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日志

BO主申明:

        为了管理方便,还是决定把以前BO里的文搬过来,主要是“艺术池塘”和“工作抽屉”里自己写的文,会明确标明是原创。本BLOG内凡标题注有“[原]”记号的日志,均为本人原创,不经本人同意禁止任何转载!!

[原]2008.04.19 Tour 08 L'7 Trans Asia via Paris in Shanghai

For one nightのあなた...愛してる...

ずっと...一緒に...hydeさま......

       
天是4月24日,一个星期前的今天,他们来到上海,再次踏上了这片他们承诺过会再来的土地!今天,他们即将登上台湾岛,一个月之后他们将转战香港;可我那一夜情的梦,还停留在昨天......

2008年4月17日  晴
        一个上午的阴霾,跃跃欲试的太阳就像我那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一般,忐忑地想钻出遮掩了好多天的密云。
        10点,ula消息我说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我知道,他们终于要来了!
        或许是过多的麻木,到了下午我反而没有了早上的紧张。听说他们已经去了宾馆开记者招待会,只是事后看报道,没想到是那么简陋不实的采访。听说接机只是一瞬的事,就像平时眨一下眼那么简单。
        他,还是那样任性那样自傲地走出普通通道,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他围着大方围巾,戴着礼帽,把自己裹得像只小脚粽,蓄着胡子,但没带墨镜,看图整一个印第安游牧民族= =||
        去的饭不多,四五十,七十人绝对不满。所以在四子出来时哄挤了一下,但没有再发生05时的拍窗事件。后来才知道,原来去劫机的朋友比想象中的多:miyu、ula、小便宜、F、邪血,等等。阿7买的18号的机票是打过折的,不能退,但我们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冲到他们身边去,只能安慰自己说,他们已与我们在同一片土地上,过着同一区间的时间。
        今夜,我们与神同眠!

2008年4月18日  晴
        早上6点多,就收到了阿7启程的短信。倒计时的10天来,我每天都给她发moring call,其实是在提醒着自己时间的度过,以至于这最后一天让我觉得越发地不真实。我上班的路上,阿7到了机场,然后YY起豆子带着RD通过安检的情景,内容如下:
(前略)
7:恩~~好Doki doki的...!!快点到上海呀~~刚才安检的时候被贴着身子摸,于是真羡慕浦东的海
   关......
吉:不是说有次老头过安检时,报警器从头响到脚么~
7:对......这次RT那里也要响两次了~~~
吉:然后会惨遭魔爪~笑翻~~
7:脱掉!!搜身!!!
吉:魔王大叫:要搜搜我!!
......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都在平静中度过,中午时分发消息给阿7,她才刚下榻宾馆。至于那昨晚吵嚷着要提前今天跑上海的某花和草草,则又一次食言了= =||
        傍晚6点前后,看见手机上一个阿7的未接来电,便打了回去。此刻的她正坐在源深旁的餐厅里边用餐,边聆听着体育场内传出的彩排声音。她本来想通过电话也让我听听豆子的声音,可惜我听不到......
        晚上,群和盏子上彩排的消息蜂拥而至,黑可可亲提供的照片(见前一篇日志:http://baojingjili2005.blogcn.com/diary,15209391.shtml),已经足够让大家感受到舞台的气氛。还有那不知名的亲提供的一段从外场拍摄的彩排录像(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eLuKY8ewhSk/
),那杀猪般的叫声恐怖地让我不想相信那是豆子的声音,也有人说那像是魔王大人在《And she said》中的合音,但后来经同去观摩彩排的小晶证明,那实是ken叔叔的杰作...= =|||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即便那不是我亲眼所见。沸腾吧,青春!为了即将燃烧的明天,我们时刻准备着!!

2008年4月19日  阴有雨
Tour 08 L'7 Trans Asia via Paris in Shanghai
~连接世界的kiss~
        8点半出门,早了一个小时,以免发生类似上次的赶车事件。走在平江路上发现有平日里不见的小摊贩,卖着一些小工艺品,在大儒巷的文化会馆还看见有穿着古装的演员,后来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苏州旅游节,原本琢磨着要不要趁机买点纪念品送豆子去,但想想这种劣质的东西我都不要估计豆子也看不中的吧= =||天色不好,阴沉沉的,心中不免担心,却还是什么雨具都没带。今天,我们的天空只有彩虹......
        结果拜某花所赐,赶车事件依旧上演,真是mo出功来了,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 =||偏偏我们还是13车厢,跑死..Orz..经过10车厢候车处时瞥见了年,只是都没时间打招呼。直到到达上海才收到年的消息,只是我们彼此都在赶往旅店的地铁上。而说好跟我们住同一家旅店并前两天就入住的阿7,短信来说一早就又去L'Arcafe了,希望能蹲到某些人。
      
(今天是2009年2月2日,新年后上班的第一天。129的遗憾让我不禁回忆起很多抹不掉的画面,于是决定专心完成这迟到了一年的REPO。事实上419当天我有用手机录音,以便为REPO记录下素材,只是音频文件的格式似乎不被支持贴出来,然而相隔那么久还是有很多细节已经记不起来,只有那份心底的悸动依旧鲜明......)

        11点半花花、拉拉和我到达旅馆,那是位于东方路的锦江之星东方店。但就在我们向前台服务员CHECK IN的时候,却被告知预留的客房没有窗户,于是服务员叫来了经理,建议我们调住到位于蒲成路和蒲佃路路口的陆家嘴店。我拿出事前准备的地图参看,大家对于先前筹划了很久便于在源深、茂悦、ARK、机场等地辗转的住所改变而有所不满。经理只得给了名片又打了电话约定给我们打折,看在服务态度不错又无可奈何的面子上,我们终于决定调住。八卦的经理听说我们要去源深,便说起刚才同样有人来问路,于是问我们是不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这回我们很好很强大地把拉团的大名给出卖了~~~
        前往陆家嘴店的的车上,我坐在司机旁边,而坐在后排的花花和拉拉很幸运地在我椅子靠背后的移动视频上,见到了这次LIVE的宣传广告。某花因为看到我用手机录音而笑,被我狠狠顶回去了~~陆家嘴店印象中建在一家超市的楼上,接待的服务员也认可我们的打折约定,只是在付定金时我们身上的现金不多,而且呆会儿还要去买周边,花花问起能不能刷卡,回答可以后取出的却是让服务员摇头的借寄卡,而她那张美金信用卡当然也不行,于是我很庆幸自己之前及时办理了生平第一张招行信用卡,要不是豆子中意的多拉A梦我还不一定办呢~~定了两间房,我和花花一间,拉拉和还没汇合的草草一间。于是12点不到的时候我已经整理好装备,躺在床上蓄力了,神经已经处在癫狂状态,但表面还是很镇静地窥视着依旧mo功十足的某花= =||想想L'Arcafe应该差不多结束,阿7那儿并没有捷报传来,于是打定主意接下来赶去源深,顺便在附近解决午饭问题。
        打车到源深,看得见体育场时就止不住的兴奋,比起910的低调,这次真是全开了。还没下车就有不少黄牛叔叔凑过来推销2K的票子,难道是想倒贴跟我换票子么=  =||一号门旁已经摆上了地摊,扇子、挂件......就看到某豆的那张大脸了,突然觉得好象我们家的都跟周X伦一样普遍了,大叔大妈都在叫着他们的名字,好不习惯哦...=  =|||正对一号门里的似乎是家饭店还是咖啡馆之类的,只见外面的玻璃墙上贴满了红玫瑰LIVE宣传单,好壮观呀~~我们没有进门,想先在外围找个解决温饱的地儿,可是源深这地方比我们想象的野猫不拉X,都没什么店。路上碰到三三两两打扮LOLI的女生,可以百分百肯定是饭。天公终于还是忍不住飘了两滴小雨,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开始在超市寻找一次性雨衣,然而看到的几乎都特别劣质,既难看又很有可能脱色,于是一直没有搞定。慢慢过了午饭时间,肚子开始叫嚣,不得已只好在超市买了面包和水,再加上我事前自备的干粮,想熬过晚餐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走回源深的路上雨还挺密集,花花开始不停地抱怨豆子的晴男功效失灵,久而久之听得有点窝火,只怕雨势过大延期LIVE就惨了......
      回到源深即刻收到了燕子的短信,和朋友先行到达的她汇报说周边已经开卖,问题是FC和非FC分开柜台,非FC的几乎上前就能买到,而FC的反而排着长队。于是我们加紧步伐,表弄得像910一样把时间都用在排队上就亏大了,可偌大个体育场,要找到贩卖周边的地方还是跑了不少路。途中正好碰到了在路边拆看周边的燕子,借地上前瞧瞧,徽章之类的做得质量还不错~~没时间耽搁,又跑了不少路终于在4号台阶后面找到了周边大部队。
      虽说FC排着队但还是没有910那么夸张,据说是早上就开始摆出来的,工作人员的盒饭都还堆积在一边呢~~来到队伍当中,就可以安下心来观察了~~不久就和前面的饭聊上了,MS都是上海人,我前面的名字不记得了,但长的高高瘦瘦,带着鸭舌帽,再前面的就是在L’Arcafe上认识的KK。非FC的拉拉因为不用排队,于是很快搞定了周边过来给我们瞧~~一会儿我们身后的队伍也壮大起来,看到一个和我穿一样15thT的,于是开始研究MINA的着装,当时周围没有太过抢眼的,花花说她比较喜欢KISS的那件扑克T,我才发现帽子MM穿的似乎就是扑克T,KK声称自己COS的是网王豆子的造型,但是我们真的没看出来,可能是袜子太长,没有露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小腿吧...Orz...有经过的饭撑着彩虹色直柄大伞,就是以前在荣泰看见的那种,没想到真的有人用哦~~有小摊明目张胆地摆到了里面来,卖的是印着四子像的环保袋(早知道后来出台限塑令,当时就买一个了,总归要用的=  =||),对着那相对而言好便宜好便宜的D版周边,我们还是很有自制力地无视了~~~队伍移动得并不慢,很快就再次一睹了PANPAN的尊容,她负责核对,旁边的阿姨负责收费,而身后的小伙子负责发放物品,我一直怀疑那个小伙子是不是就是群里的L。我买了必买的场刊、实用的T和做工一般但一直很想要的护腕,海报很大,但因为家里没地方贴也就作罢了。打折下来的价格虽然也很抢钱,但比我原先自己算的倒还便宜。
      离开贩卖点往回走,刚想考虑接下来干什么的时候,只听见一阵尖叫,然后饭饭们不约而同地往2号口聚拢过去,据说是能从门缝里看到场内在彩排。吸取910的教训,吉利也迅速行动起来跟了过去,大混乱中与拉拉失散。但是等到我们跑到的时候,人群也散得差不多了,据说里面只是STAFF在调音而已。百无聊赖之际,在花花的带领下,两人光明正大地冲入体育场周边的饭店的洗手间,只为了换上刚买的周边T恤= =||出来后发现拉拉狂打我电话,说了半天才好容易引她过来汇合。
      回到卖周边处,上午还上班的姐姐也赶到了,果然穿着她新做的旗袍,因为气温关系还套着外套,但她那跟高得吓人的鞋子让我又佩服了一把,也因为如此那天很多时候她都只得坐着休息,为她的脚积累元气...ORZ...
      往前到4号口时,鬼姐姐带着她的合唱团横幅出现了,大家立刻都围拢了过去,真不容易了这位准妈妈~~她的一些朋友帮她开始分发事前打印好的《あなた》的歌词,其中一个个子很高很高的JJ穿得很御姐,真是好帅好帅~~我也义不容辞地向御姐JJ要了几张,因为自己差不多能背出高潮部分,所以一张不剩地全发掉了。刚发完转身,就见LG带着她的日本留中同学经过,吉利当然是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搭讪啦~~~日本同学的长相、穿戴和化妆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日系,果然那种是只出现在电视里的咩=  =||但吉利还是很紧张地连话也忘记怎么说的了,只晓得一直“どうも”“どうも”的不停,还是LG在旁边提醒才来了句“初めまして”,连LG介绍的名字都没记住,丢脸=  =||告诉她们周边贩卖地就在旁边的台阶后面,待会儿见~~寻找的LG的间隙看到了邪血,带着那幅很早之前就在盏子贴出来的荆棘豆油画,说是要送给老头子的,得,老头家里绝对能开肖像画展了~~~一位大叔穿梭在人群里,拿着905见面会的老头照片,到处在问“有没有人喜欢hyde?”,我跟花花一致回答“不喜欢”= =||||||||||我想我会被天火,果然之后果然有报应了,那是后话......
      站得也累,反正也是等嘛,一帮人就占据了4号阶梯当“根据地”,坐在台阶上休息了。LG买完周边过来跟我们汇合了,我把上海地图借给她们当坐垫=  =||不禁意间出现的F一直在拍照~~会场里又响起了旋律,只是听不清是什么曲子,不过可以肯定并非真人只是放曲子热场而已~~此时大概2点半左右~~~
      小晶登场,吉利立刻抛下“看家”的花花她们冲过去了~~托她的福,又去和鬼JJ搭了讪~~~寒暄过后,小晶把我拉到一边,一脸神秘地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说是昨天偷看彩排时发现的,吉利开始紧张,想入非非~~=  =||不过在这之前小晶为了躲晶妈,出门时是大素颜,于是便跑进4号台阶下的洗手间整装,等她的时候看见邪血提着她的画板往我们的根据地那边去了~~打扮好的小晶一副15th时豆子的帅样,特别是那个绅士帽和毛毛围巾很有感觉~~~不堪寂寞的花花也跑下来跟小晶见面,我跟小晶合了影,接着便跟着她去往神秘地点~~
      小晶一路都不肯说是什么地方,只是叫我们保持安静,当然是怕抓啦~~~沿着场馆来到周边贩卖处后面的地方,小晶拉我们进了一个破旧的小门,上了一部里面钉着木板的电梯,进了一条看似还在装修的走廊,然后不知怎么的拐进了安全出口的楼梯,在楼梯口的窗台望出去,眼前豁然就是昨天图片里见到的舞台!!好激动好激动!!突然感觉变得更加真实了~~~看着看着,从楼上也有饭跑下来,看来知道这个秘密基地的还不只小晶一个人,不过也可能是人多了,唧唧喳喳的讲话声很快就引来了保安,于是很不客气地把我们赶了出去,理由是生怕破楼里干活的民工对咱们黄花闺女咋滴咋滴,大汗=  =||
      出了楼跟同路的饭聊了一会儿,听小晶提到昨天看彩排,《killing me》高潮时豆子会从舞台上下来,像15th live一样走一圈,于是吉利很厚脸皮地像小晶讨教与猪蹄亲密接触的秘诀,好期待呀好期待~~想想都激动~~可就在吉利满心欢喜的时候却不知事情总不能尽随人意,那是后话......聊着聊着迎面来了MIYU,打过招呼后往根据地转移,经过周边处时再见邪血,感觉她一直在四处晃悠= =||路过的一个穿浴衣的MM正在当免费模特,吉利当然也很不客气地过去凑热闹~~~~~
      回到根据地,想起来去跟LG合了影~~大概3点半左右终于安下心来,跟花花一起欣赏场刊了~~图片P的痕迹还是比较重,但是几张散发的豆子实在是绅士得没法形容,大爱~~~~~~身后有个饭凑了上来一起看,花花跟人家聊着聊着,怎么看怎么觉得面熟,终于想起那不就是315时跟邪血在一起的妖妖么,还是老乡的说...= =||翻完场刊又问F的朋友借来了《MUSICA》,本来在盏子上看过的图亲眼见到更加惊艳得没话说,吉利热血沸腾~~~~小晶接了XIXI JJ和DALIN JJ回来,给她们指了卖周边的路,一起坐下聊天~~~
      花花想起了之前订的魔王包,但一直没有见到有卖,于是众人决定沿着会场寻找。途经6号口时发现了横幅团,事实上吉利也找他们很久了,大家争先恐后跑上去签名,可是已经去晚了,豆子的地方都被签得无从下笔,吉利只好在小雪的额发处留下了难看的字迹=  =||我们刚签完,横幅就被移向周边处了,我们则继续顺时针寻找魔王包~~半路接到椰子的电话,问我们在哪边,说着正好走到1号口就见到了她,差点认不出来,

(待续)

[原]2008.03.15视听会&03.16 L’Arcafe REPO

 

2008.03.15视听会
        9点33的动车,虽然起得挺早,但还是比我预计得晚出门了半小时,于是急急
匆匆打车赶往火车站,刚上的士正好接到花花的电话,于是一激动对着司机师傅来了句“上海火车站!”Orz...到了车站KFC与燕子汇合,某花还在路上,眼看时间快到了,某花终于赶到,经过800米冲刺之后安全上车= =||在火车上百无聊赖的某花在打扮完她的纤纤玉手之后,无心拿起列车杂志来看,于是就发现了腐女之窘之著作ORZORZORZORZORZ...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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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点10分准时到达上海,接着陪某花去了上师大徐汇校区拿日语证书,也就是两年前第一次见张张的那个、现在是LG呆的地方~~奇怪的是每次乘车爱偷懒的花花都能抢到座位= =||午餐在漕泾附近的KFC解决后,直奔ARK,生怕又弄的跟看sa哥哥时一样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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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黄陂南路时就收到了阿7的消息,说是在门口排队。跑进新天地一看,
果然队伍已经老长老长,但是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小晶,因为我们的票子全在她手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幸运地在拐角就看到了抱着黑色冲气CIEL酱的小晶,穿着15th的白色周边T恤,她跟一位高个子、卷头发、戴帽子的JJ在一起,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鬼JJ~~~~~于是某吉屁颠屁颠上前握手,却忘了自报家门= =|||||||||||||接着小晶就把一大卷海报和几张信封像发工资似的发给我们,然后她准备去后面排队了,而我赶着去寻找阿7,就说好过会儿再去找她。冲到队伍最前面(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我们要插队= =||)找到阿7,一头黄发,还涂了银色的睫毛膏,跟上次见面MS变了个样。被告知FC的能先去领会刊,便又一头扎进ARK去拿会刊了,前台的MM一眼就认出来是潘潘。拿到两期会刊又出门来见阿7,她们指着ARK门口贴着的一张WS公告,上写“FC排队”外加一个箭头,示意FC在门的另一边另外排队。望望右边望不到头的队伍和左边的零星几人,心情大好,先让花花她们排着,自己冲右边去喊小晶了~~~拐了个弯才找到小晶和鬼JJ,大概是嗓门太大的缘故,不禁被沿途的饭拉住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归队途中又在拐角碰到椰子,DEMO姐姐她们的票子都在便宜那儿啊= =||于是跟椰子说好等她找到便宜在来找我~~~~回到队伍中,不知什么时候张张已经跟在了我们后面一起过来了,阿7后面的女生回过头来打招呼,才认出来是miyu~~一会儿xixiJJ和另一位叫Dalin的JJ也来了,据小晶说就是live在我们旁边的~~不经意间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一把抓住,原来是F,没想到她也来了~~~~接着又有人在叫我,原来是便宜终于来了,帮姐姐的碟付了钱,由于姐姐的票子还要换,于是拿到是在便宜走了又回来的时候了,我正在为这些要命的票子、会刊和海报头疼,幸好她带来了大袋子~~因为便宜不是FC,所以约好结束再聊后便宜便回队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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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时间过去,终于进场了,而且是FC先进,第一次享受到会员的优越感~进
门左手边的拼桌上就摊着签名的横幅,staff拼命地在那里催“快点快点”“写小点写小点”,结果就是不仅来不及替姐姐签,还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太小= =||检票小姐把票根放进抽奖箱,伦家一个紧张,连宣传单都没有拿就箭步冲上楼去了,里面人还不多,于是跟张张两人占了第一排的位置,与上次的栏杆不同这次用的是小圆桌隔开舞台,高度正好够手肘支撑,省力不少,接踵而至的伙伴不时把包包和衣服递上来摆放,于是我面前就像是摆摊卖衣服的,只是可怜了我的“身价性命袋”,放哪儿都怕被折到,最后干脆扔在了地上的桌脚边。场内播放着KISS专辑的曲子,又等了很久,一个恍惚才发现站在另一面身边的是F。小晶的“万人迷”CIEL酱开始初现魅力,大家纷纷传阅着~~直到投影幕布缓缓降下,视听会才算正式开始。(以下转载自http://w1.5ilog.com/cgi-    作者:Ghostalive(也就bin/mybbs/l/larcenciel/v.aspx?j=0&id=6211452是鬼JJ啦~我懒得写了~= =||个别处有改动,添加自己的心得~))

      都放到Black Rose了,难道真的要放完整张KISS?
      终于,投影幕布缓缓放下,7TH HEAVEN的PV出现在幕布上!全场欢呼。
      主持人李欣登场,也是个虹米姐姐,谈到了05年的演出,以及今天的节目
介绍。(吉利:在介绍今天的抽奖奖品说到特别奖时顿了一下,于是某吉很无良地大叫了一句“签名!!”,没想到李欣接过话说“恩,是签名...”某吉兴奋中~~“开玩笑的”李欣语= =|||)

[视频]专辑为什么叫KISS
    这个事先有看过,就是谈了为什么专辑叫KISS,然后hyde说很喜欢KISS,喜
欢在任何地方和任何人KISS,寒~后来李欣姐姐上来的时候也提到了,这句话实在是......

[PV]KISS介绍及DAYBREAK'S BELL
     四子的KISS介绍也是之前在sony官网上看过的,然后是PV。
     主持姐姐说的话很经典,“大家真的是很可爱,即便是看PV都给掌声。”是
捏是捏。重头戏还没到,但是大家还是很配合的high着。
     “他们真的是青春无敌,看到某人还是那样的妖媚,他真的是很好看嘛,虽
然都已经...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吉利:今天最油菜的一句发言~~~~)
 
[视频]15年live《anata》
     (吉利语:一直在跟唱,到了副歌部分声音就更大了,想必鬼JJ的合唱团全
当练习了~不过发现唱到结束也蛮累人的~= =||) 

[抽奖]手机链
    真的很炫目,可惜没有我的份,我几乎从来不中奖。

[视频]四只对05年的演唱会感想
    也是之前看过的,凭记忆记录下大概内容。
hyde:两年前来过中国,我们想尽快再来到中国,对于中国有什么好奇的东西?
ken:中国建设了巨大的水坝,世界最大的水坝,中国有很多奇迹,所以想再来到
中国。
hyde:我们也一定要去看看水坝。
    水坝话题引起大家的哄笑,ken果然对水坝充满兴趣,土木工程系的高材生啊

 
[发言]主办方朱先生讲述演唱会准备近况
    说到了奖品竟然是600元的内场票,为什么不是3000...说到了舞美,还有那
个中国只有一套的VDOS音响系统,05年的时候没有用到,看来这次的音响效果应
该会很值得期待!(吉利补充:用朱先生的话来说,就是大石发话了:“你要让我们家彩虹再来的话就一定要用VDOS音响!”= =||)又一次确认,选址源深果然是大石老板指定的,主要理由是人数,上次9000,但这次也不希望40000那么多,是不现实的。因为不是只来一两次,而是希望歌迷群一点一点地不断壮大。谈到大石为什么又选在上海,说了很多原因,最终归结为缘分。最后朱先生说这次舞台有80米长(hyde要跑死了= =||),这样才能拉近歌迷和四子的距离。希望这次大家不只是看演唱会,还要有很好的互动。

[抽奖]T恤和毛巾

    (吉利:又没有我的份= =||)

[视频]歌迷向彩虹致敬
    是歌迷自制的视频,背景音乐是LINK,画面包括各个时代Laruku的经典影像
,中间穿插了15周年live上的成员介绍,yukki的“十五周年ライブ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以及“まだまだいけます”;tetsu的香蕉特辑;ken故意扭曲成的黄色绕口令;还有hyde的霹雳舞。虽然只是live的影像,大家还是一齐按着节奏拍手,一起合唱,气氛真好!最后是hyde的中国话:“能来中国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希望能再来!”他说中国话怎么那么可爱,声音很高,不像他说日本话,那么拽,感觉像小孩子,很Q啊!(吉利:大爱他的中国话~~~~910那几句我都能背了= =||)
 
[横幅展示]
     之后会送到四子面前。
(吉利:我签在了第二个“~”的下面,想把横幅整个拍下
来的,可惜拍的不是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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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经济公司上海分公司总经理沈先生(也就是ARK的老板啦~)
     主持姐姐拜托沈先生要把横幅带回去,让他们把每个名字都触摸一遍。(吉
利:主持姐姐还说如果某人喜欢kiss的话,也可以把每个名字都kiss一下~~= =||
     沈先生传达了Laruku对中国歌迷私低下的评价,说到05年演唱会之后,
yukki站都站不起来(这话听着怎么这么YY啊!),饭都吃不下(吉利:为什么我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小雪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呢=  =||)。之前yukki是对中国最没感觉的,演唱会之后却是最有感觉的,说到要再去中国时,他是第一个举手的,想想我们05年演唱会上yukki发言的时候,响彻至少1分钟的“yukki!yukki!yukki...”的叫声,我们没有白叫啊!(吉利:我也记得的,那个我本来准备叫hyde的,一看是yukki发言马上改口了,叫了很久很久...可是..为什么我就没有叫hyde那么久呢T^T,419不能再错过了!!)

