄了烟,用眼神问我走不走。
我不知道我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我又觉得我必须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hyde。。。。。。”
路灯下,我的影子完完全全覆盖了他的影子。
我的影子缓缓缩短,直到他头部的影子露出一点点来。

“咦?。。。那不是情人之一叔叔,和漂亮姐姐吗?。。。”
甜美可爱的童音————像给我吃了一颗原子弹。

我像久年没有上润滑剂的机器僵硬地转过身。
“啊啊。。。是小伶啊。。。。。。还有。。。宝井夫人。。。”
那个穿着得体保养有佳的气质美女向我礼貌地微笑欠身,她牵着小小版的宝井秀人,精致乖巧的脸,身子裹在有蓝色图案的和服里。
“我们看到这边在放烟火,小伶就吵着要过来了。没想到碰见了你们。。。”

“小伶~~~~~~~~~~~~~~~~~~~你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某人抱着一堆礼炮烟花瞬间化身秋叶原系恋童怪黍离奔过去。
我彻底无力。

“谢谢漂亮姐姐~~~”
孩子开心的眨眨大眼睛,那里清澈得仿佛是天池。
某人就郁闷得宽泪了。ππ
“megumi。。。你好歹也纠正一下他嘛。。。我是他爸爸啊。。。”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而且,我也不想让小伶从小认为爸爸那种生物是你这个样子的。= =”
“megumi。。。╭(&^&)╮。。。你不能这样对我。。。”
“漂亮姐姐,我们现在放烟花好不好?”
“诶?好~~~不,我是你爸爸不是漂亮姐姐。。。orz”
【究竟小四条为什么会叫他爸爸漂亮姐姐呢?
“你不要以为你比我妈妈漂亮就可以勾引到我哦。”
不负责任番外预告2 = =】

噼里啪啦的响声,和着孩子银铃般的笑声,hyde揽过惠的腰,终于惠也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我想我该退出这幅温馨的画面了。如果我能做什么的话,就是此时此刻把hyde还原成宝井秀人,还给宝井一家。

呐,hyde ,再过几天你就要一枝花了,我祝愿你,和千千万万喜欢着你的人一样祝愿你
————幸福就好。
お诞生日おめでと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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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井吉利

Author:宝井吉利
性别: 女 年龄: 24
城市: 中国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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