[live]F.E.P——Vivid Colors,Honey&stay away串烧,White Feathers
      (吉利:很早就听说上海有这么个模仿L团很有名的乐队,今天终于有幸见
了一回~不过花花对别人唱L团的歌不是很赞成,我个人觉得唱得还好,有那么点感觉,也很投入的样子~只见台上挥汗如雨,只是毕竟不是本尊,台下有人在起哄时我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
      小A很可爱,说05年看live的时候接到了hyde丢下来的矿泉水,喝了,所以
现在唱歌那么好听...= =||||||

[抽奖]两本场刊
     (吉利:依旧没有我的份= =||后来在知道其中一本好像是被绡儿抽中的,
很久没有联系,从背影也认不出她来了。)

[PV]My Heart Draw a Dream
     (吉利:又一次从头跟唱到尾,到了最后那两句更是全场大合唱~~期待419
啊!!)

[视频]Are you ready 2007 DVD片断。7th Heaven,My Heart Draw a Dream
     sony BMG将在419 live前引进发行DVD!yeah!!!
(吉利:终于到未公开影象
了!!只是好少...= =||)
     7th Heaven:(吉利:hyde那个扭的!!!水蛇腰啊!!!!不行了!!失
血倒地!!)
     My Heart Draw a Dream:ken前奏部分一段Guitar solo缥缈而神秘,完全
没听出是My Heart Draw a Dream。(吉利:这一次没有跟唱,一是刚刚已经唱过了有点累,二是因为是未公开影象所以静静欣赏才好~)

[音频]特别录制
     穿插在前面的两段视频中间。
     中国的朋友们大家好!
我们是L'Arc~en~Ciel,我们又将来到上海,非常高
兴!4月19日让我们相聚在源深体育场!(绿色部分是用的中文。)
     (吉利:凭某吉的感觉应该是hyde语。)

[抽奖]神秘礼物
     礼物还在从日本运输过来的路上,东西不明,玩个悬念。
(吉利:应该是新
版的goods,当然某吉还是华丽丽地不中= =||)

        视听会刚结束就收到了小便宜和椰子的短信,说她们在门口等我。人群解散
,与同站在第一排的阿7相认了,很多人都意犹未尽地留在ark里拍照,我们也不例外。可惜里面灯光太暗,加上一会儿有staff来赶人,于是我们就从舞台旁的楼梯下到了偏门。接着大家在偏门的大宣传牌前拍照拍了N久,直到小便宜打电话给我,才想起她们还在另一个门口等我...gomene...Orz跑去正门,把小便宜和椰子引到偏门,大家继续拍照~~小晶的ciel酱成为了大家争相合影的香饽饽,更有很多陌生的饭也上前借拍,导致被众人抓到漏气,于是好心的F在以为主人是便宜她们的情况下开始打算为ciel酱充气,最终被小晶以“间接XX”之禁令及时阻止= =||不死心的一帮人辗转到正门继续拍照,期间邂逅了某亲带来的“森林爷爷”和“hikonian”,宠物大集会~~

偏门宣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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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群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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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宣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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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7的周边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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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和小晶拥抱道别了,可惜我这个猪脑子竟然忘记合影
=  =||419绝对不能再忘记了!!之后和花花、燕子分了手(F是什么时候走的?忘了= =||),和阿7跟随着张张、小便宜和椰子准备去吃西餐,结果因为座位爆满不得不辗转改吃了“789火锅”(一人一锅的那种~)。进食中,小便宜突然来了一句“今天怎么没见到阿7啊?”本尊顿时一脸伤心= =||饭后发票的刮奖,鄙人有生以来第一次刮到奖品——一只变色杯=  =||便宜、椰子另有约便离开了,阿7吵嚷着想去K歌,可惜她刮到奖品的KTV抵用券时间不对,只好作罢。
        三人漫无目的走在南京路上,阿7说想看看miyabi上次留影的石碑,可惜走
的是反方向。阿7来上海多次,却从没去过外滩,于是决定前往——>吹冷风= =||南京路上看到到处贩卖亮灯的飞盘,后来成了观前街上的常见物。阿7一路眉飞色舞,嘴里不时蹦出两句日语,行走之间,迎面一吹男来了句“hai!”还回过头来张望片刻——>典型的把阿7当成日本MM的无聊男,三人默...= =||穿过颇有艺术气息亦充满危险成分的地下通道,外滩的冷空气就迎面而至。黄浦江对岸的灯火依旧绚丽,穿梭在黄浦江上的观光船上打着巨幅的视频,更有“超女”的MV播放,不禁梦想如果老头们的live开在这黄浦江岸会是怎样,于是和阿7一起随口哼起kiss的小调~~~四处有小贩在兜售一种把细线藏在坐着人的腿下、人为地“自动”在地上弹跳的玩具,阿7开始幻想如果把这玩具送给老头们,凭他们那没头脑的智商,一定会在那里惊叫“すごい(好厉害)!”= =||顶着冷风,还是吃了今年以来的第一支冷饮——可爱多蛋筒= =||阿7衣服单薄,于是没多久就往回走了,可怜我已经两腿发软...路过星巴克咖啡,想要尝试老头推荐的低热焦糖摩卡咖啡,但被服务员三番四次地告诫会“非常~甜”,只得作罢,换点了抹茶星冰乐,太冷,还是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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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张的新居就在南京路的小巷中,于是出了星巴克就与阿7分了手,相约明日到miyu家去观赏“再点心火”会员限定的那三大本写真。张张的新居真的是典型的上海老房子的小阁楼,就连住惯老房子的我也觉得现在的苏州似乎也很难找到这样的房子了,那狭窄的木质楼梯只能踩上我的半个脚掌,这还是就在毗邻南京路的地方,上海真的很不可思议!

03.16 L'Arcafe
        一早寻着阿7发来的miyu家线路指示短信,和张张一起乘车来到miyu家附近的车站。阿7乘错了车,绕了远路还没到,miyu昨天又刚被偷了手机,阿7只好留了她家电话给我。等miyu出现来接我们时,阿7也刚好到。在小区楼下意外的发现了两只可爱的虎皮猫,某吉径自跟它们玩了一会儿。上楼来到miyu家,mi妈妈也在,谦虚说自家太小,的确比起我家是小,只是就算不在上海,一般的公寓都是蛮小的,小晶家也是。miyu领我们进的小书房还没我的半个房间大,四处摊满miyu的珍贵典藏,乍眼瞧以为到了三夏= =||三人坐上房间里唯一的小沙发,miyu自己就没有座位了,只是没想到这小沙发到了晚上翻开来就是她的床= =||4人窝在一起翻完了写真,又摆弄起miyu的女儿儿子起来,翻翻网页已经有人放出了部分视听会的视频在盏子上,动作真是快啊~~
        离开miyu家,顺着她指的路线直奔新天地。为了以防那并不多的套餐吃不饱,先跑KFC买了零食。到ARK门口时,花花和燕子已经排上了队。奔门厅买单,还领了书签,在报预定人姓名时,一旁的潘潘竟然来了一句“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徐晶”= =||某吉义无反顾地发扬坚定猪饭的风格要了hyde的一号套餐,花花是ken的二号套餐,张张和燕子是tetsu的三号套餐,阿7是yukki的四号套餐,这下有的分了~~在队伍中结识了花花认识的几个饭,一个叫KK,另一个忘了名字,后来不知何时有一个不知姓名的PP的饭跟我们排在了一起,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今天一早在盏子上发视听会视频的JJ~~
        入场,我们8个人拼了两桌,可能是认识的人较多的缘故,成了最闹的一桌= =||四子的镜框照高高地挂在二楼栏杆上,怎么看怎么像hostclub=  =||等餐期间就上楼去瞻仰了演出服,毫无真实感啊...4套是放在橱窗里的,其余都是封了塑料薄膜挂在横梁上,还是能够摸摸裤腿的...= =||四款饮料,某吉选了不带酒精的。吧台两边放着历年的碟、写真和歌词本等等,感觉又到了三夏= =||大屏幕上的视频还是看过的,大多是早年的PV。转了一圈后就回座位,套餐也陆续呈上,自我感觉hyde餐不像传说中的难吃,只是因为分餐时间过长,所以大部分都冷掉了,担担面如果热着吃应该会更好的。宴席过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邪血过来搭讪,还带着香烟盒状装着的心火限定写真,立刻成为疯抢对象= =||趁机让血给张张看了紫煌的照片,只是手机照不太清晰,某紫又是cos的浓妆,所以估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尾声,播放了2000live。某吉开始XX综合症小小爆发,回楼上去再次仔细瞻仰演出服,终于认出其中一间MS就是传说中的金属bra带装,摸摸外套马夹的扣子,心存不轨ing~~差点想抢下来扛回去,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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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00live,出了ARK,几人去星巴克解决个人问题,其余的人在外面等,阿7不幸被一人高马大的黑人搭讪,并留了手机号给人家,导致N久后被此黑人以lovelove短信骚扰——>当然,这是后来发生的事了= =||跟张张道了别,虽然离发车时间还早,但是一群人还是打算到车站附近去等,阿7虽然不跟我们一个站,但她的班次很晚,所以还是与我们同行了。来到车站前,本想坐M记,偏偏只有KFC,于是扫了一下旁边的日式料理店,正巧看见mister Donut甜品店,MS是新开的,据11(此人为邪血同行者,苏州饭,读作yaoyao)说正是某豆当年打工的连锁店,于是6人一头扎进去,边坐边聊边继续翻邪血的写真集,又成了店里最不安分的一桌~~只是MS我还是不喜欢甜食= =||我们的车比邪血她们早一个小时,于是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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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图片见:
http://photo.163.com/photos/lovehyde_1/153450797/

[原]月光花(laruku同人)

“秀人,我爱你!”
        ——虽然这已是人兼皆知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秘密,更不可能带来什么震惊,却的的确确是他第一次亲耳听到的告白。
        他这一生猎艳无数,怪就怪父母太优待自己,把这个男儿身的躯体生得如花似玉,让人一见就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他们说他是罂粟,他也从不作出什么反应,只轻笑,边点燃最后第二支烟,边把烟盒连同最后一支香烟捏成团扔向垃圾箱,然后甩门而去,因为那个空间里留着阵阵被人比作花的恶心,只有女人被比作花才会高兴吧。而他们这时往往会看着地上的烟盒,无心地抱怨他的失手。
        事实上,与其被比喻成制造毒品的植物,他更希望能真正吸上一次毒。据说吸过毒的人都能精神倍增,被兴奋和快感笼罩,神经会在一波又一波的兴奋和快感之下驱于迷朦状态。他觉得这跟作爱达到高潮的感觉估计差不多,但这绝对比作爱省事,说不定还更有趣。更重要的是听说吸毒能让人患上严重的健忘症,忘记幻想与现实的区别,忘记过去与未来的人生,变得黑白不分、六亲不认,而恰巧这就是他希望的效果。
        从这点上他更肯定自己没有被比作毒品的资格,因为至今与他交往过的人中没有一个为了他忘记过自己。所以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私”是一剂比毒品更毒的药。
        他的第一个男人用憨厚可靠的外表伪装自己,别人曾说他们是真正的“郎才配女貌”。他为此把自己整日化妆成少女形象,为的是能在除去台上表演的时间,平时也能两人手牵手地走在大街上,不至于被人骂变态。但那个男人毫无预兆地背叛了自己,跑去跟毒品打交道,后来东窗事发被遣出乐队、遣出他的生活。而这场灾祸带来的后果不仅是把他一个人孤伶伶地扔在了这个瘴气弥漫的世界上,甚至几乎毁了他最热爱的音乐生涯!
        他的第二个男人把他从泥藻中拉出来,帮他成就了那濒死的音乐事业。而当他剪去那一头长发,准备靠入那个男人的胸膛时,对方却将他推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这时他才发现那个看似能干的男人其实胆小如鼠!
        他的第三个男人向来开明,无论他的要求再苛刻、脾气再任性,对方都能完全包容。他一个人上节目无聊,对方就陪着他;他自己闯了祸,对方就给他“擦屁股”……简直是一呼百应、万千宠爱。只是在他想把对方当恋人时,才得知人家一直把他当死党。
        他的第四个男人,或许根本不能计算在内吧,在第一次约会时就在半途逃得无影无踪,后来见面也总是躲着与他两人独处的场合,从对方说话从来不直视他的眼睛判断,看来对方是怕被自己这株罂粟迷晕就会踏上万劫不复之路。
        他曾对自己人见人爱的体质倒是信心十足,心想:你不肯爱上我就算,我有那么多FANS,还怕没人爱?可是后来尽管对象换了再换,而且正像他笃信的那样都是别人找上他的,却再也没有一个让他真正心动过。
        他把原因归结为是前四个男人“阴魂不散”,虽然已经没有了那种关系,但他们仍然以工作同事、朋友伙伴的面目频频出现在他身边,而他自己明显未对其中任何一个完全死心。他不怪自己滥情,只怪世界不公平,明明像他那么漂亮的人,上天却不肯赐给他一个他爱的爱他的人,这不是吝啬是什么?现在的这种处境对他而言唯一的好处,就是带给他无限的压抑和苦闷,按照艺术创作的原则:苦闷是创作的原动力,所以他借着这种苦闷才能写出华丽的歌词、谱出热情的曲子、唱出激烈而煽情的摇滚。
        苦闷成就了事业,也成就了他的婚姻。在他们让他经历了n+1次绝望之后,他终于下决心尝试生平第一次与女人交往,而交往的结果是他跟她结了婚。只是婚姻依旧不能充当上天对他的补偿,她可以带给他家庭、为他做料理、帮他整理家居、给他生养后代,可她无法成为他的精神支柱!
        所以婚后他仍旧四处留情,不管男女、不分场合,久而久之最初的目的已经被遗忘,仅仅成了一种习惯,台上台下媚眼不断,扭腰吐舌,乐此不疲。虽然歌迷对这些性感举动拍手欢迎,却招来周围人的渐增不满。
        一次小型live之后,ken对他说:“hyde,刚才为什么把绷带拿掉?你肋骨的伤还没完全好吧?”
       “你没瞧见我是打赤膊上场的吗?那样多丑!”
       “有给你准备舞台装吧,为什么不穿?”
       “我喜欢!就许你留胡子不许我半裸吗?我也是男人!”
        这时的yuki只能装模作样地捧着茶杯快步走出休息室,怕hyde想起刚才演出时有两次打错拍子而嘲笑他,只有天知道坐在鼓堆中望着正前方那个妖娆裸露的后背是怎样一种折磨。
    后来类似的事件愈演愈烈,甚至一些staff都被弄得晕头转向。有人问:“hyde怎么了?”媒体更像淘到了宝藏,想就他的出身做个追根溯源的调查,看看他在加入乐队前有没有从事过什么服务性行业。
        为此tetsu最终忍不住发了飙:“hyde!你想毁了LARUKU是不是?当初是你自己说想让LARUKU继续下去的!”
        一提到那个所谓的“当初”他就恨从中来。不可否认是tetsu的不懈坚持才让乐队复活并走向更辉煌的今天的,虽然这也是他在遇到第一次感情挫折后的理想,失去了恋人,至少不想失去舞台。但他更渴望的是眼前这个为他重新燃起人生希望的男人,能够带他去到另一个温暖的世界……可惜,事与愿违!
        就是这一次又一次的“事与愿违”才造就了今天的他。现在这个罪魁祸首之一的家伙还有脸吼他!想到这些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的?谁组的队?谁当年三天两头三更半夜打电话给人家,硬要我加入,吵得人家永无宁日的?谁自以为是起了个什么狗屁‘L’Arc-en-Ciel’的法文名字,读都读不通,还洋洋得意?反正live上MC你不会是头一个说话的是不是?你是队长!我是什么?你凭什么什么都听我的?我是你什么人?你不想继续就不要继续好了!那我现在说‘不想干了’,你怎么样?”
      “不想干就不想干!LARUKU少了你也照样红!”人在冲动时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就算是平时一向处事冷静的队长大人也一样。
      “那我就正式宣布:我hyde从此退出LARUKU!明天就向公司提交书面申明!”
        这样激烈的争吵幸亏只发生在内部,没有向外走漏半点风声,公司才能通过暗箱操作把事件掩盖过去。他们告诉hyde上次签的合同有效期是20年,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擅自脱离LARUKU,除非先支付2亿的违约金。hyde的第一反应是:“骗人!”不过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因为他未尝拿不出2亿,何况事实上他也没有一定要脱离的意愿。
        然而争吵的结果使这两人怎么也不肯站在同一舞台上,或许只是碍于面子,但谁也不愿主动与对方和好。于是公司只好让了步,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未定限期的长假,LARUKU的活动也只能宣告暂停。
        活动暂停意味着暂时远离了舞台、远离了媒体、远离了人群,有了更多的私人时间。而在这些似乎凭空出现的私人时间里,他突然变得收敛了许多,原因是他母亲打电话来问起他的工作。她是从来不过问他工作的,这次却破了例,她猜得到这长假来得蹊跷。他不愿让她担心,而且也受不了什么都不干地就这么呆在家里。有时他会抱怨自己的虚荣心太重,就两个人住的房子不知当初为什么买那么大,冷清——逼得他想发疯!
       “妈妈,乐队没什么事,只是大家最近想尝试自由创作,打算solo一段日子。”
        几天后他漂了一头亮眼的白发,好像生怕原来的乌黑配不上自己天使般的容貌。随后solo活动正式启动。首张专辑《Roentgen》与他以往的风格迥异,竭尽抒情之能,让世人惊讶,但销量成绩优异,这当然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做梦都想看看另外那三人手持娱乐榜单,因后悔和尴尬而扭曲的表情,特别是tetsu,他巴不得让他把那句“LARUKU少了你也照样红”抄个一百遍,然后给吞回去。他承认自己是个会记恨的人。
      “少了我?少了我你们什么也干不了!”他时不时自鸣得意。
         但在对接下来的曲目制作的讨论会上,他突然忿忿地撕掉手中快完成的曲谱,让在场者很是诧异。
      “hyde,你干吗!!”
      “ 我不想再唱这种歌了!这种慢悠悠的调子让人想睡觉!”
      “……开玩笑……”负责人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计划书一脸茫然。
      “不!我会把剩下的曲子全部重写!我要唱摇滚!”
      “可是hyde……你忘了医生说……你的嗓子还需要调养……《Roentgen》不是卖得很好吗?何必……”
      “我要唱!嗓子怎么样都无所谓!一定要唱!!”
        事实上为了这不争气的嗓子,他已经很刻意地滴酒不沾好一段日子了。只是烟戒不了,偶尔没人看着时偷偷抽上半支,已经是最大的克制了。这也是他没有向外透露突然走抒情路线的原因。
        《Roentgen》的大卖让他宽心不少。然而不久他就得到了另三人solo成果的消息,虽然看来没他那么风光,却似乎自得其乐,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tetsu的自弹自唱赢得了更多的女性FANS;yuki放下鼓锤拿起话筒,过了一回当主唱的瘾;最可恶的是ken,自己组乐队不说,找的鼓手偏偏就是那个最早背叛过他的男人!比销量比成绩明明是自己赢了,他却反而没来由地觉得自己输了:正如tetsu所说的,少了他,他们的世界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向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实力,从容貌到嗓音到创作才能和表现力,LARUKU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功劳绝对比他的人在其中所占的空间体积要大得多。那为什么tetsu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他不服!
   
“……
This scenery is evergreen
绿色的叶子染上了色彩
在树叶间隙射进的阳光下
你哭泣着
呼唤温柔的季节
可爱的你
纯洁而亲密

轻轻地触碰到身体
就象药片一样
漫漫溶解了
   
This scenery is evergreen
……”
        广播里,他的歌声回荡在车子狭小的空间,悠扬、温馨,仿佛能把绿色唤醒,将喧嚣催眠。在宁静中,眼前的一切呈于静止,貌似只有自己是活的,所有景象在静谧中随唯一的天籁之音溶解开来,像涂在墙上受热融化的颜料,粘粘的,一直往下淌,直至看不清任何图案,脑海中一片眩晕。
        当他急急地踩下刹车,车子已经偏离正道,路边两个垃圾筒成了无辜的牺牲者,一条恰好路过的流浪狗死里逃生,惊恐地乱吠着。
        他立刻关掉了收音机,里面的歌声过于蛊惑人心。难道这也是嗓子不适的结果?他不记得自己的声音有过这么罪恶——渗着毒的味道。这根本不是他的声音!他——hyde——LARUKU的主唱,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他的声音清亮,充满爆发力,能把人带到激情的高空再狠狠地摔下来,而现在这个有气无力、无病呻吟般的声音怎么会是他的?他不承认!
      “我要唱摇滚!一定要唱!!”于是他在总算赶到的讨论会上这么要求着,谁也劝说不了。嗓子怎样都无所谓,不唱摇滚就不是LARUKU的hyde了——
        [LARUKU少了你也照样红!]
        少了LALUKU,他就不是他了……

        好在这个任性的要求没有被立即实践。一个在演艺圈颇受女性追捧的男人冒然来找他,请他一起出演电影。经济人对这及时的邀请很欢迎,想可以借此机会让他的嗓子至少再休息半年,并庆幸电影的主题正好是他喜欢的吸血鬼故事,否则对演戏毫无兴趣的他没那么容易点头答应。但比起吸血鬼,那个男人不时放电的眼睛显然更能博得他的好感,带着他所熟悉的雄性动物陷入情网时特有的眼神。
        电影顺利杀青,虽然拍摄地的气候异常炎热,令有美食癖好的他都像得了厌食症一般好多天不想吃东西,但那个男人对他的照顾倒是无微不至,无时无刻不在他身边打转,帮他把左右一切都打点得好好的。只要他无意间笑一笑,那男人便顷刻更显十二分殷情。而他自然沉浸在这新一轮的恋爱游戏中乐不思蜀。
      “gakuto,你为什么找我拍电影?”
      “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你适合这个角色——万年不老、美伦美奂……”男人抚摸着他耳边的细发,“我喜欢你……”
        看着这个向来自诩为王子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也不过像个侍从般尽讨欢心,说不出的优越感让他心情大悦,暂时忘却了一些烦人的事——但是,却也只能是暂时的。
        打开第三瓶酒时,是在他接到那个男个的爽约电话的大约十分钟之后。他一直是个注重细节的人,所以决不能接受将整个酒瓶拿起来往嘴里灌的喝法,因此他不厌其烦地把酒一杯杯倒出来再喝下去,但即使如此,他喝酒的速度在旁人看来也不是很慢,不,是一点也不慢。
        早就知道那个男人会像以前众多追求者那样离开自己,那种花心的气质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电影杀青不到两周,对方就开始疏远自己,明明答应好的约会也会突然一个电话以工作推脱,让白等了半个小时的他只能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偏僻角落里独自喝闷酒。还是自己太滥好人了吧,总是那么容易就接受了对方,难怪别人会那么不珍惜。看着玻璃杯里的折射着昏暗灯光的浑浊液体好象也在嘲笑自己,他愤恨地一饮而尽,那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苦涩,更怎堪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令人超级不爽的声音。
      “hyde?是你吗?真是太巧了!”男低音的主人毫不客气地在旁边坐下,“我和ken工作闲暇出来喝两杯,没想到会碰到你!好久不见!”
        不用看,他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曾经用宠溺的语气轻唤他本名的男音,如今却像一个过路人一般叫他为“hyde”。他趴在桌上,把脸埋在两臂中,不让那个男人看见他笑得扭曲的嘴角,只从缝隙中用想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在更旁边坐下的ken,可对方并没有发觉。
      “你一个人吗?”男人自顾倒了杯酒,然后把瓶口对准了hyde空空的杯子。
      “sakura,别给他倒了,他喝得够多了!”ken拉住了男人,只有他知道hyde从来不一个人喝酒,除非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谁说的!我才开始喝!”他抢下男人手中的瓶子,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直至白色的酒沫溢到了茶色的玻璃桌上,漫开,沾湿了撑在桌上的肘部袖子,他手忙脚乱地缩开臂肘,故作镇定地把湿袖子藏了起来。
      “ken,你还那么保护他?hyde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小孩子,出道就比别人晚,认识这个男人时也不是十几岁的小毛头了,可最初每个人都护着宠着他,然后又莫名地纷纷离开他,难道是他们终于看出他不再年轻?不,是嫌他老了吧!
      “听说你拍了电影?真想不到呀!那么讨厌麻烦事的你会去拍电影?看来那个传说中的视觉王子的魅力不小啊,竟然请得动你?我倒不太认识他,只听说他交际能力很强,你该不会是被他骗去拉票房的吧?”
      “sa……”发觉hyde脸色大变的ken想制止他说下去已经晚了。
      “是那剧本看起来很有意思!”他把喝剩半杯的杯子重重地砸下来,仿佛恨不得将桌子凿个窟窿,“我会被骗吗?笑死人了!”
      “是嘛……”男人轻笑着,“说起来你拍了戏有多久没发曲子了?oricon很单调的样子!”
      “快了!最迟明年春天!”虽然经济人再三嘱咐他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嗓子再作安排,但他已经擅自做了决定。
      “我们也是!大概春天还要安排巡演,你一起来怎么样?”
      “好啊!不过,是你们的巡演,别被我盖过风头才好!”hyde带着半醉的笑意道。
        ken默默地喝着酒,那两个人聊起来他向来插不上话。以前他们还是一对恋人时,那种粘腻的暧昧气氛就让人不忍去打扰,但现在ken一言不发的原因,则是感觉身边的两人像完全陌生的一样,特别是hyde每说一句话时的恶意笑容和每喝一口酒时的做作皱眉,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只好无聊地边喝酒边左顾右盼起来。渐渐地,他被邻近一桌客人越来越大的笑闹声吸引去了注意力。经过仔细地打量,他认出了其中唯一的一位女性。正在他考虑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时,酒吧里却响起一曲不该在此时响起的歌声。

“偶尔奏起音乐思潮起伏
透明得像快要中断的声音
起步走向那双目瞳
继续无边无际的未来

其实心窝是非常脆弱的
任何人也存在裂痕
被刚落下的雨水弄湿的你
还伫立在那里
这全因为你相信我

比任何人飞得更高更接近天空
集合光辉寻求光芒
即使燃烧尽也无不介意
所有东西也与真实与共
   
……”
        LARUKU的同名名曲——曲调华丽而高亢,却少了惯有的尖锐和悲凄,多了份圆滑和悦意,因为它不是出自原唱之口,而是来源于ken所认识的那位女性身边的人。那个年轻人吐字清晰,气流顺畅,音阶标准,怎么听都像是内行。就在ken想就此向身旁的两人发表些看法时,却被sakura抢先开了口。
      “是你们的曲子。唱得不错啊!”
        如果不是酒吧的灯光不够明亮,hyde很难隐藏他此时青灰的脸色。好不容易装作用不屑的语气与前男友说话以显示自己的骄傲,这刺耳的曲调却唤回了他死也不想再记起的回忆。缺失一方的LARUKU是怎样凭这一曲再次回到舞台上的,颓靡一时的他又是如何用那犀利的唱腔强迫自己告别过去的——对于这些,眼前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懂!
        猛然间,一阵钻心的刺痛划过他的背脊。业内人士曾告戒过他——刺青所带来的决不仅仅是一时的肉体疼痛,那皮下的每一分色彩是在被混合了强烈意念的情况下渗入身体的,扎下的每一针都是意念与理性相抗争的过程,觉得越疼说明抗争地越激烈。当刺青结束时,理性压制了意念,将其困入皮肤的肌理,便呈现出一幅幅艳美的图画——那是理性获胜的标志。心有创伤的人在经历了这场渗血的抗争后,就能走出阴影直面现实,但是,一旦意念受外部环境刺激而重新抬头的话,那组成图案的色彩便不再安分,欲渗出肉体让意念获得自由,所带来的疼痛感将是刺入时的许多倍,因为要将与皮肤合二为一的色彩取出来的唯一方法,只有将皮肤一起剥落!他不曾相信过这些,只是在刺下背上那对“天使之翼”时曾暗下决心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再需要受另一个男人的照顾。然而那么多年过去,刺青的伤口早就长好,为什么现在却会突然莫名地刺痛起来?他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只能慢慢趴倒在桌子上,不自觉地弓起那隐隐作痛的背。
        就在他因疼痛感和挫败感情绪低落到即将暴走时,身边的黑衣男人忽而站了起来,走向音源所在地与那位ken也认识的女性搭了几句话。歌声停了下来。
        此时的hyde再也坐不下去了,表情凝重地站起身。
      “要回去了吗?我送你?”走回座位的黑衣男人问。
      “不用!”语气僵硬地回答着,hyde以最快速度逃出了酒吧,甚至没来得及跟ken道个别。他只想尽快回家洗澡睡觉,忘记这无聊而倒霉的一天。

        幸与不幸,因人而异。就算世上有一千万个人正生活在不幸之中,也不能动摇今晚那出乎意料的偶遇在yasu内心泛起的幸福涟漪。朋友说他疯了,他从来不曾否认。在他接触到LARUKU,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叫hyde的男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正常过。
        可笑的是,这阴差阳错的缘分,竟是拜他的前女友所赐。他十四岁就开始组乐队,说起最初的动机实在是不纯,仅为了想讨那个大他两岁、喜欢乐队男生的青梅竹马的欢心。Janne da Arc——圣女贞德,就连乐队名也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惦记着学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由于对乐器一知半解,他没有选择余地地担当了主唱的位置。不过好在这苦心没有白费,当时被公认为校花的学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与他交往,之后几年两人的感情发展也很稳定。而乐队,在他看来永远只是获得并保持这段恋情的一种手段,只需做做样子即可。
        后来在一次暑假期间的野餐约会中,爱做梦的yasu突然问起女友毕业后能否做他的新娘,对方笑着回答说:“除非你唱歌能唱得和他一样好!”便扔给他半边耳机,连接着的CD机里反复播放着她当时最喜欢的曲子。清亮有力的歌声震动着右耳鼓膜,yasu不懂唱腔,对于这类似中性嗓音的歌手也作不出什么评价,只是对女友的痴迷态度甚为不解。
        一个月后,他被女友硬拉着去看一场价值不菲的群星演唱会,那场live花了足足三个月的打工费,他至今记忆犹新。当演出进入高潮,台下的女性观众骤然一齐欢呼雀跃时,他只见一个四人乐队从幕后缓缓走上场,他自然一个都不认识,更不可能知道周围的女观众大声喊着的是台上哪一个的名字。他只觉走在最前面的白衣“少女”身上带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娇小的身躯和相貌出众的脸孔,精致的五官像用白玉雕刻的一样,细小波浪的长发从两鬓向后扎起半披着,露出棱角分明的鬓角和高坦的前额,那件像特大号睡袍的舞台服显得“她”更加清瘦,单薄得仿佛一株脱离母体的百合花。这样柔弱的“小女生”也能玩乐队吗?顶多弹个键盘吧——yasu心里纳闷着,但更令他吃惊的是“少女”竟一步不停地走到了舞台最前方正中的主唱位置。
        一声天籁破唇而出,全场寂静了下来。yasu猛然记起,这不就是一个月前女友给他听过的那首曲子吗?原来演唱者竟是眼前的这名“少女”!然而yasu怎么也不相信,即便“她”的嗓音呈中性,但那样充满力度的吐音怎会出自如此瘦弱的躯体。舞台上的“少女”时而忘情地扭动柔软的身体,时而从间歇中露出带有一丝邪气的微笑,时而将一道充满灵媚的视线射向观众席。yasu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踪着那个伴着节奏边唱边打转的白色人影,感觉“她”与刚上场时简直判若两人。
        很快曲闭乐终,台下又再次喧哗开来。“少女”离场前的飞吻,引起了全场更热烈的暴动。“hyde!”“hyde!”……身旁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让yasu记下了“少女”的名字,直到那抹白色没入后台,他都无法移开仿佛被上锁了的视线。
      “等到……你能唱得和他一样好的那天……我就嫁给你……yasu,我想做个令大家都羡慕的幸福女性。”身边的女友显然被刚刚的表演感动得声音半颤抖地说。
      “不……不可能的吧……”yasu甘拜下风却又怕伤自尊地笑笑说,“我们俩没法相比啊,她是女的。”
      “什么啊!”女友窃笑,“LARUKU的hyde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yasu依旧认为这是一个天大的恶作剧,巨大的反差令他震惊不已。如果hyde生来就是女儿身,在欣赏之余或许也就引不起他太多的注意力,毕竟对一个已经有伴侣的男人来说,是异性的话就算有再多的好感也不存在可比性,但现实却给yasu设了个圈套。
        被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白色身影搅得夜不安宁,第二天yasu就向女友借来了那张他曾听过的唱片。家里那并不高档且被长期冷落的音响此刻有了用武之地,房间里漫天铺地地回响着那首悄悄改变着他命运的曲子——Blurry eyes——yasu永远也忘不了它的名字!
        之后的一段日子,yasu破天荒地成了学校阅览室的常客,在层叠的书架堆中寻找与自己专业毫无瓜葛的声乐书籍。他开始蓄长发,不管家人对这滞后的叛逆期持反对态度,女友倒是很开心地夸他说终于有了点乐队男儿的样子。
      “ka-yu,跟我一起做乐队吧!”午休时拉着从国中起就交情颇深的同班同学,yasu兴奋地嚷着。
        损友莫名其妙:“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不是!我是说,要做真正的乐队!”
        难得的乐队练习中,身为队长的yasu提议将每天的排练时间固定,并延长了练习时段,为此他辞掉了兼职。队友们虽然吃惊但也不无高兴,毕竟他们与只把乐队当恋爱手段的yasu不同。
      “多亏学姐想了个这么好的主意逼你认真起来!”ka-yu忍不住调侃他说,“放心吧,yasu!为了让你跟学姐能早日步入婚礼的殿堂,我们会尽量帮你的!”
        很快,密集的训练有了成效。Janne da Arc开始在附近的迷你live house崭露头角;他们还申请参加学院祭的乐队专场,演出获得了成功,立刻招来了一群学生fans的拥护;ka-yu说服了经营club的亲戚,让他们在固定的非黄金时段暖场,虽然曲子不是他们自己的,不过效果还算令人满意。
        但,这对yasu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他不知道女友提出的条件是否玩笑,但他自己却明显已经当真了。可是要达到理想目标,要唱得与那只有一面之缘、美艳得不像男孩子、嗓音却恍若天籁的白衣主唱一样好,yasu一点把握都没有。“hyde……”他不愿在人面前提这个“劲敌”的名字,只是每次一个人看着女友送来的mv时,双唇总会无意间轻泻出这个发音。那个小小的身躯依附在话筒架上,仿佛一支攀援缠绕着树干的细小藤蔓,yasu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屏,生怕一疏忽,那弱不禁风的小人儿就会摔倒下去,找不着人影。yasu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开唱,从那亦柔亦刚的歌声里时不时冒出的劲爆节奏,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一些欧美的重金属摇滚要比这激烈得多,但只有这个声音,能令他心动。既然如此娇小的人儿也能把摇滚唱得那么出色,自己没理由做不到。yasu暗暗发誓:一定要追上他!!
        可是没过多久,乐队里就发生了不愉快。yasu总觉得队员们的演奏太过松散,不少细节处也老出错。“You,跟你说过刚刚的转音处要升半度的!”“Shuji,你刚才有两次没打准拍子!”“还有kiyo……”
        队员们对他时不时地挑刺越来越不耐烦,连死党ka-yu也看不过去了:“yasu!都练了好几个小时了,你也该让大家休息休息了!!”队友纷纷丢下乐器,连个招呼都不打地离开了练音房。
        yasu没说什么,心里却不是滋味。看到窗外不知何时暗下的夜幕,他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猛然想起竟然忘记了和女友的约会。等他赶到见面地点,早已找不到学姐的人影了。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发现门前的邮件箱里躺着个薄薄的方形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LARUKU最新大碟。随之从纸包里飘落下来的便签纸上,印着一行清秀的字体: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送到……只是今天……我们似乎应该对换立场才更为合适
……”  
       yasu没有忘记女友的生日,早在两星期前,他就用以前打工攒下的积蓄给女友
买了个戒指,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他相信聪明的学姐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意。可他现在却猜不透,女友的留言言外之意,是否是说无论今天他送什么,她都会愿意接受?如此看来,自己错过了一个多么绝佳的机会!
        他十分懊悔,但当他努力地回想一天来的行程,却仍找不到爽约的理由,以至于在拿起电话时犹豫着找不到道歉的借口,或许只能归结于今天的自己的确有点反常。
        意外的,第二天学姐按惯例送来了午餐,没有一点生气地样子。只是当
yasu尴尬地掏出迟到的生日礼物,却还是被退了回去。
      “不是说好了么……你还没有赶上他吧?”
       yasu不了解女性对这种事情有多敏感,只是对女友的回绝很是失望:“可
是再过几个月你就要毕业了!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在那么短时间里让Janne da Arc变得和LARUKU一样出名吧!”
      女友沉默了片刻,思考着自己似乎过于苛刻的条件:“那么……据说附近
的livehouse每年都会举办一个乐队比赛,如果Janne da Arc能拿第一的话,我就答应你。”
      新的约定无疑让yasu喜出望外,女友的让步为他重拾了信心。第一个得知
此事的ka-yu安慰他说队员们都会支持他。果然,大家一下子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夺冠上,将昨日的不愉快完全抛在了脑后。
      yasu的生活变得异常忙碌而有规律,每
天重复着上课与乐队练习相互交替的日子,女友偶尔也会亲自来给他打气。
    可是随着比赛时间的迫近,yasu渐渐不安起来。排练的密集程度令他只有到
临睡前,才有空闲打开女友送来的新碟。
     “飘落白色羽毛的房中 他画着图
      景致优美的窗紧闭着 鸟的画
      房间的角落脚被束缚的鸟 拼命拍打着翅膀
      他悲伤地注视着
      驰骋着对她的思念

      Will you please tell me the way to the sky
      即使近在咫尺
      will you please tell me the way to the sky
      走向远方 走向够不着的更高处

      ……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
      yasu躺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任那空幻的旋律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自己,
久违的歌声如惊雷般贯穿脑海,思绪在瞬间静止下来,眼前除了那抹记忆中的白,什么也不存在。当他从虚无感中惊醒时,见到的已是第二天的阳光了。他望着床头柜上,标示着离比赛还剩三天时间的台历出神。他觉得自己从没像此刻这般殷切地期盼过,不是比赛,而是想要再亲眼见一见,那个已经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白色身影。
      转眼就是开赛的日子。看到多日不见的女友,一早就出现在面前,yasu莫
名地觉得比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紧张。队友们的状态都不错,抽到的出场签号位置也很适中,一切都像是受到老天眷顾般。
      “LARUKU又出新单曲了,yasu也要加油!结束后,有给你的礼物,我等你……”
yasu虽然想不起有什么特殊日子值得收礼物,但女友的微笑着实令他很安心。
      乐器、音箱、话筒,都已到位。踏上舞台的瞬间,yasu的耳朵就被欢呼声
所包围,身体仿佛自动似的跟着音乐活跃起来。拉开嗓子,有股热量宛如事先酝酿好的喷涌而出,将yasu眼前的景象蒸腾至耀眼而熟悉的白。
     超越他!超越他!——一个声音穿过噪杂射入他的脑海,合着仿佛要将人拖
入漩涡之中的激烈节拍,他若似在尘雾中拼命追赶着什么。恍惚间白衣回首,雾气遮掩下的嘴唇隐露傲气而谄媚的微笑。yasu刚想伸手去拨开缠绕住那双瞳眸的薄烟,一个转音,鼓点快击了两下停了下来,音乐结束了,烟雾也随之散尽。yasu的眼前只有小小的舞台,和一小群因兴奋而躁动的人们。
    他愣了愣,才发觉自己早已大汗淋漓,像铸炼的烙铁一般全身滚烫。一眼望
穿欢腾的人群中,女友安静地朝他微笑着,yasu不由得也笑起来。他隐隐意识到他们成功了!尽管离完美目标还有些距离,但不久比赛结束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地跳下舞台去向女友求婚,这次她不会再有婉拒的理由。他——yasu,即将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不停摆弄着口袋里那个被一度退回的首饰盒,yasu在后台的准备室坐立不
安。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乐队出演结束,ka-yu的手机突然响了,但这并不影响yasu在队友们的共同期待下,兴冲冲地走上颁奖台。主持人当众公布了比赛结果,但,第一名的名字——
      不是Janne da Arc……
    “学姐刚才打电话来,说她在老地方等你……”
      嘈杂的静谧中,只有ka-yu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yasu努力搜索着刚刚过去的记忆——在主持人
装作很惋惜的表情,宣布Janne da Arc得了第二名的瞬间,他的思维就变成了空白。模糊的视线扫过台下依旧拥挤不堪的观众席,唯独不见女友的身影。难道她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他们得不了第一,所以提前离场了吗?成熟知性的学姐总是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可他呢?一直都是那样自鸣得意,觉得什么事都很容易办到,如果他能早一点不把乐队当作儿戏,早一点认真起来的话,现在就不会连唾手可得的幸福都抓不住了。事到如今,叫他还怎么能就这样子去见她?
      yasu落下队友,快步冲出了会场。他只想尽快把自己藏起来,就像害怕曝晒在阳光下的蚯蚓一般,
除了逃避,谁都救不了他。
      午后的日光悄悄钻进凌乱的房间。门窗紧闭,一堆横七竖八倒在地板上的饮料罐挥散出的酒气,把
空气酝酿得浑浊不堪。冷气机弃闷热于不顾,只有音响仍旧不分昼夜地唱响着醉人的摇滚。yasu让自己的身体与被单纠缠在一起,仿佛干架一般地躺倒在地板上。如果可以,只想就这样,在那引领他堕落的歌声中一直睡下去。可是无奈,门铃突然响了。yasu想无视它,但对方却似乎比他更执著,越按越急。不会是女友因为昨日自己的爽约,而亲自登门来兴师问罪了吧。或许让她痛痛快快地打一巴掌会比较好吧,如果还有挽回余地的话,这是个好机会。
     yasu跌跌撞撞地走向玄关。开门的瞬间,就被一股超出预料之外的冲击力推开,随之而来刺耳的男音
叫骂声,更令他感到莫名。
     “为什么没有去?你这个浑蛋!!”
      当他看清ka-yu的脸时,已经被对方不留情面的拳头打倒在地。yasu从没见过好友如此激愤的神情
,宿醉后遗症令他的头,痛得更加厉害。
      “如果是你……一定能阻止学姐的……”
     
“什么?幸子她怎么了?”yasu像大梦初醒般,隐隐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你自己看吧!!”ka-yu将那从进门就一直紧紧攥在手心里的粉色信纸丢到yasu面前。
      
毫无疑问,yasu认识那个笔迹——女友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小小的、清晰的字体,非常好看,只是那最初映入眼帘的、却并非写给他的台头,已令他诧异不已。
“给ka-yu
     
再见了!还有……对不起……我不敢亲口对yasu说,所以只能拜托你。昨天yasu没有来见我,所以我知道你们没有得第一……但是,请你们相信自己,你们很棒!真的很棒!至少在我心目中除了LARUKUJanne da Arc是最棒的!我知道我很任性,我一直盼望着有一天你们也能站在职业音乐人的舞台上,所以偷偷利用了yasu对我的感情……我真的希望昨天比赛的胜者是你们,即使让他能够以此为借口向我提出最后的挽留,说不定我也会因此放弃随父母移民英国的决定,可是现实还是为我们做出了选择……我很担心yasu,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就像他并不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拜托你转告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为了我放弃Janne da Arc!……
     
……”
     
字迹变得越来越模糊,yasu不知道是因为信纸褶皱得厉害,还是自己的头疼得快要炸开的缘故。他踉跄着站起来,向着ka-yu艰难地迈出步子,像抓救命稻草般拉住对方,却把信依旧遗留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想用激将法安慰我?……比赛输一次有什么了不起!谁都知道Janne da Arc总有一天能行的!幸子也不会离开我去英国!你们不用合伙起来骗我!!”
     
“滚开!”ka-yu挥开抓住自己肩头的双手,要把一个烂醉之人第二次打倒在地并不是件难事,“一直欺骗人的是你自己!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们能行!从来就觉得乐队是只能拿来玩玩的!现在输了,你满意了?一场比赛而已,你却连最后挽留她的机会都放弃了!你根本不相信她对你的信任!你根本就没有真的在意她!”
     
“住口!”捧着嗡嗡作响的脑袋站不起身的yasu,只能试图利用分贝压过这场争吵,“我有!我在意她!我爱她!”
     
一个指环盒被扔到ka-yu脚下,滚落的戒指无辜地闪烁着最初的光泽。
     
“一个便宜货就能满足你追女孩子的虚荣心了?”ka-yu的语气冷冷的,“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没骨气没勇气又随随便便的家伙,我就不会心甘情愿把她让给你!”
     
yasu木然抬起头,看见的却是对方此时此刻比他更慌乱无措的神情。
     
ka-yu……难道你对幸子……”
     
“闭嘴!不要叫我的名字!”回敬yasu惊异目光的,是ka-yu止不住愤恨的眼神,“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地板好冷,夏天不是才过么……果然不该熬夜贪杯的,房门抗议似的巨响,已经让yasu紧绷的神经达到了极限,思考不能……明明昨天的这时还在舞台上诠释着自己的存在,大家笑着、跳着,曾以为在那瞬间找到了至上的快乐,为什么现在却全没有了……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怎么会输掉那么多……他不知道女友是在何时做出离开他的决定;也不知道自以为交情最好的朋友,一直是他最强有力的竞争情敌;最意外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宿醉的恶心感和被打的疼痛感之外,就再没有其他感觉了……他不应该难过吗——在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两个人突然同时离他而去的时候……
      我应该难过的——在yasu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秒,他这样想道。

     
门铃再次响起,是在不记得的第几天之后。房间里的陈设没有什么变化,而人,除了买过几次生活必需品之外,几乎足不出户。几个队友打过电话来,问为什么没有在最后一年的开学典礼上见到他,并告诉他ka-yu休学去了英国,而这些他都没有告诉过老家的人,所以yasu想不出还会有谁来拜访他。
     
快递员的制服让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在小巧精致的邮包上,发现了幸子以前的地址和比赛那天的日期。
    
LARUKU又出新碟了,yasu也要加油!结束后,有给你的礼物,我等你……”——yasu依稀记得女友那天最后说的话。
     
打开包裹,除了意料之中的红唇女人封面的唱片外,还有一个印有The other side of heavenly '95字样的信封
(待续)

[原]再见910!!——暨910上海live两周年纪念&909miyavi上海liveREPO

2005年9月10日——2007年9月10日,两年的空白,两年的记忆……
    也许是故意的,或者真的是有什么契机,总之,2007年9月9日,miyavi来上海了!于是借着辞职的空闲,外加阿7的软磨硬泡,心里不踏实,或许是一直在害怕再错过什么,想起小钱提过的luna sea,还有很多很多可能的种种,便还是决定一睹小mi的尊容。
    9点半左右乘上火车,10点就到上海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果然D车的凡响不差,只是那所谓的“和谐”号的名字起得我有点反胃=  =||
    张张比我预料的早到地铁站,小晶也比我预料的早早帮阿7买好了周边,可是当事人——阿7,却因为搞错机场而迟到...囧...我和张张只好先到云峰剧院去和小晶汇合~~不知是不是因为本尊还未到场,剧院似乎没人管的一样,米饭们到处走都没关系,待我们到达,小晶已经进场去晃过一圈了~~接着便和小晶讨论起明年1月想去大阪看live的事宜~~不久来了位JJ,经小晶引见说:这位姓宋的xixiJJ是这次企画的组织者,也是瘦瘦小小的个子,左手戴着“再点燃心火”周边的白色护腕,粉粉的大翻盖手机上挂着CIEL君的挂件,据说她原来的手机在富士急参战时丢在日本了...||聊了没多久,云峰的工作人员似乎还是封场,便把我们都“请”了出去。在门外站了片刻,阿7总算打电话来说到了久光商场,但不知道怎么过来,只得我们过去找她,而我这个在上海寸步难行的大路盲,自然只能由3位JJ带路啦~~= =||

xixiJJ的CIEL酱手机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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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久光前的广场见到了穿着loli的黑色高跟皮鞋、背着仿佛出来闯荡江湖的大包小包的阿7,和,她的“妈妈帮”朋友们=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附近的一家名叫萨利亚的西餐馆解决生计问题,当我走在阿7的朋友们身后,怀疑最近上海是不是流行一种好似装高尔夫球杆的双肩包时,阿7告诉我那里面装的是“娃”,看着上面“doll”的英文字样,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育儿袋”哦~~
    一帮人“包”下了餐厅一角,分成了两桌坐,只是没想到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萨利亚的东西还不错,价钱也不贵,只是服务还有点问题,也不知道是否看出偶们这帮人的“怪异”,服务生总是很少来“光顾”我们,点了几次餐,每回总要等上很久。“妈妈帮”们刚坐下不久,就开始纷纷打理起自家的娃娃,我们这一桌顺便凑过去拍了几张免费写真。只是对于“养娃”我们始终不太能理解,“育儿费”只能被我们以“足够支付几次赴日live观赏费”来计算,果然奋斗的目标不同,世界观就不同啊~~~囧...

阿7的vivian骨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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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S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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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yu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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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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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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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餐后,我被阿7拉去帮她换装,只是差点被急着上洗手间的欧巴桑当成BT地在同一格卫生间里折腾了好久= =||之后摇身一变成“女仆”的阿7,自然又成了免费的写真模特~~
    下午又来了个高个子的JJ,是xixiJJ的朋友,MS也是猪饭。大家就日本行的很多细节问题又讨论了很久,觉得团队活动的可行性很大,一帮人热火朝天地仿佛明天就要动身的样子=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成真,只是对于团队来说要的是足够确定的人数,对于个人来说还是有不少困难,而我,保证金、开销花费、休假时间——都成问题,想要去真的是件不容易的事啊!!!!!哎...纠结......
    16点左右,阿7开始坐不住,吵嚷着要去会场,之前早在12点半就有小mi已经进场的消息传来,只是我们这一桌伪饭还是无动于衷,果然不是本命就不需要追得那么辛苦了...阿7最终和她的朋友们先去了会场,只是她的朋友们都不是去看live的。阿7准备送给小mi的礼物,据说后来交给了一位staff叔叔代交。话说xixiJJ富士急参战时,带着自己公司开发推销的,原本打算送给豆子,想给他治MS鼻炎症的抗过敏药,却因为富士急场没有设礼物接收处,只好原封不动地又带了回来= =||
    接近傍晚时分,高个子JJ的另一个朋友也来了,她俩都是拣了张最便宜价位的票子准备去凑热闹的,而小晶和xixiJJ纯粹是因为即将的910两周年出来晃的,只有我和张张煞有介事地拎了张前排票,搞得自己像真的米饭似的,果然脑子有点秀逗= =||不擅长聊天的我早就开始坐立不安,不像健谈的张张还在忙着和新朋友交换手机号码,不在同一个城市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必要吧。傍晚时分小晶和xixiJJ起身告辞,18点左右我们再次往云峰进发。
    会场的灯都亮了起来,与对面的云峰宾馆交相辉映,只是相比之下还是显得有些陈旧。有别于中午时分门前三三两两的冷清,这时大厅门前的台阶上几乎坐满了饭。一眼就看见了女仆样的阿7,便拉过来合影。也有不少打扮loli或朋克的美女,更有顶着类似此兔子头上的彩色绒线假发的JJ,只可惜没来得及拍下来。阿7忙着练习歌词,据说是贴吧里的米饭们约好的,要将某首歌的部分歌词改掉,用来为小mi庆贺即将到来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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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开始排队进场,前面的MM趁机找阿7要了合影。经过一道保安关,要求2人一组并排前行,到了门口,检票的则是日方的staff,走进大厅,两边的女职员发给每人宣传册,我回了句“ありがとう”,但见没有反应,估计是中方的女职员吧。剧场里面完全是类似一般电影院大放映厅的格局,虽然有两楼,但这次演出只开放了一楼。我们对号入座,本来就觉得应该是很近了,没想到第一排因为拍摄工作而被空了
出来,也就是说实际上我们就在第一排,只是有点偏左,正对着音箱,幸好最初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宣传片时的音量不是很响。 能这么近距离看live真是一大幸事(特别是对于我这样的伪饭= =||),只可惜看的不是自家本命,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我们把最靠舞台中央的位置留给了阿7,我在最左面。我左手边是个戴着特大圈耳环、打扮成熟的JJ,背上右肩胛骨的部位还刻着刺青,让我以为她是小mi的死忠,但后来看也并非如此。倒是后排打扮loli的上海小mm(私自认为长得和LG有几分神似),从进场看到大屏幕上的宣传PV开始可,就一直在用上海话自言自语:“欧!这小囡怎么这么好看的拉!……我要不行了……”诸如此类云云~=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发现了第五排中间的席位有个戴墨镜、染红发的美人,于是我们一帮HC女便不顾周边人的奇异目光,纷纷站起来朝那边望去,想一饱美人的眼福,只是离我们实在太远,大家几次想用相机捕捉美人的身影皆以失败告终,阿7和上海小loli还就美人的性别问题展开辩论,最终得出“是女性”的结论使大家失去了兴趣= =||过了会儿,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走上几个staff开始调试设备,音箱一下子响了好多,全场气氛一触即发。阿7的后排来了个个子小小、披着卷发的mm,一上来就找阿7搭讪,果然是她那身衣服惹的呀= =||卷发mm胸前挂着一条M字母的项链,虽然我很快就联想到的是miyavi的M,但据她自称因为自己名字的原因,还有一条同样的S字母的项链,于是很容易就让人想歪了...=  =||见她和阿7滔滔不绝地畅谈着,一看就知道也是米饭~~

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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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侧的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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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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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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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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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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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点半过了几分钟,心想着时间差不多了,随着全场的欢呼声和纷纷向前涌来的人流,演员们纷纷登
场,唯独少了小mi的身影。音乐响起,耳朵很快就适应了下来,完全没有910时心脏承受不了的不适感。舞台左前场一个顶着超级大鸡冠头、肥嘟嘟的男人拿着话筒念叨一连串犹如R&B的调调,时不时领着大家呼唤miyavi的名字。然后在一个突然慢下来的节奏段上,小mi穿着他那松松垮垮、花里八俏的套装、习惯性地向左歪戴着鸭舌帽、背着吉他上场了~~~跟在他身后的一人为他打着装饰用的油纸伞,还待小mi走到舞台左前和右前方时,配合着节奏在他头上撒下一把樱花瓣,小mi那妖娆的身段和动作恍如花魁出游一般~~~~~~live中间的记忆比较混乱,因为偶完全不知道歌名,也数不清到底唱了几首歌,汗= =||后来据说其中很多是重新编排过了的曲子,但我唯一能跟着哼哼的是那首名叫《爱しい人》的慢歌,live前恶补小mi的作品时,就对这首曲子的PV比较有印象,里面的装扮很女性化,煞是好看~~小mi沙哑的嗓音演绎的这首歌曲给人带来淡淡的哀伤感,以至于偶一直在想:如果现在在面前表演的是本命豆子该多好...泪...但是在我哭出来之前,曲风就恢复了快速的节奏。有位日方摄影师staff,扛着个摄像机在我们面前晃过很多次,有时还特意回过来拍观众,伦家索性故意凑到镜头前面,去一手摆出V字造型,不知道小mi以后的live DVD里会不会收录进去呢??=  =|||大多数时候小mi都站在舞台中间,但偶尔也到两边来走动一下,我们前方的音箱旁边有个架子,有两次小mi就靠着架子,摆出妩媚的姿势朝我们这里瞥,伦家当然也很幸运地被瞥了进去,当两次一共四目相对的时间不超过5秒钟= =||舞台右边的演员跟那个肥鸡冠头正相反,是个瘦得像猴子一般的人,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在一块跳板上跳踢踏舞伴奏,几乎没有停的时候,的确让人佩服~~小mi的吉他、肥鸡冠头的口技和瘦猴子的踢踏舞,相互辉映,表现出很另类的效果~~让我最受不了的是小mi身后那个拨弄电子乐(不太清楚是不是电子乐= =||)的人,时常弄出一种很尖锐刺耳的声音,让我觉得神经衰弱= =||live期间小mi下台换过一次衣服,还是花里八俏的,只不过主色调从紫色换成了绿色而已~~开场后不久,上海小loli就不知怎么得挤到了我的左边,和张张右面的阿7一起从头high到尾,夹在中间的我和张张显得很不应景..orz..一个本来站在我们前面的中方记者,被阿7疯狂的跳跃震到,最后只好乖乖在第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阿7和上海小loli开始哭,两人还隔着大老远地互相安慰,伦家很识趣地往地上摸索出包包给她俩找纸帕=  =||然后偶又一次想到:如果现在在面前演唱的是豆子该多好...orz...live接近尾声.阿7料到他们会在结束时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场,于是交给了我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帮她拎包(= =||),她则在音乐一停下就飞快冲出会场去边门蹲点了,上海小loli尾随其后~~~然而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到这招,大多人还是久久不肯离去,不知何时大厅里响起了齐唱的生日歌,场面煞是感人......(为什么我一到这种感人的场面,首先想到的还是豆子呢=  =|||||||)广播里一个男人代替小mi用中文对观众致谢,同时宣布live结束,我们才随着人流挤出了会场~~~
    出了门,找不到阿7的人影,打了电话也不接,估计此时的她根本顾不上吧。看见云峰剧院前的空地上有日方staff提着摄象机采访观众,一个打扮亮丽的MM操着一口熟练的日语站在镜头前,但我只听得懂我们在给sa哥哥送机时说过的那句“またきってね”= =||辗转了一会儿,才终于在右侧的偏门处找到了阿7,她早和一帮人堵在了面包车前等着小mi他们上车,偏门往右就是一条通向大马路的通道,而晚到的我则被保安拦在了通道的右侧,幸好伦家不饭小mi,所以也不强求过去了,不过有一帮米饭似乎打算追车,便把自己租的车也开了过来,但被保安赶了回去=  =||不一会儿小mi他们就出来了,自然又引起了一阵尖叫。车也很顺利地开了出去,米饭们追了上去,但并没有追太远,为了表示礼貌,伦家自然也挥起了告别之手。送走了小mi,阿7开始寻找那个颈挂M字母项链的卷发mm,据说她偷拍了很多照片= =||与娃妈们告了别,也不晓得她们有没有买了黄牛票进场,后来在小卖部找到了排照片的mm,阿7和她交换联系方式,拜托她回去之后传照片,我则拜托阿7和张张把她们的照片传给我(只是之后由于种种原因,一直都没有传= =||)
   和阿7一起就近跟张张道别,打了车前往阿7的朋友家借宿。一路上,我很笨拙地寻找话题,可阿7的声音与live时有天壤之别,异常的承重,我担心她live综合症开始萌发,加上有点晕车,于是就不再讲话。的士的司机MS也是三角猫,把我们带到了那个路,却不认得那个小区,我们只好下车步行了蛮久,live后的疲惫加上阿7行李承重,最后她打了电话让朋友出门来接。小公寓是7朋友和同事合租的,7朋友把床让给了我们,自己睡沙发(大谢~~)房间虽然有点乱,但橱窗里也不乏有个性的摆设。还有一只被7朋友拣回来养的小黑猫,名字叫“股票”,虽然伦家想方设法想跟它玩,但它还是害怕陌生人地躲来躲去= =||阿7没带睡衣,干脆就穿着刚买的周边T恤睡了。床非常得软,天也很热,就基本没盖被子,推到中间作分界线了(其实本想跟阿7WS一下的说~~=  =|||)很累,很快就睡着了,但不是自己的床,还是不习惯地醒了N次。

2007年9月10日
    大清早起床,该死的起床气让我醒了都竖不起来,阿7睡在内侧却早起,我只能把脚搁在地上,上身还躺在床上,整个人差不多成90度角空出半个床沿让她下床,结果阿7还以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把我踢下去的=  =||起床,收拾,4个人围着一只猫,直到把它赶出房间关在厨房起居室,大家才出门,和阿7的朋友道别,再次踏上征程~~~~
    今天是910,两年前的今天怎么也忘不了。考虑到早餐,阿7提议去城隍庙吃小笼包,但是不认识路,MS很远打车不方便,阿7打电话问了母亲大致的方位,两人徒步了很久才找到地铁站,某吉还把火车南站错当成了大舞台= =||但是中途又改变主意想去ark看看,于是在黄陂南路下了车。由于太早起来又运动了很久,就忍不住跑KFC去吃东西,结果小笼包就告吹了。想想大清早ARK肯定不开门,于是两人换路线直奔新西宫。轻轨上,路过一个体育场,某吉端详了半天才认出旁边的建筑才是真正的大舞台,可惜一闪而过了...

错当成大舞台的火车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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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的抓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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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火车站出口处的广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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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7是第一次去三夏,本打算买L团场刊,可是一见那琳琅满目的东东,这个虹饭兼mi饭兼ga饭的家伙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某夏的GF一个人在看店,问起昨天小mi的live,说他们从日本带来的调音师,用那烂音响调出的最好的音,可惜我们还是觉得很糟糕=  =||我趁阿7挑选商品的间隙用三夏的电脑上虹盏,竟然又被和谐了,无奈只得上彩虹闲情发庆贺910的帖子。
    阿7满载而归。我们在椰子短信的指引下,寻觅到了亚星生活广场的UGA(游歌)去K歌。果然是日资的KTV,光L团的歌要唱一整夜不知道能不能唱完,可惜阿7要赶火车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点的红豆沙冰也没有吃完。
    与阿7道别,独自赶往火车站。不想离开这片天地,不想离开曾经欢乐的时光,如果时光能倒流该多好!2005年的910,实习前夕,那个不眠之夜...坐在火车站前的KFC,给所有我认识的虹饭发消息,内容如下:吉利在火车站向所有两年前认识和不认识、910参战和未参战的各位致敬!静静地,一个人,默默地回想两年前的每一分每一秒的自己都在干什么,我知道,世界上只有我们这帮疯子记得——一帮无可救药的的疯子...每次回忆某豆910的MC都是那样熟悉,我知道,他不会说谎...于是,我们等着,等待奇迹,等待...再见......

更多图片见:http://photo.163.com/photos/lovehyde_1/153512059/

[原]绝爱Ⅱ——[落英潭集(十二)]

当球,飞跃在无垠的绿坪上
心,只随着它跳动
驻足停步,失去唯一狂奔时的乐趣
立刻陷入我早已习惯的黑暗深谷
当眼,射穿周围无边的人群
魂,只搜索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闭目定神,集中精力犹如特异功能
在浓密的黑色里寻到一点耀眼的光斑
当初,把你一同归入无形无声的另一个世界
即使离我再近也仍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如今,是什么让我睁开紧闭已久的双眼
看到你身体中那颗烈火灼燃而带着道道裂缝的心
我不能原谅自己竟一直埋怨你的存在
仅用百分之一的热情回应着成千上万个你的关怀
我不能原谅你竟一直独享这绝望的爱
即使我不表白也能证明我的感情已被你打败

当伤,撕裂在痛苦的边缘
泪,只被你一个人发觉
梦中醒来,发现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肆虐的眼神,幼稚的笑脸
掩盖着悲哀的狂野
当初,腰间难以愈合的伤口夜夜刺痛我的心
深藏的屈辱和不安在梦魇中轮回
如今,为你而划的十字架闪烁着动人的光辉
滚滚流淌着纯洁的血液化作属于你拥有的证明
我不能相信自己竟还能享有如此温暖的拥抱
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在努力为我创造幸福和美好
我不能相信你竟能够独自承担这绝望的爱
就让我陪着你如同那犯罪的天使一同堕入地狱

[转]绝爱Ⅰ

作者:幽幽

绝望在身边蔓延
渴爱快将我撕裂
不敢直视你清澈的双眼
害怕疯狂于自己的爱恋
绝望在指上跳跃
渴爱将自己忽略
不敢触碰你白皙的睡脸
害怕崩溃于自己的欲念
看着你,抱着你,吻着你
好想得到你
不顾一切地想要你
是狂野的呼吸
撩拨着我的气息
是阳光的外衣
隔绝罪恶的哭泣
看着你,抱着你,吻着你
好想独占你
会伤害你也在所不惜
是外表的华丽
遮盖着我的奢靡
是天使的羽翼
攻陷伤痛的防堤
追上你,抱紧你,得到你
为何感觉不到彼此紧靠的心
放开你,舍弃你,失去你
为何只剩下空虚飘无的魂灵
抓住你,狂吻你,占有你
为何红色十字架染满黑色印记
逃离你,不看你,忘记你
为何沉重锁链拒绝让我开启
绝望绽放幸福边
渴爱沉沦黑暗间
不敢拉近你我间的世界
害怕血之绝爱再度重演

[原]灭天时分——[落英潭集(十一)]

角落里闪动的是双钻石般的眼睛
偷偷地将你的身影牢牢锁定
我已好久没有像这样热血沸腾不定
暗暗地计划如何才能把你囚禁
再看那双明亮却看不见世界的眼睛
欣赏这我值得骄傲的完美作品
好容易能紧拥我日思夜想的你
叫我如何相信却仅仅已成冰冷的机器
为什么欺骗我
像欺骗一个无助的孩子
没想到自己的感情竟脆弱得像块玻璃
我不该,我不该
不惜一切强加给你我的表白
以至于让情感再也经受不起颠簸的未来
要重来,要重来
把你绝美的睡脸拥在怀
让我有勇气在世界死去时哭出来

血丝慢慢渗入心的深渊
回首再看挥之不去的容颜
绝望地呼唤说“我爱你”的诺言
转眼之间笑看世界的毁灭
清醒过来以后才发觉噩梦已经开始蔓延
叫我让谁炫耀是我自导自演这一切
为什么抛弃我
像抛弃一个没人关心的孩子
没想到束缚你竟等同于束缚自己
我明白,我明白
即使夺走生命也得不到你的爱
让我跪在你的面前欣赏你嘲笑我的痴呆
要背叛,要背叛
我还来不及摧毁对你的爱
待到灭天时分你已经离开
待到灭天时分我的心已空白

[原]爱的旅行——[落英潭集(十)]

露,滋润着枝头的光线
折现一道光彩多色的彩虹
凉爽的风掠抚柔软的发尖
轻轻地踏过沙沙作响的落叶
草,呼喊着轻风中的水仙
飘落一片娇姿欲滴的花瓣
寻着清新诱人的香味
召唤尽情驰骋的蓝天
松开缰绳,漫步山野
扬起马鞭,驰向天边
圈住鳞波的海岸线
被日光镶上了银边
那是你送给我的钻石项链
坐在心爱人的怀里
让我仔细端详你绿宝石的双眼
有你在身边,搂住我双肩
尽情享受自由,幸福正在涌现
Come on!
炫目的阳光,照彻我心房
丝丝的温暖,分不清来自你还是太阳
Come on!
情人的天堂,无尽的希望
缕缕的甜蜜,谁在酝酿
让爱语day and night回响!

[原]古都盛樱——东京BABYLON Ⅱ——[落英潭集(九)]

无邪的天真;无能的逃避;
无光的眼神;无魂的躯体;
——那个人是谁?
无力的呼唤;无援的哭泣;
无返的式服;无补的挽回;
——那个人是谁?
无比的「喜欢」;无常的微笑;
无尽的血迹;无情的温柔;
——那个人是谁?

是什么迷失在迷茫在黑色中,
任这座繁华的都市诉说着它的嘈杂。
在被覆盖满红色的不明事物的樱花树下,
沉默在神怒中的古都市何时开始萌发?

那些人是谁?
我,又是谁?
即使如此也别告诉我发生的事实,
因为我真的很害怕,害怕......

“你讨厌东京吗?”
谁都不会有肯定的回答。
梦里的灵魂已厌倦了这个古老的话题,
谁都把它当成了今天的“巴比伦”。

那些人是谁?
我,又是谁?
那犹如电影般的记忆是谁给留下,
实在太爱开玩笑了,不是吗?

七年来的一切都不曾变化,
而「那时」的一切都已变化;
拥抱最「喜欢」的粉色樱花,
不管得到你的美丽要付出多大代价!

那些人是谁?
我,又是谁?
仰天长笑吧!
可是为什么......
是什么哽住我的喉咙,
针刺我的神经,
是为了让我记住那一切吗?
不!不!不!......

Who's that boy?
我不敢回答!
Who’s that girl?
我不会回答!
Who’s that man?
我不能回答!

“你讨厌东京吗?”
“也许是吧!”
“你「喜欢」樱花吗?”
“也许是吧。”
“你想KILL ME吗?”
“也许是吧......”

如果,你愿意再「赌」一把;
如果,你能够把我埋葬在樱花树下;
如果,你可以听我最想说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同意帮我作一次回答!

好吧!
穿起你的风衣;点起你的香烟;
亮起你的盲眸;飘起你的软发;
念起你的咒符;开起你的樱花;
「X」之序
——让我们结束在「东京BABYLON」!

[转] 背叛爱——东京BABYLON Ⅰ

你讨厌「东京」吗?
一个激情渲染得都市;
一个只爱自己的都市;
一个充满未来和毁灭的都市;
一个与你相遇的都市.....

白色的樱花红色的血,
是封锁住我们的灰色结界。
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杌陧;
为什么恶魔和天使会在你身后重叠?!
难道这一切都已染上了罪孽,
在你我相视的那一瞬间,
就注定了你是我今生的危险!

阴阳术守护着每一个圣洁的生灵;
阴阳术摧毁着每一件弱小的「物品」。
“流星”相遇是不是真的不会有天明;
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只为了那个约定?
不懂得了解自己就是应有的报应,
我将化作死灵,
但依然对你憧憬......

你讨厌「东京」吗?
一个充满诱惑的都市;
一个透过三棱镜只有黑色的都市;
一个有幸福也有心碎的都市;
一个被你杀死的都市......

你的每一个微笑都是咒术,
是锁住我心最有效的咒符。
为什么让我拥有美丽幸福;
为什么又亲手捏碎幸福给我痛苦?!
难道这一切都只为了一个「赌」,
七年后你我再会的那一瞬间,
就注定了游戏的胜负!

我是「樱冢护猎物」,
逃脱不了你的追捕!
即使对你而言我并不是「特别」之「物」,
但我已离不开这棵代表死亡的樱树。
你口中的「喜欢」只是获胜的赌注,
是的,你赢了!
我愿赌服输!
美丽的樱花请吸干我流血的躯体;
残酷的东京请埋藏我所有的记忆......

你讨厌「东京」吗?
你讨厌「樱花」吗?
你讨厌「我」吗?

-------我是分隔线--------
作者是我的同学死党大鱼,为了押韵,有两句我稍稍作了改动~~

[原]被判爱——[落英潭集(八)]

沉睡,并不是定义幸福的绝对
温柔带来的只是兴奋得疲惫
我开始发现你紧抱我的双臂
颤抖着流露着你的后悔
是什么让我的心在怯畏
沉睡,绝对是定义幸福的绝对
梦境可以带走美的自卑
在你炙热的胸膛可以安心不会害怕
以至于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你居然会逃走
我并不想,我不能忘
给我的身体带来的刺伤
是谁大挥手笔写下这场悲剧
却就一走了之头也不回

我早已千疮百孔,无法呼吸
遍体鳞伤,苦苦挣扎
贪婪你的抚慰
我真的不能自谅,没有勇气
情不自禁,任你欺凌
收不住引诱你的暧昧
你留下的痛我依然愿背
被鞭挞过的内心伤痕累累
我不相信你丢下我,丢下爱
还能过下半辈

沉睡,绝不是定义幸福的绝对
微笑遮掩不了骗与被骗的伤悲
你怎么可以强迫我爱上你
自己却逃得无影无踪不再返回
难道你爱我的心已经枯萎
我不能想,我并不累
跟着危险跋山涉水
我要你听到我的表白
把我束缚在周围
永远捆住我的心扉

我早已失去记忆,忘记纯真
落入泥泞,自私可悲
乞求你的抚慰
我真的无法自拔,没有理性
肮脏狼狈,无力反悔
奉献给你所有的暧昧
你隐藏的泪我能够体会
对你的爱是恨的几千万倍
我一定让你得到幸福
就算要我永远沉睡
—————我是分隔线——————
现在是越写越BT了= =||童言无忌~~大家随便看看~~~

[原]为你痴狂——[落英潭集(七)]

逝过的时光里蕴藏着深情
鲜红的血泊中映出了往昔
慢慢地回忆那一段段真情
不知不觉脸上挂满了泪滴
你安详地睡着了
可以不必再操心
留我一个人跪在荒野里
承受这种打击
要让我相信那流淌的血不属于你
你太偏心,你不相信
我已毫无直视现实的勇气
断了气息,是不是就断了关系
盖上泥土,就能把一切忘记
以为只是浩瀚的宇宙里坠落一颗不起眼的流星
不闻不问,不睬不理

仇恨的影子在摇摆晃虚
鲜红的液体阻塞思绪
淡淡的面具是厚厚的隔离
无法自救伤痛哽住了呼吸
你的存在永远是
我笑的唯一根据
把我包被在幸福中
久久陶醉不已
要让我尝试有一秒钟离开你
我太小气,我不同意
你不能狠心地将我舍弃
哭过一次,是不是能一笑了之
没有了你,一切都失去意义
只有凛冽的风、寒锐的雨
侵蚀着肉体刺穿我的心
无情无义,无声无息

我爱你,我想你,我抱你,我吻你
我爱你,我想你,我痛恨的人,是我自己
求你
别把我的灵魂驱逐在没有你的世界
求你
让我付出的生命与你合二为一
----------我是分隔线------------
对不起各位,越写越肉麻了= =||||||||高中写的东西了,很押韵,可以唱出来哦~~随便看看吧...囧...

[原]绝愿——[落英潭集(六)]

我不停流浪
我不停幻想
我不停寻找曾失去的宝藏
我总是迷惘
我总是伪装
我总是自欺欺人失去方向

风丝掀开了梦的霞光
谁在森林里的岩石上
刻下一个永远无法忘怀的悲伤
让日月星辰都失去光亮
不知生命来到世界上
是否都要经受痛苦创伤
任身上伤口滴满滚烫的红色液体
斑斑血迹沿路途遥远漫长
当血腥味燃起征服欲望
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只剩下闪电幻影般的剑光

我不停奔波
我不停寻觅
我不停妄想冲垮封锁我的墙
我总是顽固
我总是冷酷
我总是活在生与死的边缘上
爆发我掩盖不住地激昂
发泄野兽般的疯狂
在弥漫的硝烟中
为何只有你能安抚我内心的绝望

我不停追问
我不停思量
我不停隐藏我有生以来的慌张
我总是失眠
我总是后悔

我总是害怕你会永离我身旁
我不在乎世界的存亡
我不在乎争风斗浪
我只想夺回属于我的追求和希望

我不停流浪
我不停幻想
我不停寻找你留下的宝藏
我不是坚强
我是怕受伤
但我总算能与你相拥到地久天长......

[原]银色传说——[落英潭集(五)]

给你一个传说
能否猜出它的结果
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否太陈旧的印模
给你一个传说
让你做其中的主角
凭热情奔放的自我
能否把自己的命运掌握
精彩的故事没有牵绊的绳索
无规律的法则衡量不出怎样才算罪过
任一切驰骋的天空
其实不必如何辽阔
当心死去的睡时
月光已被彻底封锁
爱与恨,热与冷
没有界痕,只有结合
泪成雨,血成河
在最美的时空中从未停过
银色传说,银色的火
灼烧着一场壮伟的梦
焚毁痛留下的执著
哪怕受尽孤独的折磨
银色传说,银色的火
是真是假是对是错
好似月下孤舟停泊
却总流星飞逝坠落
千万颗心,千万个声音
千万种情,千万次觉醒
千万个梦,千万个生命
共同演绎这银色的传说
给你一个传说
是否在意它的结果
幸福吻过的记忆
等待太久太深刻
给你一个传说
能否被它感动一秒钟
依稀模糊的故事
留下回眸之笑
和永久的沉默......

[原]夜思——[落英潭集(四)]

吹着夜晚的凉风,
苍白的月光洒在无声的海面上。
银鳞般的波浪装点着深海神怪的衣裳,
华丽却不禁碰撞。
征服那伟大的海洋,
不是醉酒人的痴心妄想。
我伸出手去环抱那战胜的痴狂,
是我的手太小还是心在彷徨。
我想主宰这里的一切,
让所有妖魔成为忠诚的部下。
我不稀罕天使那雪白的翅膀,
只要能居住在幸福的天堂。
海浪冲刷着柔细的沙粒,
但永远也冲不走海风的豪旷。
我无心拥有那恶魔的心肠,
只是黑色的羽翼遮挡了微不足道的善良。
当浮云把唯一闪动亮光的月球隐藏,
天与海只留下黑暗的影子,
黯淡无光,
一切都已厌倦对抗,
除了幻想。
深沉的夜,
伴着泪,
进入梦乡......

[原]天使——[落英潭集(三)]

漫游在天地之间的精灵
挥洒着高傲无暇的美丽
不用告诉我你的姓名
我认得你那纯白的羽翼

神赐予我们的温柔陷阱
播种下一个荒诞的游戏
精明而无知的红色眼睛
分不清黑暗与光明

掏出一颗狂热的心
让你感受到我的真情
别奢望厄运能把梦想封闭
要令天堂之门为我开启

紧紧地握住你的手
不再让爱分离
撕开包裹罪恶的纯洁外衣
孤寂的心祈求洗礼
紧紧地拥抱你的心
不再让爱哭泣
擦干溢满思念的晶莹泪滴
请坚信我永远爱你

拨开梦魇笼罩下的阴影
看清面具里丑陋的内心
被常春藤缠住的玫瑰
花刺上滴洒着你的血泪

张开一双受伤的翅膀
让我舔舐痛苦的滋味
也许绝望中隐藏着一丝光芒
心一旦空了就代表死亡

紧紧地握住你的手
请别再逃离
融化了仇恨的透明水晶
折射出彩虹的美丽
紧紧地拥抱你的心
请别再哭泣
冲破束缚光与影的禁猎区
探索到天使的真谛

[原] 恸听——[落英潭集(二)]

你听见了吗——地球破碎的声音
在那深邃浩瀚的宇宙中,坠落一颗玻璃行星
你听见了吗——我的心破碎的声音
在那缥缈的梦中世界,抓不住逝去的身影
你还记得吗——樱花凋落时绚烂的倩影
缤纷如血般的幻觉,也是如此温馨
你还记得吗——给我一个虚假的约定
湮没在回忆的甜蜜琼浆中,祈求忘记

我脆弱的灵魂负担不起你的未来,东京
请告诉我什么才是[愿望]的真谛,母亲
陈旧的齿轮永不停息轮回着[命运]
我不知道什么才叫[注定]

任神剑鸣啸,任残樱狂飘
任结界燃烧,任伤心长笑
任巨龙腾翱,任乾坤动摇
任热血沸扬,任泪洒穹霄
背叛的含义有谁会知道
幸福的定义难以寻找
被折断了的翅膀还怎能引以为傲
哭喊着挣扎着反抗着
我想要的不是永别的拥抱

你听见了吗——地球破碎的声音
凄美故事里流传着那颗曾经美丽的蓝色行星
你听见了吗——我的心破碎的声音
孤独岁月里闪耀着那颗永恒的双子星
                                        
                                     2002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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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漫饭的就不该猜不到写的是哪部漫画~~要不大家来猜猜看??预告下一篇还是写漫画的~~

[原]眷念——[落英潭集(一)]

前言:既然呜催日志了,那么总该有点什么表示的~~既然在呜的带领下开始盛行“翻老账”,那么也就厚脸皮地把N年前的作品拿出来晒晒太阳了~~既然是五月份,那么就从怀念hide开始好了~~~=  =||事先声明:看过的表有意见,没瞧过的也表笑伦家幼稚,想当年能有这份闲情和这般文笔蛮好了= =||那么就给这些旧文归个类,就叫[落英潭]好了——>最近老取一些特土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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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琴弦里翻旋,在音乐里沉沦,在夜色中畅想,在回忆里底泣……
    素未谋面,也再无机会谋面,因为当我认识你时,你已去往天堂;不了解你,也无所谓了解你,因为喜欢并不需要理由。你留给世界的只有照片和音乐,留给我的则是满心的喜悦和痛楚。
    艳丽的视觉王子,谁知道在你华丽的妆扮下,掩抑着什么样的自我。狂躁的乐调,是否正是你发泄激情的方式。你并不是至圣,却是千万人的至爱。当你那红似烈火的长发飘散在风中,当你那灵活的手指在琴弦中拨弄,当你那炙热的瞳孔绽放慑人心魂的视线,没有人不为你欢呼、惊叹、尖叫。
    Pink spider——依你的这首歌名,称你为“粉色蜘蛛”。有谁为你的红色所迷,清醒过来时,早已深陷你的蛛网,难以挣脱,却心甘情愿。有人说,蛛丝是灵魂从地狱升上天堂的唯一通道,那么你,不就是净化罪恶的天使吗?
    爱你,没有止境!
    可是,你为什么不辞而别?把你的微笑留给我们酝酿苦涩的醇酒,一醉五年,至今仍无法忘记你的笑脸。心痛,却无力怨恨,甘愿在痛苦的轮回中挣扎,只因无法停止爱你的心情。
   “‘当夜绽放,粉色的蜘蛛能否到达天堂’。
    你,已经到达了吧?
   ‘Please stay with me,我在悲伤,please dont't leave me alone!’
    你,已经不会再悲伤了吧?
   ‘我会疯狂,当粉色的蜘蛛爬过死亡,我恨你如此轻易地抛弃阳光。’
    你,只属于阳光,对吗?
    ‘我的爱,在飞翔!’
    ……”
    永远的hide——你是奇迹创造的曙光!
                          2003年5月初稿  6月8日20:31改

P.S最后一段引号里的转载自某期《界音》,当时就觉得这段写得不错,才衍生出了前面的废话= =|||看得出当时伦家对秀秀有多喜欢了吧~~~~~

[原]2007.3.3—3.4上海Lion heads live之行

现在是2007.3.4.17:19,由于火车定了21点左右的,而此时又累又无聊,便在西宫附近的KFC,在LIVE的宣传单上开始写rp~花花,我们可是不负你重望啊!!!!!!=  =|||

征途一:
    3月3日10:00,我在火车站的KFC找到了吃早餐的姐姐,我一边啃着长发西饼的黑蛋糕,一边等草草。三人碰头后来到软座候车区门口,而悠悠则好像在普通候车区,草草就负责去找她。初见悠悠,又一矮矮的小女生,但瞧她的脸却不是很看小,感觉长得像不呼吸的鱼。问她有没有带910时捡到的豆子的哨子,得到的答案是否定,从她说话的语气我觉得不是很好亲近= =||
    四人进了候车室,可眼看快到时间,却不见车来,只有一辆数字一样排列顺序不同的列车,开始以为会不会印错车票=  =|||结果又等了一会儿,估计误点了5—10分钟才上车。车上一个老大妈不愿换座位,阴差阳错地草草被换到原来我的座位上与我们三人分开了,本想给她听LH的歌作最后的恶补,这女人竟然一个人坐那儿听韩国歌,爬墙还爬得真彻底= =||跟悠悠果然搭不上什么话,感觉没有同为虹饭的默契= =||姐姐可能已经开始紧张,也不开口说话,于是气氛变得很奇怪~后来又演变为我和姐姐讲话,而悠悠扭过身去和草草讲话~车上的指示说11:32到上海,可结果到了40—50分左右才抵达。
    本来以为草和悠也要留下过夜的,谁知她们说不,于是不得不先陪她们去买回程票。将近12:20才买好票,这时LG和小便宜已经到了ARK等我们,而小晶说也要到12:45左右才能到。live13:00就要开始的,我们急冲冲地跑向地铁站。在还有两站路才到的时候,LG就打电话来说已经开始进场,情况变得紧急!!下车后又不小心走了个不是平常走的出口,结果出来后一头雾水,问了一次路,结果还出错,而这时LG说人已经都进场了,她们还在门口等我们= =|||对不起啊LG~~~~~~~~还是姐姐眼尖有方向感,绕来绕去终于走进新天地,跑到ARK时大汗淋漓,好似赶场子已经参加过一次live一样~~= =||
    接过LG手里的票子,跟着她们的脚步走进伦家平身第一次进入的ARK,只见舞台前已经站满了人。眼看live就要开始,我和姐姐为了以防万一先跑了趟洗手间,姐姐脱了外套,里面竟是短袖,问了才知道为了第二天可能的降温她在包里带了毛衣。而在洗手间遇到的2个JJ打扮得都好PP,果然只有偶们不像是来看live的= =||LG也打扮得没我想象中的loli~~
    回到会场,我正愁着前面那么多人怎么看的时候(二楼不开放),姐姐已经凭她的经验跑到了最右边的最前面,于是我们也一个个地挨了上去。旁边的保安叔叔说那里要走人,我们说旁边还有一点空处可以通过,保安叔叔也就没说什么了。事实证明,这个位置看guitar的sa哥哥非常好,只是鼓手和键盘手则会进入死角而看不到= =||此时听见有人叫我,MS是LG的声音,但在她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生也在作要跟我讲话之势,以为是LG的朋友,问了才知道原来就是小晶啊~~~~~.^_^.凑巧她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小晶好文静的样子,跟我印象中的某花形成鲜明的对比~~= =||于是,我们成:姐姐—>我—>悠悠—>草草—>LG、小便宜and小晶的前后站位,我和姐姐都把包放在了音箱旁,而我的外套则听小晶意见甩在了后旁的行李堆中~~~

live:
    live终于开始了!!先出场的是暖场的HONEY SAC——一个5个JJ的女子乐队(看上去很年轻,也可能是MM)。一眼就看到guitar JJ好帅好帅~~~一开始还错当男孩子了呢~~~短发,刘海比较长,有点像早期短发的toshiya,又有点像只见过一次的紫煌大人,穿着黑白相间横条纹的长袖T恤(MS是T恤吧= =||),刷guitar的样子也帅爆了~~~是“伪小拓实”的LG应该学习的对象啊~~还有vocal JJ也很漂亮,典型的日式长卷、平刘海、栗黄色头发,台风很活泼,带领大家一会儿挥手一会儿跳,说的中文也比某4只标准多了~=  =||记得说到“昨天去看了上海杂技”什么的,因为伦家日语无能,于是中途把窝后面的LG拉过来作翻译~~bass JJ很瘦,MS比她们都高,中长卷发,只是来我们这边的机会不多~另外的鼓手和键盘果然基本看不见= =||突然觉得眼镜很碍事,跳跃时好像会往下掉,所以她们的最后一首歌时大家在跳,伦家只好原地晃动的说= =|||LG原先提醒偶站那么前,小心被震到耳朵,不过实际上好像没有那么强烈,感觉非常好~~
    5首歌后热身结束,JJ们退场~~有好多staff上台来换器材,然后舞台上方的屏幕缓缓下降,是中场放映时间~~放了lion heads的《スコール》和《ゼペット》live影像,这是伦家第一次看到,hana还不是一般的花枝招展~~= =||感觉演唱很投入,估计接下来的现场也会不错的样子~~sa哥哥打着手拍的小鼓,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99GCC上豆子拍小鼓,这一对真是...kaori姐姐穿着个护士装,在第二首歌时除了sa哥哥之外其余男性都穿上医生的白大褂,然后对着放舞台中央的键盘轮流蹂躏一番= =|||||真是有点BT...突然开小差的偶听到一声尖叫,原来开始放映laruku的早期PV了~~~一共好像是vivid color、風にきえないで和flower三首歌,都是sa哥哥在的时候,豆子那个叫嫩啊~~~~~~~虽然PV在家里都看腻了,但是和那么多饭一起看就会异常地high啊~~~每到高潮部分就能听到全场人一起的大合唱,尽管只是影像也有人在下面狂叫狂叫~~~旁边走过的工作人员(感觉是中国的服务生之类的??因为MS对laruku不太熟的样子)伸过头来张望了好久,咔咔~~没见过如此美丽妖娆的妖精吧~~豆豆~~~~大好き~~感觉比刚刚看现场还要high啊,果然还是豆子给我的影响力比较大啊!!!伦家顺势一倒遍倒在草草身上,后面有靠垫就是好啊~~~~活活活活~~~~
    随着屏幕再次缓缓上升,直到压轴戏就快开始啦~~~由于我们右边的通道尽头的门,经常有staff通过它在舞台上进进出出,我还以为队员也会从这个门进场,那么如果关注那个门的话就能最早看到人家看不到的队员们,所以偶一直盯着门那边看,可是忽然台下尖叫声四起,队员们已经陆续上了台,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直接从舞台背景的幕布后上台的=  =||还没等偶分辨出谁是谁,一团黑黑的大个就凸现在偶面前很近很近的地方,仿佛伸直手臂就能碰到似的——那就是偶们苦苦等待的sa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到底是怎么上台的已经不知道了,还是一贯的一身黑打扮,原来真人是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帅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可以理解他与豆子的JQ了...汗= =||||
    感觉还没怎么站定,live就开始了~~台下的气氛明显比刚刚浓烈地好多~~第一首曲子忘了是什么,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进入状态之中= =||姐姐一直在说想拍密录,但又没见其他人拍,不太敢的样子,偶想要是拍不成的话,回去估计又要被某花说了吧...=  =||||但是很快,偶前面的女生就拿出了相机,但很快又放下去了,我跟姐姐说是不是只能拍照不能录像,又一会儿她又拿起来拍,我看出她是在录影,就推了推姐姐,现在不录更待何时!!=  =|||||
    等姐姐拿出相机,已经是第二首歌了~~但还是很窘的样子,相机在姐姐和我手里传了几次,好像有一段时间偶拿了蛮长一段时间,sa哥哥似乎好像貌似大概可能往这边转了下头,伦家心虚得直冒冷汗= =|||||等偶定下心,才听出来这首不是我最喜欢的《Out of order》吗??可是拍摄时没法把全身心投入live中去,偶最喜欢的歌啊就这么过去了...T_T
    这曲结束,偶把相机还给姐姐,终于可以好好享受live了~~但第三曲开始一会儿之后姐姐又开始拍,我说姐姐你不会是想把全场拍下来吧...姐姐否定了,然后才发觉这首竟然是姐姐最喜欢的《希望の川のほとりで》...= =|||(大吼一声:某花!你看你怎么补偿偶们吧!!= =||)
    投入live中,终于可以好好看看sa哥哥和队员们了~~(以下曲目顺序完全没记,请见谅...||)刚开始的sa哥哥简直可以用酷来形容,不仅面无表情,而且眼神经常向上斜视,好诡异好惊人厄...伦家是初与艺人距离这么近,心里有点小害怕的说,敬畏之情油然而生,后来事实证明我太多心了...=  =|||右脸颊处照常画着花纹(左脸颊看不清楚),显得他那张线条硬朗清晰的脸好精致好骨干,而且伦家觉得他好像比前阶段瘦了点,脸没杂志上那么鼓~~= =||还是长得像瀑布一般的黑发,后面半扎着,前面垂在脸颊旁~~帅啊~~~>///<脑子里突然反应出一个词:男人!对,真正的男人就是该这么有力度这么有气势这么这么......说不清楚了= =||总之,就是超有存在感的说~~~~orz~~比起豆子那从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的气势,sa哥哥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真的用身体可以压倒你的样子,因此,伦家当时的脑海里就不停地呈现出:压倒和被压倒..压倒和被压倒..压倒和被压倒......如此循环往复~~= =|||||||(想抽我的人尽管抽吧...)sa哥哥虽然是黑色的,但不是那种很阴暗腐败坚硬的黑,而是给人很厚重很踏实很安全很舒心的感觉~~~而这黑又衬托他皮肤的白,特别是第一次MC时脱掉外套后,黑皮裤、黑中筒靴、黑无袖衫,姐姐说看上去有点小肚子= =||,毕竟人家也快人到中年了嘛,不过还是很结实啊,那两条雪白而肌肉均匀细腻的手臂,真是想捏一把啊啊啊~~~orz
    跟最初sa哥哥的酷相相比,hanaさん却是像被点中笑穴,从出场笑到离开中国...寒~~~|||||他在live时穿着白色背心和红色花衬衫,下面没注意,估计就是牛仔裤吧~~一个向后仰的动作,背心贴在他的前胸上,隐隐印出结实的胸肌~~>///<伦家一直在想他到底穿着那背心是干吗的呢= =||由于他在左后的裤子口袋里插这个类似于大哥大般的live专用器件,所以从偶的角度望过去,显得他的臀部特别翘特别翘>//<,而腰肢却那么纤细,外加众口传称的sa哥哥的调教结果,hana在舞台上尽展妩媚之姿,伦家以为:难道是跟某豆学的??知道某sa喜欢这种类型...=  =||但是,hana的台风还不是盖的,用力的吼、用力的扭,投入的感情显而易见~~伦家也被他感染,越来越投入其中了~~可hana离偶毕竟有段距离,所以当他向后退或跪下时就会被挡掉而看不见。=  =||
    还有鼓手的kaori JJ,一上台就是鲜艳的粉红女仆装,引得台下尖叫连连~~~但是从我的位置看,当JJ坐到鼓堆中时,恰巧脸就会被镲片挡掉(谢谢T&y&風の行方亲的指点),郁闷的= =|||但是JJ的鼓打得好好的说,很容易就听得出跟刚刚HONEY SAC的区别,同样是女鼓手,JJ的鼓点强劲多了,帅啊啊啊啊啊啊~~~~~键盘的tooru一头黄毛,有点像《婆娑罗》中浅葱的发型,但是他缩在舞台最右的角落里,完全看不见........orz然后是bass的atsushi,离的也挺远,而且经常被sa哥哥和hana挡住,所以基本没怎么关注=  =||本来LH应该是5名队员,但这次sa哥哥还带了外援——sophia的键盘手miyakoさん~~一头好像狮子般的散发,初见觉得真是WS老头的典型=  =||||(自抽...)
    中场,队员们一个个下场,这时我才看到了一眼kaori JJ的脸,一瞬间觉得长得有点像shiya~~而tooru和miyako则留下,两人开始对飙键盘,原来除了guitar外,键盘都能玩得如此疯狂~~但不一会儿sa哥哥也上场来,走到鼓手的位置,开始他最拿手的鼓SOLO~~~tooru和miyako趁势回后台休息去了~~如此精彩的sa哥哥单独表演怎么可以错过,瞬间觉得举起相机的多了很多= =|||可是偶的站位又看不到sa哥哥打鼓时的脸了= =|||外加他那一身容入背景的漆黑装束和舞台上起的效果烟雾,伦家基本只能靠听力来感受~~~~每次觉得好像要结束了,偏偏又是一阵强烈的鼓点,几次三番,有的高潮片段伦家真的担心他会掌握不好,因为实在节奏太快了~~最后还把鼓棒扔向了观众席,当然引来一串争抢,伦家方向不对,所以根本没可能啦~~||换了新的鼓棒,tooru和miyako也重新上场,三人和奏了《ドーピー》,这时才觉得miyako可不是一般的WS老头(= =||当然不是),琴艺真的很不错啊~~~~~随后hana和atsushi也上场,开始演唯一一首由sa哥哥打鼓的曲子《ハウフルー》(sa哥哥你说话不算数么??不是只当某豆的鼓手的么??= =||)曲闭,换了护士装的kaori JJ上来换他的位置,又引起全场尖叫~~~~~
    sa哥哥放下鼓棒也不急着背吉他,而是走到舞台中间开始一段很长的MC,介绍了队员和新单曲(具体内容请见:鬼JJ的空间[豆子的精彩世界]:
http://vividghost.spaces.live.com/blog/cns!F21F4D0A5B321F93!5382.entry,在此不赘述)~~如此点着烟的讲话的sa哥哥开始一返刚才的酷样,也笑得花枝招展,一会儿故意忽略hana和atsushi,一会儿小动作不断,可爱到爆~~~>///<这么个大男人怎么也可以这么可爱的呢~~~~~~~(忘记是第几次MC时点烟,还点了一次没点着,趁着翻译时又再回头点了一次~~)他说以后到上海的话一定会带miyako一起,当时我还在开小差,其实心里还是跟右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饭想的一样,想让他带某人一起来=  =|||他还说新单曲是送给上海饭的特别礼物,如果没有上海之行就不会有新单曲,便希望大家到死也要听(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会煽情,又是跟某人学的??)~~引来大家一阵掌声和“ありがとう”的呼唤~~~~
    之后他们就演奏了新单曲主打《ゼペット》~~~~live越来越high~~后来一个走动的阶段,hana跟sa哥哥时不时交换位置,还登上音箱,就只见下面无数只手伸上去,伦家也伸过去,但还是差了好多一段距离,标准叫“看得见摸不着啊”...=  =||只有干瞪眼的份~~感觉中间某些女生有点“狼吞虎咽”的样子,摸得手恨不得把sa哥哥吸下去=  =||后来好象过了头,伦家瞥到一眼sa哥哥用力抖了一下guitar,往后退了几步便离开人群,不过很快又上去了~~第一排有两个女生用应援牌当扇子,每次谁走过来,她们就给他扇风凉快,所以sa哥哥特别爱走到她们那边~~真好啊~~~而hana虽然也没有碰到,他却好死不死地朝我们这边扔了个媚笑,其实就是嘴角抽了两下,那个褶子呀...寒......|||||由此偶从头至尾都认为hana笑得像只狐狸,可以说很假也可以说很傻,但就是可爱得让人受不了~~~~~>///<
    几首过后所有人都退了场,大家开始叫encore,虽然声音慢慢变轻,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终于sa哥哥换了周边T恤上了台,又是一边抽烟一边MC。队员们也跟着上台,hana也换上了T恤,其他人的装束不太记得了...||一开始几句翻译没有跟上,只见sa哥哥拉着hana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就是两人张开双臂,一前一后,转动双臂,MS hana没有跟上sa哥哥的节奏,好好笑,虽然从我的侧面看不出什么,但正面看的话好似千手观音状(是4手观音吧...|||)sa哥哥说到上海好像到了另一个城市而不是另一个国家,还说去了一次日本就会马上回来,还说了句“我回来了”,结果此起彼伏的“你回来了”掀起感动高潮~~~~~(具体MC内容和照片还是请见鬼JJ的空间吧~~)
    live的最后又唱了一遍《ゼペット》,觉得越来越喜欢这首歌了~~~~~~而偶的运气也开始来了~~到临退场时,atsushi也凑热闹过来和大家碰手,伦家就在他的“普摸”之下碰到了右手的中指~~刚刚开始有点得意洋洋时,hana也过来了,还不知怎么的蹲了下来,咔咔,结果他就像只投入蛛网的小可怜虫,被一帮女人拉住膀子,伦家也趁势扑上去,终于一把握到了他的左前臂,上面都是汗水~~~~>//<然后就听有人在叫“把他拉下来”,保安叔叔见状急忙冲上来,但是他拉的是偶的手臂(废话!谁叫我离保安叔叔最近=  =|||)而hana的手臂太湿滑了,想用力都难~~很快大家放开了手,可怜的小hana才得以脱身(小声说:要是大家真的一起用力,你以为小hana你还能明哲保身吗??偶们可不想摔着你~~~~=  =||||||||<—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大家请表客气地抽偶...orz)
    队员们是怎么个顺序退场的已经不记得了,只是第二次看到kaori JJ时就觉得真是美人啊~~~~另外,偶那没有及时去取回的外套,等偶去拿时,本来垫在下面的包海已经消失,留下偶的外套受尽脚步蹂躏=  =||||||

休憩:
    看着沾着hana汗水的湿漉漉的右手,伦家开始恍惚地跟着人流退场。此时队员
们乘电梯到了二楼,又引起楼下的欢呼声~~~~可当时伦家的站位不好,把头抬到不能再抬才勉强看到hana在那里一脸花痴样地向下挥手...|||
    走出ARK,找到了刚刚走散了的亲们~~开始签售会了,但MS门口贴的只有卖和
上次一样的大碟和T恤,而这次似乎管得很严,不准在别的东西上签名,伦家就不想去凑热闹了。姐姐想买新单曲,但MS没有,后来才知道好像是之前就卖完了。门口还有人拿着HONEY SAC的两张单曲在卖,也不知道有人买没有。忽然伦家转念一想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FC会刊还没去拿。一开始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领,瞥见门口的前台有什么,伦家就凑过去问门口的保安叔叔,可他不知道,伦家就干脆大模大样地晃到里面去,一看果然是领会刊的~~~在我前一个领的JJ在填表格时,那个工作人员说她好像很有名的样子,但伦家已经不记得到底是哪位JJ了=  =||然后轮到偶领的时候就开始丢脸了,身份证很丑表去说它,连身份证号码都背不出来
...冏...=  =||||||
    好容易拿了会刊出来,一群人也很累,便决定找地方休息~~LG和小便宜又去要
签名了,小晶和一个在15th live上认识的饭在一起,偶们4个就先撤退了。想找那个在淮海路口的KFC,结果又走错路,绕了好大一圈= =||||||于是伦家顺便在途经
的中共一大会址留了影~~
    KFC里人很多,等了好一会儿才占到位置,大家都点了冷饮,基本没吃什么。
伦家这才感到轻度耳鸣,而且即使坐着脚也发软,只想趴桌上睡觉。签过名的LG和小便宜来KFC与我们汇合,见我们都不怎么说话很奇怪,伦家偶是实在太累了
嘛...=  =||||||
    18:00不到偶们开始回ARK,门口已经挤了一堆人,幸亏后来还是按票号排队的
。姐姐很幸运,live和party的票子都是69号~~orz跟排在偶们后面的俩饭稍微扯了两句,听其中一个说DEG来的时候DIE和staff抢WC的事情(偶还真是8卦厄...= =||)过了一会儿,看见了赶来的小晶,伦家不忘握手~~>..<也把LG和小晶介绍了一下,小晶问大家在盏子上的名字,不过我是没记住啦~~~~~=  =||然后小晶就留下跟
我们聊天,直到开始入场才回自己的位置(大概是偶们之后10位的样子~~)
    进ARK,见前面几桌的位置没有了,偶们就跑了楼上(导致后来的一次失算=
=||||)。6个人,每桌3人,偶们就分了2桌,偶和LG、小便宜坐在一起,姐姐她们
选了最里面的一桌,偶们和她们之间还隔了一桌,后来被4个女生坐了。
    然后,听从姐姐的意见,便开始了“抢食”活动= =||||||MS姐姐她们是自己
拿自己的,而偶们是每人负责不一样的菜,每个菜都拿一点,结果就是偶们桌上堆满了盘子...=  =||||有个摊位是汤圆,服务生就在那边叫“明天元宵啊”,汗||||||但我们还是没有拿~~MS偶下楼了3—4次,每次都经过HONEY SAC的主唱JJ身后,寒...最后一次时大多数人都已经坐定,翻译也已经在宣布不准拍摄的规定了
。等偶们刚坐好,队员们就出场了,party即将开始~~
party:
    舞台下的第一桌,是不同于其他的稍大的圆桌,应该是主桌吧,但自始至终队员们都没有坐上去,上面的菜也是一口未动。他们成一字列开,从左到右站着翻译、sa哥哥,然后是miyako、tooru、kaori,这3人的顺序记不清了,接着是atsushi,小hana不知道为什么缩在最右边的角落里,害偶很难看到他= =||然后sa哥哥再次开始介绍队员~~miyako和tooru好像是sa哥哥的老朋友了,说到miyako时,他还大声对着sa哥哥叫“大好き”,sa哥哥就开始人来疯地说要问他房间的号码什么的,还说以后来上海都会带上他~~>///<JQ啊JQ!!!!怎么可以在偶们这群CJ的小mm面前表现得如此露骨呢!!抽~~= =||||~~~~kaori JJ从12岁起就打鼓了,好像是17岁左右开始拜sa哥哥门下,JJ当场就站着举起双臂对sa哥哥行拜礼(请自行想象原始部落求雨的动作= =|||)atsushi和hana对sa来说就好像是弟弟一般的存在~~每介绍一人,就把话筒递给他讲两句话,具体讲了什么不记得了,不过atsushi的说话声音很好听的样子,hana好像说要保持笑容什么的,怪不得他自己从头“奸笑”到尾= =|||~~~中间sa哥哥还介绍了HONEY SAC的成员,不过我记不清是在
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讲话时介绍的了,说她们的制作人就是miyako~~~     
    好像说了很久之后,队员们就开始分组下来敬酒了,每组还带一个翻译,偶就开始冏得要死了...后
来听姐姐说,她就是趁刚才sa哥哥讲话时狂吃东西的,伦家没经验,刚刚只知道看了,现在他们开始走下来,偶便紧张得不敢吃东西= =|||||第一组来的是tooru和miyako,他们是先从楼上开始敬起的,而我们这才发现我们前面的两桌都是日饭,也就是说我们是第一桌中饭,害偶更紧张了几分=  =||LG说他们过来时偶们要站起来,可他们是从我的背后过来的,伦家变得坐立不安,掌握不了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厄|||||||然后...终于...他们来到了我们一桌,LG一上来就说了句日文,便被夸奖了>//<,LG还小小谦虚了一下~~伦家偶这日盲只有干瞪眼的份...冏...然后他们让我们坐下,问“都是上海的吧”,LG和小便宜回答“是的”也回答得太快了,伦家只好插上去说“我不是,我是苏州的”...冏...他们还说自己很紧张,伦家偶头脑一发热,口无遮拦地来了句“我更紧张”,结果...不知他们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明明碰过一次杯了,冲着偶还要再碰一次杯...冏...最后临走时他们还对着偶们那一大~桌菜要偶们吃,估计偶们是人少的当中菜拿的最多的了吧...囧...总之,整个敬酒过程就是偶的变木头人过程了......=
[]=
    tooru和miyako刚走,就见sa哥哥上楼来了...很快,他就会到我们一桌的说~~伦家咬了两口的炸鸡
肉条只好又放了下来..||LG和小便宜商量着要怎么和sa拥抱,伦家偶当时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就觉得抱了sa哥哥也不等于抱了豆子(= =|||豆子你害我啊!!!!=[]=),于是就说只要握手就好,便请教LG应该怎么要求握手,LG说只要伸手说句“辛苦了”就好,此时sa哥哥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走到偶们一桌了,还是一身黑,好像是不是当时还戴着帽子还是头套一类的东西??还有外套,后来什么时候脱掉的都不知道,但MS sa哥哥没我想象中的高大= =||...继续冏...orz碰杯,然后不知道中间还怎么样了,伦家偶就自以为是地开始偶的计划,把手一伸,然后......史上最冏之事发生!!!!!orzorzorzorzorz......“お疲れ...e...様...でした”——舌头打结...=[]==[]==[]=......这句日语明明偶还是会说的....为什么会卡住..............orz估计sa哥哥压根没听懂偶在说什么,只想:这个女人想占我便宜么就占了哇,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烂日语......= =||||||||||||||糗..大..了...结果伦家全被这不该出现的错误给蒙了,都没怎么享受到跟sa哥哥握手的乐趣...T_TT_TT_TT_TT_T...我是白痴.....>_<...然后,好像sa哥哥也问了我们是不是都是上海的,结果么当然只有偶一个人否定了哇~~然后翻译就说给他听,他好像还问了苏州是什么地方,偶只听得懂翻译嘴里的一个词“tonari”= =||而翻译的时侯伦家偶实在紧张地不敢直视sa哥哥的脸,就光盯着翻译的脸了= =||||||||就在这时,不知怎么的LG她们就和sa哥哥抱上了=[]=,我当时还一脸傻笑.....orz啊orz...很快sa哥哥就离开了我们一桌,
用LG的话来说,好像还没前一组的时间长,谁叫偶们实在不知道该说点啥呢...=  =||||||||
    其实间隔期,偶就一直在找hana在哪里,后来他上了楼,虽然有了点心理准备,但他没有按正常顺
序,一上楼就滑到了最里面的姐姐她们那桌~~orz据事后草草说,她当时不知道,一回头,就差点跟低下身子的hana wen(第三声= =||)上了...然后从他到第二桌时,我的视线就一直在打量这个妖男= =||LG她们又在讨论:要抱吗?要抱的~~伦家也插一句:我.也.要.抱.的!!!!>///<妖男扭啊扭的就扭到了偶们一桌...orz穿着黑白灰的花衬衫(难道就因为名字也是hana么|||)~~近看hana的皮肤真的...(不忍心说)...不太好...= =|||脸上不是很光滑,而且也不是很白,但他那不要钱的笑脸还真是维持地那么好(偶这算是表扬的话么??= =||)伦家就很助长他人来疯地说了句:“你的笑容很灿烂啊~~~”某人就笑得更花地来了句“ありがとう”orz~~LG她们好像说了些live很棒啊之类的话,大家要他一定再来,小hana满口答应,小便宜就趁机伸出小拇指跟他拉钩钩,偶和LG也毫不客气地凑过去拉,某花再次如沐春风般笑容满面~~(拉钩钩事件谢谢LG提醒~~~)然后不明情况地就抱上了...||伦家偶这次也不放过机会地跟在后面扑上去,抱~~~~~~咔咔~~\^o^/摸到他那没有赘肉的光滑的背~~~>///<好棒的男人的背哦活活活活活活~~~~(= =||||大家请表客气地把偶拍醒...)再然后小hana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T_T(画外音:是你依依不舍吧!!吉利:伦家想运用一下“通感”的修辞手法都不可以吗!!希望对方也能有偶的感觉嘛~~~~= =||)坐下,一旁的小便宜就在那里淫笑不止|||||问了才知道,她陶醉在与小hana的胸肌碰撞的快感之下orzorzorz(确定偶这是在写RP而不是Y色小
说??= =||||)
    最后上来的就是kaori JJ和atsushi了~~这回换LG紧张了,不知道为什么LG特别敬畏kaori JJ~~近看
JJ真的好漂亮的说~~~~>///<看LG她们一直在说JJ什么,伦家就顺势称赞一下atsushi的说话声音好听,但,这不是应该对hana说的么???=  =|||||囧...不过,这两人好像特别有气质的说,不太敢接近,
导致LG最后想抱JJ的心愿也么达成...=  =||||
    好不容易敬完酒,伦家才能安心地坐着吃了点东西,跑到姐姐那边一看,她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其
实偶早该想到窜桌这一招的啊~~~后悔...= =|||看看人家桌的情况,MS有人亲到了sa哥哥= =||;还有人敬酒给tooru(还是miyako来着),对方一饮而尽~~~~楼下人多,会日语的人也
多,玩得特别欢啊~~~~
    过了些时候,主持人说时间有限,好像tooru和miyako没有给每一桌敬到酒就回去了,然后就进入游
戏时间~~~sa哥哥听说元宵节有猜谜习惯,就也要玩猜谜游戏= =||不过这个游戏蛮难的~~所有人都参加,一共有6个选择题,每答对一题的人才能进入下一题,不过通过这些问题得知了很多队员们的新鲜事呢
~~~sa哥哥还像模像样地拿了张写着问题的纸,走到舞台上做主持(当然是有翻译的啦)~~
    第一题:关于tooru和miyako(每说到是关于谁的问题,相关人员就会站到前面去展示一下~~),问
他们俩谁的年龄比较大?选tooru的站起来,选miyako的坐下去(最初要求大家都要坐好,因为空间小,伦家身后日饭的椅子被卡住了,伦家特意让了一下,对方还很礼貌地向偶点头示意,很友好的样子哈~~)。我总觉得看上去老的一定年轻,于是就站了起来= =||,LG也站了起来,为了不全军覆没,LG让小便宜坐着。然后由他们俩自报出生年份,tooru是1970年,而miyako是1971年(怎么都比某5只小啊...可是某豆怎么看怎么比他们年轻厄...= =||),站着的人欢呼起来,小便宜愤愤不平地要LG拿到奖品的话分
她一半,我只是在想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分的吧...= =|||
    第二题:关于hanayama,问他在当主唱之前的位置?选bass的举左手,选guitar的举右手。sa哥哥一
边报题目,hana还在那边一边跟着做空弹乐器的动作,可爱死了>///<~~LG举了左手,偶就配合她举了右手。答案还是bass...=  =||伦家只好灰溜溜地坐下,偶就开始觉得果然是哪个像答案哪个就不是答案啊
....orz
    第三题:关于atsushi,问他有的一样特殊职业资格?选美容师的举左手,选厨师的举右手。
atsushi还在那里摆剪头发和切东西状~~LG毫不犹豫地选了美容师,伦家也觉得他那样子一看就像美容美发店的,况且美容师感觉还跟艺人搭上点边,但是...偶就知道啊...偏偏不像答案的那个就是答案啦~~~
于是LG也光荣地“牺牲”了...= =|||||
    第四题:关于kaori,问她在成为职业鼓手前的职业是什么?选演员(此处感谢LINKI和MIYU_TSUKI
亲提醒)的出布,选平面模特的出剪刀,选玩模型的出石头。台上的队员们此时都开始人来疯,一起比
划着石头、剪刀、布的手势。美人不做模特不是浪费了么,难得答案还真是平面模特~~~~
    第五题:关于sa哥哥自己,大家都知道他的本名,问日本还有两个艺人,其中哪个跟他的名字是一
样的?这两个选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对应的两个动作超搞笑,一个是右手臂水平弯曲(成革命状),另一个是一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嘴唇处(成捅鼻孔状)orzorzorz...偏偏队员们还把这两个动作做得起劲,特别是小hana,“革命”革得起劲得不得了,傻扁掉了...= =|||最后的答案好像是一个叫什么健的
人~~~~
    五题过后,台下还站着的就只有4个人了,于是她们被叫上舞台回答最后的问题。而这最后的问题并
没有正确答案,要通过sa哥哥、tooru和miyako做的一个游戏,让她们4个猜三人谁会赢。而当sa哥哥说出游戏的名称——“シムラ”时,却遭到hana还有好像谁的阻止...orz难道这个是个很XXOO的游戏??(偶承认偶不CJ...||||||)接着翻译就解释说是个吃西瓜比赛,还问大家要不要看这个比赛,大家当然大呼“要”啦~~~~~~~~~翻译说似乎sa哥哥他们还不知道后台厨房的西瓜有多大,大家哄堂大笑,而当事人们也不管我们在笑什么,自己在那边推推攘攘嘻嘻哈哈,好几次sa哥哥都想忍忍不住地笑得蹲了下去~~~~~~随后就让4名女生选人了,结果前3人中1个选了miyako,2个选了tooru,sa哥哥好像自尊心严重受创伤~~咔咔~~~^o^最后的女生终于还是很挽回sa哥哥面子地选了他~~~~~于是sa哥哥就一付要以事实证明自己实力、让大家刮目相看的架势,特意拿掉了碍事的围巾,还把长发全部扎到了后面(参照一般女生用面乳洗脸之前的样子= =||||)游戏还要求观赛者们快速而不停地一边拍手一边喊“シムラ”,hana那个“人来疯”,拉着翻译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大家一定要跟着节拍拍手和呼喊,大家都纷纷跟着他的示范练习起来~~~~~当3大块西瓜送到舞台时,引起参赛者们一阵嚎叫...orz然后,比赛在hana的一声指挥下开始了~~\^o^/大家疯狂地拍手呼喊,3人啃西瓜都啃得蹲了下去,好像有吃呛到的,有西瓜汁流满地的...orz总之场面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伦家不禁想到: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衣冠楚楚的laruku曾经的鼓手——sakura吗??????orzorzorzorzorz.......偶一开始以为是比吃掉整个一块谁用时最短,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比谁一次性吃掉的最多~~怪不多吃一口都吃得那么“痛苦”的样子...orz比赛结果让3人展示自己的西瓜给大家看,让大家以掌声的多少判定~~~偶把掌声给了tooru,miyako获得了大部分人的掌声,只有sa哥哥只有零星的几声,全场又是大笑~~~~sa哥哥只好灰溜溜地去找可以擦手和脸上西瓜汁的东西(当时看到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是他自己的围巾吧...|||)最后胜出的女生也产生了,翻译还在询问到底发什么奖品,miyako他们还有ARK的工作人员忙着收拾舞台地上的西瓜残渍,sa哥哥一边擦脸一边好像在动什么坏脑筋(也可能是我想象力丰富= =|||),果然结果他说胜出女生的奖品要miyako来解决,这算赌气推卸责任么??汗= =|||||||||||后来miyako只好把自己的衬衫作为奖品,但戏剧化的是胜出的女生竟然不要,好像希望另外的什么东西~~~而对于另外的3名女生,翻译说可以去厨房每人领一块西瓜,或者把三人啃了一半的西瓜给她们,台下人全
都笑翻了~~~~~至于最后到底拿了什么奖品就不得而知了~~~~~
    猜谜游戏总算结束,接着最后的BINGO游戏~~~就是在进场前工作人员发给每人一张印满数字的卡片
,按队员们轮流抽的号码选定自己卡片上的数字,4个数字连成一条线就叫声“richi”,然后可以报一下自己想要的号码,当有5个数字连成一条线时就BINGO可以获奖了~~~伦家一开始很多都中了,但到后面就是没有,而LG好不容易有了好几个richi,却迟迟不能BINGO= =|||结果有4名女生BINGO成功上台领奖
,奖品是一付鼓棒、一张签名海报以及和全员合影~~~真是羡慕的说~~~~~
    但是接下来出人意料的是,因为上次BINGO游戏玩得大部分人都得奖,连翻译都以为这次也会继续玩
下去的,结果sa哥哥却说因为时间不够只能到此为止了,立刻引起台下一阵不情愿的叹息声~~T_Tsa哥哥好像也很过意不去,又说了些话,还郑重地道了几次歉,大家都很不忍心...>_<...最后作为补偿,队员们答应和全体饭合影,由lion heads的专职摄影师摄影,并有可能将照片发到官网上~~~说着队员们便一个个跳下舞台来和大家站到了一起,而饭们也都往前靠过去~~~可是失算的事就在这里发生了!!!因为偶们是在二楼,根本来不及跑下去啊.....T_TT_TT_TT_T偶身后的日饭倒是很机敏地跑了下去,不过可能也到不了前面去,会被前面的人完全遮掉吧~~~~翻译说在日本,那里的饭是享受不到如此殊荣的~~我只想
说:sa哥哥,真的谢谢你!!!
    大家恢复原位,队员们再次向大家致意后终于排队退场了,翻译还在最后报出预告:4月7日MUCC将
来ARK演出~~~随后偶们也依依不舍地陆续离开ARK~~和LG、小便宜以及草草、悠悠道别后,又见到了小晶,在门说了几句话后也说了再见~~~接着偶和姐姐就在ARK门口晃悠,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然后突然间,偶发现门旁的那个窗口上怎么有影像在动,一看,竟然放的是现在ARK里面队员们和工作人员们一起,整理收拾设备器具的镜头=[]=ARK外竟然还有这种可以看到里面景象的屏幕!!=[]=就是只有影像没有声音~~不一会儿屏幕前就站满了人,有饭说我们现在这样看是不是像偷窥狂...= =|||||过了一会儿,ARK的工作人员出来收宣传海报了,结果我和姐姐还没来得及在前面拍照呢...orz虽然在场的饭试图阻止,
但还是没有成功...T_T
   影像看得差不多了,门口依旧留着几个饭,准备等队员们走了才离开,于是我和姐姐也加入了她们~~
我们在ARK门口自动站成两排等队员们出来~~很快HONEY SAC的JJ们就陆续出来了,那个帅帅的guitarJJ走过面前时,发现她好可爱好袖珍啊啊啊啊~~~~竟然比某花还矮好多!!(这个形容有点...= =||幻想一下矮矮的豆子到底有多小~~~>///<)还有一些staff,每次通过我们中间的走道,大家都会对他们鞠躬,会日语的JJ们便对他们说“辛苦了”~~偶本来站在右边一条队伍的第二个,第一个的JJ也不会说日语,还问了好几次应该怎么念~~~后来由于我们把ARK前本来的通道给拦了,于是就有工作人员来叫我们让路,偶便很识相得跑到队伍的最后,让出了空缺~~~后来lion heads的队员们也开始出来了~~忘记所有人的出来顺序了,只记得atsushi出来时有人追上去要签名还是送礼物什么的??hana出来时手里还举着DV到处拍,于是大家纷纷转头到他的摄像头前,伦家从最后一个挨上去,很凑巧的就在他的正前方~~咔咔~~~~.^_^.当然还不忘微笑~~就让他带着偶们的微笑回去吧~~~~~~最后出来的是sa哥哥,大家就跟在他后面来到他们的车前,目送他们上车,秩序好得出奇,跟910时的混乱没发比= =|||||上了车的队员们还不忘和我们打招呼~~~直到车子发动,一部分饭立马上了后面
的出租车打算跟到最后,而我和姐姐以及留下来的人则向他们挥手告别~~~~

征途二:
    终于车子开走了,姐姐开始向旁边的饭打听送机的事宜,因为第二天中午sa哥
哥他们就要回日本了~~~有人建议早点到上海宾馆去蹲点,也有人建议直接去机场等~~偶们和那些饭都不熟,也不好意思打探地怎么仔细= =||望着夜幕,我和姐姐开始了寻找住所的征途~~~~
    但此时的我心里是不平静的,和姐姐那梦想送机的兴奋不同,我的live后遗症
开始发作...orz就像910之后对L团的一切东西过敏回避一样,我开始抵触再去接近lion heads。就算live、敬酒、游戏,sa哥哥他们与我们有过再近的距离,但那也仿佛是不真实的,这或许要比L团好得多,但是,心里的那个人却还是在作祟。不是豆子!他们并不是豆子!!那我还有兴奋的必要吗?我并不愿做不管什么明星,都跟在后面追的傻子啊...= =|||原先计划第二天要去西宫的,还想跟张张见上一面,所以我开始考虑跟姐姐分开行动会怎样...= =||但是当我打电话给张张,得知
她明天要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开始手足无措......听见从ARK出来的几个饭在说:“sa说会再来我就相信,他一定会再来,不像某人...”即使心里明白这话的现实性,但某人被这样牵扯进话题,伦家还是非常非常难过......T_T
    离开新天地,我们开始摸不清方向,姐姐在报摊买了地图,6块钱,被宰
了...= =||然而我们并没有考虑好要到哪儿去住宿,后来听了姐姐的建议开始寻找连锁旅馆,但是...怎么找呢?orz姐姐开始给114打电话询问,一开始想找离我们当时所在地最近的旅店,又是转线,又是换号码,有的电话还打不通,但结果不是没有房间了就是房价太贵。后来姐姐又想到找在上海宾馆附近的旅店,还是一无所获。想让认识的人帮忙上网查找,但偏偏都不在线= =||我的手机没电了,幸亏还带了一块电板,而姐姐的手机费快支撑不住了,谁叫偶们是外地卡...= =||好不容易沿途经过一家旅店,却也客满,大堂经理问要不要到他们最近的连锁店去,偶们翻着地图,虽然偶还是对送机耿耿于怀,但就想弄明白离上海宾馆有多远,只是也徒劳,磨蹭了很久不再考虑这个问题,问了房价却被吓了一跳,LG不是说最近上海的旅店都打折便宜的吗...= =||我们只好继续在街头乱晃,眼看就要无家可归了,后悔没有听李莉的话先前预定...>_<...伦家因为party上没吃什么,于是便进路旁的便利店买了瓶酸奶,姐姐还在店外打电话询问。此时大鱼竟然也打电话给我,长途加漫游呀!!= =||按掉了电话,发消息告诉她我目前人在上海。姐姐说刚问到一家旅店,但要通过上网订房才能便宜。伦家便想到大鱼这个时候估计会上网的,于是便打电话给她,这回真的是长途加漫游厄...T_T但网上订房也没我们想象中那么顺利,电话费实在太贵,大鱼答应一会儿再短信联系。姐姐再次拿起电话寻找新的目标,最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地找到一家,还离上海宾馆不远,价钱虽然还是有点儿贵,但估计上海的房价本来就比苏州的贵吧...|||为搞不清面前的马路能否打车又耽搁了一小会儿,驱车赶到那个旅店已经快12点了,竟然旅店前台的工作人员说没有接到我们的订房,现在剩的房间还要再贵40大洋,偶们傻眼orzorzorz......犹豫了一会儿,总算降了20块钱,时间确实很晚,偶们也实在累
了一天,便最终住了下来= =|||...
    投宿的周折加上旅途劳顿,使我的live后遗症越发严重,心情超差,不高兴再
回复任何人的短信= =||酸奶也没怎么喝,感觉不到饿。洗澡时听见外面姐姐已经开始看视频,我还以为深夜电视在放今天live的报道= =|||姐姐在翻地图查找上海宾馆时,我已经昏昏欲睡,带着明天是不是一定要去送机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忧虑,
和对某豆的强烈怨念,闭上了眼睛。= =|||
送机:
    宾馆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中的差太多,半夜房外隔三差五地传来的人声和楼外马路上的汽车声,吵得我醒了不知道多少次= =||说好睡到8:30的,但姐姐7:00就醒过来了,一会儿跑洗手间一会儿钻被窝里,都在看视频,偶当时的感想是:中毒了吧...orz~~8:45左右伦家挣扎着爬了起来,因为据昨晚的饭建
议,最好在10点之前到上海宾馆。姐姐说她考虑了一下,决定就去宾馆送行,机场实在太远,追车估计太贵了吧,伦家只怕没睡醒乘太长时间会晕车= =||天果然还是忍不住下雨了,昨天没下下来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幸亏伦家还带了伞~~~
    打车到了传说中的上海宾馆,门口已经有7、8个饭在了,MS其中一个就是常在花花空间上留言的,
到底是默默、还是小P、还是LILI来着却记不清了,不过她是跟她朋友一起来的,所以我们没怎么搭上话,估计她也不认识我们,她和一个朋友都穿着签售的周边T恤,手里拿了个麦当劳的外带食物包(是她拿着的么??好象有点忘了= =||),里面装的是香蕉派,说是MS什么时候看到hana想吃的样子,于是就去买了准备送给hana的~~还有其他饭也带了礼物,有一个长的很瘦小的白衣女生MS是第一次live时和姐姐排队在一起的,所以跟姐姐有点面熟,姐姐说她是正宗的sa饭,也不是上海人,好像从挺远的地方赶过来的,她带了个粉红色的袋子,里面也是送给sa哥哥的礼物,至于是什么伦家没好意思问= =有的人昨天就把礼物送掉了,就偶和姐姐两手空空...= =|||||旁边还有几个手持红色应援扇的饭,但她们与我们这
边隔了一段距离,好象不合群的样子...来到这里,仿佛有了点欢送的气氛,伦家心情好了点~~
    一会儿来了个穿墨绿色马甲的JJ问我们去不去机场,MS在点人数,原来是准备包车~~姐姐还在问我
去不去时,我们身边的两个饭好像误会以为我们不是饭,还对我们说对不起= =||结果伦家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就回了句“随便”= =|||(幸亏没有拒绝...)马甲JJ记下后就又去问其他人了,而我们身边的两个饭(其中一个在右额处画着花还是sa哥哥的名字来着??被头发挡着看不清楚~~)在那边狂聊天,我和姐姐站在那边沉默着,感觉很傻的样子...orz伦家一边奇怪着宾馆的门童年纪不轻,一边凭记忆辨认着经过的一辆辆车到底哪部是来接LH的,结果还真被偶猜中~~= =||又过了一会儿宾馆大堂走出个工作人员来和偶们旁边的那两个饭搭话,不知道是本来就认识的还是因为她们来多了才认识的,总之好像在透露情报的样子,伦家MS听到“11点半”、“后门”什么的,伦家大叫“后门”,结果好像会错意= 
=||
    接着又来了几个饭,大家陆续进了大堂,在服务台对面不定位地一字排开,立刻引来不少过往人的
目光~~特别是有两个刮三的宾馆工作人员大叔=  =,先是跑来问我们在等什么明星,然后还去问其他工作人员,一个前台阿姨倒有点见识地回答说“彩虹的前鼓手”...= =|||大叔们还是不确定是哪个客人,又在那边问来问去,姐姐旁边的几个饭MM还真跟他们聊上了...orz当问到“是不是那个长头发的”时,大叔们才搞清楚~~随后大叔们继续刮三地一会儿说LH没有名气= =||,一会儿问饭MM为什么会喜欢sa哥哥,还拖来另一个工作人员对着饭MM们,A:“那你们觉得我们这位帅哥怎么样啦?你们为什么不喜欢他啦?”B:“因为他不是打鼓的。”...A:“前N天N点钟我还看到谁谁谁(手指我们中的某几个饭)在等他们啊~”B:“小姑娘们怎么那么有时间的啊?”A:“读大学空啊~~”...B:“N年后你们一定会觉得自己那时侯怎么那么傻的啦~~”A:“但傻得开心啊~~”...B:“你们怎么这样排开的啦?”A:“诶,倒没见过这么排好队的no~~”B:“真有意思啊~~”......orzorzorzorzorzorz......弄得像唱二人传似的= =||||||还有个胖胖的工作人员大叔滥用职权跑去跟sa哥哥合照,捧着个手机来我们面前炫耀:“你们阿是在等这个人啦?”= =||一个MS行李员的大叔走过来:“我给你们去看好他们来了没有好不好??”...orz真是吃不消...||||||||||||偶和姐姐缩在队伍中间笑翻掉,原来偶们还年轻到可以被当作是学生
啊^o^~~~~
    不久,有staff开始搬着行李出来,大家开始向他们打招呼。HONEY SAC的JJ们也陆续出来,马甲JJ
一个个迎上去,每人送了一支熊猫头棒糖~~~先出来的人都穿过我们队伍的缺口,聚在大堂里、我们身后的空地处,等待出发。又过了些时候,主角们陆续登场,饭们便跑上去送了礼物给相应的队员,他们都很自然地接受了~~atsushi和miyako出来的场景忘掉了= =||;kaori出来时大家好像有打招呼;hana终于换掉了那一身花,穿着一身黑,戴着墨镜,还是一扭一扭地扭出来,感觉可爱气少了但帅气增了几分;最搞笑的是tooru,好好的空挡不走,偏偏以闪电般速度从我们队伍中插过去,尖叫~~~=[]=而偶们的sa哥哥则一出场就拎着个酒瓶往另一方向的餐厅去了,饭们都没反应,害偶以为自己认错人= =||还没等sa哥哥过来,队员和staff们便开始出宾馆上车了。此时又发生一件意外之事!!就是没头脑的hana竟然把那包饭送的香蕉派忘记在了刚刚站过的地方=[]=||||||||||幸亏饭饭眼尖,跑去拿了又向即将上车的hana送过去,小hana这才意识到,连声向饭饭道歉orzorzorzorz....偶们开始排队在门口等最后的sa哥哥,在他即将通过门口时,伦家不知道为啥大家都突然不说话= =,害偶急得大叫“おはよう”=[]=,于是大家也都叫起来,估计这是唯一一次伦家听到自己声音的呼叫了= =|||||||||||接着大家以最快速度冲出大堂,跑上事前订好的面包车。宾馆里的刮三大叔都看得傻了眼:“这样就好了???”= =|||||那你们还想我们怎样啊??难道是故意想看我们混乱的场景吗??虹饭的素质让你们“失望”了吧~~~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
    车子发动~~~偶们一车11人,而带着应援扇的另4、5个饭则坐了另一辆车,HONEY SAC和lion heads
好像也分了两辆车坐。没有搭车的饭站在外面和我们对挥手,仿佛送我们去执行一项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大家一上车便开始擦拭车窗上的雾气,以便追车时能看清,可外层的雨水没办法处理,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天气= =||开车的师傅似乎以前也被饭饭们包过车,所以大家对他追车的技术很有信心~~~~他们的车开得飞快,简直在飚车似的,大家后悔没有事先贿赂对方司机叫他开慢点,要是boss怪起来就说“雨天,路滑...”orz不过偶们的司机师傅也很强劲,好几次都看不到对方了,一会儿又追了上去,大家齐声鼓掌,司机师傅不知是得意还是不好意思,笑得像朵花儿~~~~偶只是有点担心那么大的雨,这样下去不会交通事故吧...= =|||||||||途中有不少其他车跟偶们抢道,也都被偶们超过了,一个JJ说:没看见偶们这辆是粉红色、外面挂满心心的车吗~~= =||还遇上一队婚车,坐在姐姐前面的白衣JJ说:结个婚干吗那么急拉?没看见我们这里一车新娘在追
新郎吗??=[]=orzorzorz...大家笑翻~~~~
    由于雨太大,风又很冷,我们不得不把车窗都关着,只有赶上并行时才打开一下。第一次是在他们
车的右侧,透过他们的车窗隐约看到了kaori JJ和atsushi,但很快又被甩开了。一直落在后面的应援扇车此时也赶了上来,她们把扇子紧贴着车窗,看上去非常显眼,于是偶们也讨论着用什么吸引LH的注意,伦家在残留雾气的窗上画心,但是大部分窗子在刚才擦得太干净了实在没有雾气,额头画花的JJ就干脆人工哈气打算写上LH的队名,可是她忘了把字母反过来写...= =||||接着司机师傅在偶们的请求下,把车开到了他们的右侧,就在大家按商量好的齐拍手呼喊“シムラ、シムラ...”时,sa哥哥竟然打开了窗子=[]==[]==[]==[]==[]=~~~~~~~于是这招用了好多次,而他们的车窗也一直开着,窗边坐的是tooru,sa哥哥坐在他后面,旁边是miyako,三人把一个白色的酒瓶传递着喝,边喝边做着奇怪而夸张的动作,感觉又在玩什么游戏的样子~~~~sa哥哥把手往前伸搭在了tooru的肩上,而有几个饭饭说还看到miyako
把头枕到sa哥哥腿上=[]=JQ啊JQ!!!!!!!!!!!(感觉偶们像抓奸的= =|||||||)
   一会儿,LH的车子一个加速又钻到看不到的地方,偶们的司机师傅也毫不逊色地往前直赶,突然只见LH的车不知怎么地停在了路边,大家一阵惊呼,纷纷猜测原因:X:“故障了?”Y:“在等偶们?好感动哦~~~”Z:“故障的话要换车吗?”X:“来搭我们车吧,挤挤好了>///<~~~~~~”Y:“雨太大了~”Z:“台风~~航班取消啦~~~~”......orzorzorz...最终决定让日语好的JJ下车去问他们车上的工作人员,原来是登机的什么证件还没办好,等在路边浪费时间呢~~= =|||后面的HONEY SAC的开车司机把车停在了他们旁边,就下车去跟他们车的司机搭讪~~而sa哥哥他们则把酒瓶从窗子递到隔壁车上让他们分享,不久又递了回去~~有个JJ说LH这次来上海四天,她已经送了三次酒,伦家不清楚此时他们喝的是不是就是她送的,但问题是此时手上没酒的偶们,丧失了下车去找他们喝酒的借口...= =||||某饭说,如果不是下雨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下来玩游戏~~= =||||
    停了不久车子再次启动,几次追赶之后,大家说好一齐大叫窗口tooru的名字,但就在偶们还来不及看清他的反应时,他们的车子突然一个转弯开进旁边的海关,饭饭们大惊,偶们的车子都来不及转向= =||||幸亏司机师傅机灵,往前开到个路口又掉头转了回来~~~跟进海关,只见他们的车又停着不动了,司机师傅把车停在他们前头,偶们便开始做起观察日志= =||||可能是酒喝多了外加劳累,队员们都一个个躺倒了,偶尔还能看到miyako晃来晃去的身影~~这次换LH车的司机下去找HS的司机搭讪,偶们鼓动偶们的司机师傅也去跟他们搭讪,拜托他们开慢点,司机师傅真的下了车,但有没有去搭讪偶就不清楚了orz...不一会儿司机师傅回来说这里好像不能停,便把车开到了对面,偶们的视野反而更加清楚了,只是偶尔有别的车经过挡了一下,便引起饭饭们的愤愤不平= =|||||tooru旁边的窗子还开着,男人们在那里抽烟,眼看他们扔下几个烟头,饭饭们商量是不是该趁机“教育”一下这帮WS男,但是偶们的司机师傅也正巧扔了个烟头,害偶们没法理直气壮,只得作罢= =|||||而那瓶酒似乎也喝完了,某人又递上来一瓶红酒,饭饭JJ们直嚷着为什么偶们自己忘了带酒= =||||sa哥哥、tooru和miyako又在那里喝得手舞足蹈,当车里其他人都是死的= =||||饭饭们大叫:JQ啊JQ!!还是3P....orzorzorz....此时偶终于发现了寻找多时的hana同学,原来他正一个人窝在最后一排靠左的角落里呼呼大睡!!kawai~~~>///<~~~~难得活泼、爱笑、人来疯严重的小hana会这么安静,偶们这群YY女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脚利索地把小hana那傻不啦叽的睡姿如实记录了下来= =||||||(偷拍?肖像权?...orz)
    等了挺长一段时间,终于准备继续前进了,LH的司机回来时,偶们车上的上海饭饭开始跟他搭讪,亲热地喊他大叔,一个饭MM还用方言大叫“我爱你”= =||,果然是为了男人不管多么违心的话都说得出来的...orz...可是大叔似乎并不领情,不知是否因为雨变小了,接下来的行程开得更快,饭MM开始可怜刚刚自己那无功用的“表白”= =|||||||||||||很不幸的是,眼看接近机场,一个红灯却把偶们堵在了路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LH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orz等偶们赶到机场,一排排的车队和好多个入口把偶给搞晕了,谁叫伦家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来呢.>_<.囧....sa哥哥他们到底在哪里呢??多亏偶们司机师傅眼尖:“就是那辆车吧~~~”,大家再次齐声鼓掌欢呼~~~~\^o^/师傅跟着他们把车停在路边,大家带着对司机师傅犹如连绵不绝的滔滔江水般的感谢之情,争先恐后地下了车,见工作人员在搬行李,小等了一下,便随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从8号入口进了机场~~~(大概是8号口吧,记忆恍惚,还望见谅..= =||)
    人流攒动的机场,伦家除了跟随大家的脚步往前走之外,完全摸不清方向= =||LH的身影便淹没在我前面的人墙之中~~伦家没有身高优势,也看不到有显眼着装的指示,手里还端着个相机,连路都看不好表说看人了= =|||还好有姐姐在身边,拉着偶晃来晃去,一瞬间眼前忽然变得空旷起来,人墙散了开来,等偶发现面前一个黑乎乎的背影时...sa...sa...是sa哥哥!!!orzorzorzorz......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晃到了sa哥哥的身后,没有任何阻挡的,伦家不禁加快脚步,一直挨到直接捅刀子都不会失手的距离~~~(这个比喻也太...|||||||)orzorzorz...心跳得好快~~~>///<回想某豆905的恐怖接机场面,虽然party有敬酒时的面对面,但那毕竟是一个有计划的程序,而不敢相信此时的自己也能这么容易就挨在sa哥哥身边!!=[]==[]==[]==[]==[]=......更有日语强人JJ直接走在sa哥哥右手边,外加前面走走停停的tooru和miyako,一伙人边走边聊,什么明星艺人,什么国境区界,分明就是在为普普通通的好朋友送行嘛......
    终于到了临别的时刻,伦家已经记不得在进关口大家都说了点什么,只是大家都笑得很开心~~kaori JJ和atsushi已经不知去向,hana也早早地进关去填表了~大家纷纷与sa哥哥他们握手,说着“see you next time”作最后的告别,伦家几次被围过来的饭饭挤到后面,结果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手伸过去再说~~~好在真的奏了效,sa哥哥果然亲切地握了下偶的手,只是速度又是快得来不及感受到他的温度= =|||而后miyako san也很大方地伸手来握,搞笑的是当伦家欣喜而又小心翼翼地想抽回手时,他竟然光顾着回头跟sa哥哥说话而忘了及时放手,结果伦家的手被他握了有足足5秒钟,从那温柔而有力的大手传递过来的体温,让偶兴奋地不知所措~~~>///<~~~
    回过神来,男人们已经走进关口,偶们一直站在护拦外的两边看着他们~~突然,伦家发现身边的一个白衣JJ捧着个酒瓶在喝酒,一看,那不就是sa哥哥他们在车上喝的那瓶红酒么=[]==[]==[]=...白衣JJ喝了一口就把瓶子还给了另一位高个JJ,伦家想都没想就很厚脸皮地凑上去问:“能给偶喝一口么??”>//<高个JJ很慷慨地把酒瓶递给偶,只是要求瓶子一定要还她,真是好人呐~~~~伦家仿佛看到瓶子里有个固体物在漂浮,一时间很小白地以为是个瓶塞,后来姐姐说好像是块柠檬= =||||据说酒瓶是sa哥哥在进关前给那个高个JJ的,然后旁边一群饭就每人凑上去喝了一口,虽然轮到偶时也不知道已经传了几个人,但伦家还是很开心~~~~~\^o^/
    早进去的hana先填完单子,大家隔着护拦跟他挥手致别,虽然有墨镜的遮掩,但还是能看到他脸上那不变的灿烂笑容,边走边挥着小手跟偶们拜拜~~然而...不满一分钟,某健忘的hana同学又退了回来= =||...第二次又以同样的笑脸同样的挥手与偶们再见...orz...再见了,可爱的hana san!!下次还要带着你那万年不变的笑脸和曼妙妖娆的身姿来看偶们哦!!!!\^o^/
    至于sa哥哥、miyako和tooru,还挨在一起边填单子边有说有笑,立刻被群众雪亮的眼睛捕捉到,临走还不忘JQ一下么...orz...大家跟着强人JJ,用那并不熟练的日语齐呼:“また来てね~~~”,虽然估计引起了机场人员的好奇,但男人们却很自然地朝偶们挥了挥手,让伦家不禁觉得更为亲切了~~>///<~~~不久,他们终于填完了,开始朝里走去,偶本以为真的是最后的道别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好跟着大家一起拼命地挥手.>_<...见他们挥着手走了进去,伦家以为送行终于告一段落了,谁知对机场熟悉的饭饭们立刻拔腿就往旁边的过道跑去,伦家还没搞清状况,便顾不得那么多地也跟着跑起来。最终跑到一个很奇怪的走道护栏处(护栏的下面很深,看不到有什么东西,面前是一大块透明的玻璃墙),大家靠着护拦探出身子往右观望,等待着从远远的通道经过的男人们。终于,那黑色的身影再次出现了,大家有的喊着他们的名字,有的呼唤着“要再来”的心愿,有的拍着手直念着那难忘的“シムラ”,而此时的偶除了那一片晃动的黑,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后来是姐姐告诉我,他们在那个通道处听到了我们的呼喊,便特意靠过来,作了最后的致别...是的,真的是最后的了......
   
后记:   
    还记得第一次看的L团96年的某场live中,坐在豆子身后鼓堆中的sakura,狂暴的发型和满身的花纹。那时的眼里只有豆子,直到3.3上海live之前,眼里还是只有豆子,但豆子是遥远的,而豆子身后的sakura,更遥远~~~~曾经——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当达到那所谓“捅刀子”的距离时,忽然发现一切都释然了~~~~~或许是对豆子的瞬间背叛,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种爱上sa哥哥的错觉,还有hana同学的笑容和miyako san的大手......从此我不能再在花花面前自豪偶的专情,但这让我领略到了更可贵的东西~~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与910的感受不同,原来live是可以带来如此幸福和快乐的啊~~~~~姐姐极力推荐《樱猪十年》给我,但我已经不想再去过问十多年里发生过什么,只想好好地看着这两个沉浸在不同幸福中的男人~~~~如果他们之间的牵绊是注定的,那么请不要人为过分地去破坏或撮合,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比友情更值得尊重了~~~~~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经过了金茂大厦,现在的laruku就如那高耸的大楼一般,恐
怕再也触摸不到它高高在上的容颜,与此相比,lion heads的亲切怎能不让人感到意外的幸福呢~~~望着风雨中的金茂,“风雨的上海有彩虹”——这句不算名言的名言,已经深深扎根在了我们每个虹饭的心中~~~~~
    sakura さんとlion headsの皆さん、ありがとう~~~さようなら......
[END]

[原]2005我的上海LIVE之行!

 

前言(补):2005年9月10日——L’Arc-en-Ciel亚洲巡演中国上海站!!这是我在LIVE后1个月左右写下的回忆录,没有华丽的辞藻,也没有感性的话语,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有与实际不符合的记述,但,这却是我真正的经历和感受,纪录下我当时所有的所见所闻所感,即使与事实有出入,对我而言它却是最最珍贵的宝物!!这不是一篇精彩的好文章,但却永远纪录下了这一生最珍贵的幸福——你的、我的、我们的幸福……
                                    2006.02.24.
    
    9月18日是中秋节,比去年早了10天!2004年9月28日那天,张张对我说:“希望小豆明年能来中国!我们要一起好好看看我们这么爱着的人!”于是在1年不到18天的时候,这个愿望实现了!!我们应该感谢谁?上天?命运?还是豆子本人?或许只是很多巧合拼凑而成的吧~或许一切只是偶然~不过这些我们都不想去过问,因为没有这个必要,有豆子,有爱,就足够了!
   
9月5日
    豆子到上海开了见面会。我没有办法去。有人从广播里和电视上得到了当时场面的情况消息,而我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一点点消息,听不到也看不到。他的声音和面容都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向往!可是我没法去!中午与张张和惜敬通了电话,惜敬的声音是第一次听到,但那声音充满无奈的悲伤,我要她不要难过,因为等待下去就是希望!

9月9日
    F下午乘火车从南京赶到上海。晚上将近11点,她去了大舞台,但似乎去晚了,据说之前一群去那里蹲点的饭已经被警察驱散了。我很羡慕能早去的饭,但,我知道,我的幸福在明天!

9月10日
    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日子!!!这是作为准教师的第一个教师节,但这更是我唯一见到豆子的一天!
    昨天就买好了去上海的车票:7点55分出发,到达上海火车站。在火车站南广场地铁1号线的2号出口见到了来接我的惜敬,她穿着黑色T恤和肉色裙子,拎着的白色包包上挂满了豆子的卡片,羡慕~~~~我带她乘地铁1号线转2号线去找张张,不幸的是在2号线上我丢了手机,这成了之后一系列不开心的事发生的起源!T_T
    2号线河南中路站下,等待张张。可左等右等都不见她来,我心里很急,不知为何才出门就如此不幸。我仿佛预见这一天的行程不会像预想中的那样美好,不禁有想哭的冲动。幸好张张终于出现了,原来是她的手机正好欠费,所以我借惜敬的手机发去的短信她没有及时收到。跟随张张来到不远处她租住的处所,虽然地方很小,但不乏亲切感。三人兴高采烈地聊了一会儿,我把带去的海德包子的其中两个送给了她们,同时拿到了托惜敬帮我买的引进版《AWAKE》和海报,张张还送了我两张豆子的小贴纸。^_^
    收拾妥当,三人吃了生煎馒头和小馄饨当午餐,又与张张两人各买了一块小面包准备当晚餐。三人共赴大舞台……

    刚到大舞台前的交通路口对面的人行道,惜敬就激动地大叫起来,原来是看到了挂在大舞台上超大幅L’Arc live的宣传海报。我的心里有一丝紧张起来,莫名的,但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
    绕了不少路才终于来到大舞台前面。4号扶梯右侧停着电视台的大货车,再右边的北大厅入口处已经聚集了不少饭。一个竖着莫西干头的JJ蹲在地上,很是显眼。
    突然,一群人陆续向4号扶梯左侧的东大厅入口处狂奔——原来是他们来了!!是的,LARUKU,他们终于来了!后来据传言说:4子坐着一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面包车驶到东大厅入口,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豆子那边的窗帘竟然有一半没有拉上!于是被眼尖的饭看到了,“老好人”的豆子竟还向饭挥手,于是一声尖叫,所有饭都向东大厅入口狂奔而去!可是我们去晚了一步,4子已经进入了大舞台,只留下空荡荡的面包车在饭的包围下像只漂浮在海面上的白帆船。有一位穿白T恤、红格长裤和短百褶裙的JJ,在车子停下时她正好就站在车门前,看着车门打开、4子走进大舞台,并在最近的地方拍到了小花、小雪和豆子(她是魔王本命,却唯独没拍到魔王||),于是一群饭全围到她身边争着看她拍到的照片。现在的豆子就在大舞台里面,与我只有一墙之隔,却依旧看不见摸不着,我的心情有些低落……
    拜托张张发了消息给F,说我在4好扶梯处等她,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她的人影。惜敬的朋友跑来打招呼,我没有太过理会,看她们都穿着“魔宫”的队服,是魔王的饭吧~可我的心里只有豆子……
    
    不久有人提议去买周边,等不到F,我只好答应。可我们不知在哪儿卖。乱转了一会儿,遇见了拍到豆子的那位JJ(以后简称“强人JJ”)和她的朋友,原来她们也在找哪里卖周边。张张建议跟着她们走,一看就知道她们都是强人了!停停走走打打电话,绕了半天才发现卖周边的地方,可是已经排起了长队。当时差不多下午3点,到LIVE入场还有3个多小时,我们想应该来得及。
    那天太阳好得出奇,在几乎没什么遮掩的人行道上排队,被阳光照得热得很!等了不知有没有1个小时发觉队伍纹丝不动,从前方打听消息回来的JJ说周边根本还在运来的路上,晕死~~这时我们身后已经排了不少人,这对刚来时已经排很后面的我心理上是种安慰。强人JJ她们正好排在我们前面,我趁机凑上去看她拍到的豆子玉照,羡慕死了~~~~~~>_<
    周边运到后,队伍缓慢地向前挪动。我又累又热,脚站得很疼,只能用纸垫着在路边坐了一会儿。张张很健谈,早跟身前身后的JJ们聊了半天了。(P.S.1.不成文的规定:似乎见到虹饭,不管对方年龄大小,一律都称她为“JJ”。2.当时的惜敬跟她的那伙魔饭朋友排在蛮前面的地方。)不知为何,队伍一会儿都靠左站,一会儿又都靠右站,像蛇一般扭来扭去,我说如
果是豆子要求看“蛇舞”,我们一定非常乐意在这边左右来回跑。||
     张张说口渴,我们拜托一位短发、黑裤黑裙的高个JJ(以后简称“高个JJ”)看位置,随
着来找我们的惜敬一起到队伍前面的小亭子买饮料。在前面的队伍中,张张看到了她认识的人,并与她们聊了小一会儿,感觉她们穿得都很时尚~~
     回到队伍里(惜敬没有跟来),继续聊天等待。高个JJ说前几天她特意冲到金茂大厦问有
没有日本乐队入住,对方的反应竟然是“又是来问‘彩虹’的!”不过,她是最早得知4子将入住金茂的少数人之一,可惜的是她那天学校有事没法去,于是她通知了她的朋友,结果她朋友倒是眼睁睁地看着豆子走进电梯,还对着她挥手。汗~~~羡慕得抓狂~~~~~~~~~(P.S.还听惜敬说,9号去接机时,正好也有文熙俊的饭去机场接他,结果在欢迎文熙俊的横幅上方挂着L’Arc的海报,汗死~~不过机场警卫却把文熙俊的饭赶到了一边,而和虹饭一起欢迎L’Arc。可笑的是,在楼上的饭一听见日本XXX航班到达的广播就开始尖叫,于是楼下的饭跟着一起尖叫,可是最终谁也没见到4子露面。狂汗|||)
     很多人在队伍旁边走来走去,打扮很出格:有穿和服浴衣的;有穿Lolita的;不少人是一
身黑色朋克装;有的T恤上印着4只图象;有的是Hydeist的Hello PV中的那件无袖衫(以穿黑色居多,张张一直在说“为什么没有人穿白色的呢?”);也有穿Smile的;甚至有穿前面hide后面X的黑色T恤的男生(不知是路过还是来看LIVE的);有人举着黑色牌子走来走去,牌子上写的是换票信息,3000 VIP从ken侧换到te侧,看来是魔王的饭;还有不少穿“魔宫”队服和上海应援团团服的人……后来走来一位黄色短发,穿着白色Lolita、白色高筒松糕鞋的JJ(以后简称“松糕JJ”),她肩披黑色的披肩,披肩上缝有“L’Arc-en-Ciel tetsu”字样,看来是块小横幅,她从我们旁边走过很多次,还与强人JJ她们攀谈了几句,大概是认识的吧;有沿着队伍贩卖票子和望远镜的大叔,有位大叔甚至拿着sa的照片到处在问要不要买,还声称有sa的签名卖,有几个饭跑过去问有没有豆子的签名,他说签不到,我想那些sa的东西可能是上次S.O.A.P来时搞来的;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女孩,由另几个女孩搀扶着,在她的脸上看不到因病残留下的哀伤,笑容——只有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强人JJ从前方打听消息回来说周边是三夏的人在卖,于是她们决定不再排
队以后直接去三夏买。张张也有些动摇,但总觉得不是当场买就失去了意义,于是我们坚持继续排队。一会儿强人JJ又跑来说3号扶梯前听得见豆子在练唱,好想去听啊!!可是不得不排队……|||
    强人JJ们走了,我和张张坚守阵地。这时排在我们前面的是操着台湾口音的饭,她们的打
扮很奇怪,一个的皮带上印满4子的漫画头像,另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的牛仔裤、红色上衣,戴着黑框眼镜和帽檐很低的帽子,几乎看不出是女孩子,不过身高跟矮。她们手里拿着我们没见过的票子和场刊,可能是其它场次LIVE的,我和张张都有想枪过来的冲动~~||一些中方的STAFF也在队伍旁边走来走去,我们也很想把他们拉到角落里打晕,抢了他们的工作证混进大舞台看豆子~~
    等了很久很久,看着太阳从炽热到昏暗再到天黑,路灯陆续点亮,夜上海的感觉让我有一
丝兴奋。一看时间已经6点多,LIVE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时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可能大家都意识到时间逼近,等不及的饭从后面一涌而上,本来就是两三个排起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七八个排在一起,长蛇渐渐消失成了一片人海。|| 排在我身后的白色T恤的女生挤了上来,我为了不与张张走散,拼命抓住她的手腕,可是那个女生挤得厉害,插进我和张张之间。我的手被挤得很痛,手腕像要断掉一样,而张张正一个劲地与她那边的饭聊天。我的心瞬间有点凉,为了豆子为了LIVE我任性地用了那么多钱,又在关键时刻丢了手机,现在还要受这种罪。|| 我忍不住想要放弃,只想远离这一切……这时母亲通过张张的手机发消息来说她很生气,因为前一天她刚打电话来要我万事小心,我却偏偏丢了手机。|| 我的心中一片混乱……之后得到张张同意,我终于按母亲说的给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还好是父亲,因为我估计是老妈的话她会骂我使我心情更糟,结果父亲的语气比较平静,只是询问了一下钱包和我的人有没有事,这下我总算放下了心理负担。挂上电话,我把我的位置让给了那个白T恤女生,这样我总算能跟张张挨在一起了。
    等待还在继续,可就在我们排到拐角处快接近贩卖点时,前方传来消
息说T恤已经全部卖完了!很想要T恤的我觉得像泄了气的皮球。|| 被挤在人群中,天色已暗,气温明明已经转凉,可还是觉得后背流汗,有人开玩笑说仿佛已经开过LIVE一样。一边有饭开始抱怨主办方的可恶,我也跟着忿忿地骂了两句。又过了一会儿前面又传消息说场刊可能也卖完了。张张说都等了那么久了,即使只有海报也要等下去,况且现在是想不排着等都不行,根本出不去~|| 然而就在我们快挨着铁门时(卖点与队伍之间隔着铁门),工作人员就公布周边已经全部卖完,想要的只能去网上订了。|| 整个下午将近4个小时的排队等待最终一无所获,心情虽然有些失落,但就如张张所说的那样,也算是为豆子排过队了~功德圆满啊~~~~^_^

    将近晚上7点,我们回到了大舞台附近,最终从3号扶梯入了场。经过两道检票口,进大堂正好正对张张的11区入口。我与她约好结束后在4号扶梯左边拐角处等,她的身影就隐没在门帘之后了。
   
2区入口离11区不近,我绕了半个圈子才找到的。入场后发觉场内比想象中的要空旷,两边的大屏幕不停地播放着2005亚洲巡演的广告片。入座后,左边的位置有名女生,右边则空无一人,经过交谈得知她事实上是X的饭,为什么会来看L’Arc的LIVE呢?不解~~~
    
正值前排的两个JJ正在翻场刊,就凑过去看了一下~啊啊啊啊啊!!!!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PP啊啊啊~~~~特别是那张头发飘扬起来的,美得简直不是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们的天使!!^_^大心~~
    这时松糕JJ来到我前排的位置,原来她的座位在这儿。闲逛了一下午的她也没买到周边,看到旁边人正在翻场刊,她自然也兴奋地凑上去看,结果当看到那张魔王撒下一把米的图片时,她激动地大叫:“明天开始要吃大米饭!”狂汗||||难道她平常都不吃米饭的吗??= =|| 后来从她们的交谈中得知松糕JJ是从桂林来的,风景美的地方就会出美人吗?汗|||| 她把她的黑色横幅交给前排的饭,让她们把横幅挂在护栏上。一开始不知怎么挂,因为找不到固定物。我提议用发卡,但我只有一个。后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是挂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强人JJ跑过来转悠,我奇怪下午交谈时说起她的位置明
明在11区嘛,怎么跑到2区来了呢?我问了她,原来她是魔王本命。我忽然想到如果她的位置离张张近的话,我何不跟她交换票子呢?可是我不记得张张的具体座位了,于是我借了强人JJ的手机给张张打电话,可她没有接。我便直接跑去11区找她,然而转了两个来回也没有见到张张的人影,她也没见到我吧。我只得回到2区,跟强人JJ说抱歉,不过后来强人JJ还是在2区随便找了个位置留了下来。
    我右边的位置渐渐来满了人,但奇怪的是左边位置上一开始在的X饭竟然
跟她认识的人离开了,到后来再没回来过,也不知是不是换了位置。广播里放了两遍会场须知,其中一条是必须坐着观看演出,旁边的饭听了很吃惊,前排的JJ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的,听摇滚哪有坐着听的,到时大家一起站,工作人员也没办法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没有手机无法知道时间,也不知到了19:30的开场时间没有。前排的4个JJ抓紧时间留影纪念,我有点羡慕,可是谁叫我没有相机呢~~我的目光在12排扫了一下,看到了紫煌大人,但是没有叫她,现在的我看起来好渺小,而且她或许并不希望一旁的饭都知道她就是紫煌吧。想起包包里当晚餐的小面包,可是一点食欲都没有,虽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我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当灯光暗下,全场欢呼着起立时,我还不能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音乐响起,感觉在黑暗的舞台上跳动着希望,明明什么都看不清,但冥冥之中知道,一切的悸动都在那里……
   “Hei!”——那是打破空洞的声音!黑暗从心中碎裂,我看见一颗种子滴入五彩的溶液中,开出的花是最美的!Killing me——那就是开场的第一首曲子!然而与歌名不符的,我感觉不到被杀的冷酷和残忍。前排的JJ已经很快地投入其中,挥动双臂打着拍子,两边的饭则相对慢热,看得出她们可能接触L’Arc不久,而我好像还在做梦一样,毫无真实感。hyde——我最爱的豆子,在我的眼前跳着唱着,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为什么……今天的他顶着一头栗色爆炸式短发,穿着膝盖上方留着洞的牛仔裤,一件灰色无袖背心,外面套着一件黑色长袖风衣(为虾米他不热呢?汗~其他几只一律没注意~~~~狂汗|||谁叫偶被豆子迷得神魂颠倒呢~~~= =||)果然,现在的豆子不再是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了,他毫无遮掩地尽展自己充满男人味的魅力,刚劲而有力,亦柔亦刚
,无论怎样的他,都是我心中唯一的天使!
    没有空隙的,接着是那首PV中带着一丝堕落的Heaven's drive。我的
思绪依旧停驻在遥远的梦幻中,拉也拉不回来。忽然,前排的一位JJ的一个举动让我惊呆了半晌,她竟然脱去了原来穿着的白色T恤!难不成她就准备穿着内衣high到最后?虽说老头子们都蛮色的,难道她真的是要脱给他们看?狂汗= =|||||||后来才发觉她穿的不是内衣,而是一件肚兜,虚
惊一场……
    NO.3 Driver's high。直到全场为豆子尽情地打着拍子时,我才发觉
live真的已经开始了。垂下的双手是何时举起、合着拍子前后挥动的,已经完全记不得了。左边的饭或许不是那种特别疯狂的饭,所以她依旧只是双手拿着望远镜,既不望也不挥,只是那样看着,偶尔笑着与她左边的朋友交谈几句(虽然我怀疑根本听不到什么)于是我拍了拍她,问她借了望远镜(虽然之前要老爸帮我借了一个,结果却因为怕重没带去|||)。通过望远镜,豆子仿佛就站在我的面前,忘我地激情演唱着。这才是他,这才是我爱的那个hyde!!\>o</感动ing~~然而我没有哭,很久很久我一直听着看着跳着挥着手,但我到底在干什么,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大
屏幕上的豆子是这个世上最美的!
    三曲过后是第一次MC。豆子说的第一句话已经记不起来了,大概就是
说“我们是L’Arc-en-Ciel”之类的吧(后来看了live重播才知道第一句是说“久等了!”多感动人心的话啊!!!T_T不过我当时好像听成了“囚徒们”……请无视我吧……= =||||)。接下来就说了那句我意料之中的话:“昨天吃了小笼包。”狂汗= =||||为什么他那么钟情于小笼包呢??在我看来明显是生煎馒头比较好吃的说~~但豆子却还是再三强调了他对小笼包的情有独钟,连声道:“好吃!好吃!”天呐!为什么他说“好吃”的时候还要紧皱着眉头、压抑着声线,装性感是不是~~= =|||| 随后紧接着说:“……”汗|||||||||||我没听懂啊!= =||忙向左边的饭打听,原来是:“你们都很有活力!很有活力!”啊!他在称赞我们啊~~~~~~接着下一句话简直要把我汗死——“亲一个!亲一个!”靠!!哪个白痴翻译教他这句的??如果用英语应该是简短而有力的“Kiss”吧,可译成中文怎么就成这么个说法了啊???晕死~~~~~~~~= =||||豆子你到底要亲谁啊??//////全场那么多为你疯狂的饭,你亲得过来吗??|||||然后是那句全场用的最多的鼓舞人心的话:“跳起来!跳起来!”你的召唤
大家怎么能不响应!今夜我们为你狂欢!!
    Lost heavn——今天演唱的第二首《Awake》中的曲目。我知道live之前好几次对这首歌的特别训练并没有白费,英文部分的高潮我可以跟着他一起唱,就算是非英文部分的,我也能凑合着哼两句。事实上,整场下来,我发现几乎每首都在跟着唱,不管会的,还是混的,我只是想跟着他
一起唱,想和他一起……
    Snow drop——好可爱的歌!!每次听都会想到PV中那个“黄毛小子
”摇头晃脑的样子,KAWAI~~~~~~~~~///////但我没有注意,后来据说唱
这首歌时豆子有忘词= =||||
    当Winter fall的音乐响起,我习惯性地跟唱着那两句熟悉的清唱部
分,猛地清醒过来,才意识到竟然是这首歌!那么经典的曲子都拿出来,看来今晚是经典再现的盛会了!然而我却一时不知是该用日语还是用中文
,意识有点模糊,也不知是怎样唱完的。
    下面一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Forbidden lover!!在live上表现经
典的曲子,是我的大爱啊!!不过高潮的高潮部分的几句高音豆子能行吗?担心他的嗓子~~~|||感觉这首歌不是经常唱,豆子还是记得那么熟练啊~~只可惜以我这个距离看不清他唱高潮时紧皱眉头的表情,那个皱眉可是我最最喜欢的啊!!但会选择唱这首曲子,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或许《Awake》是反战的主题,所以才会唱同是反战主题的“戒情人”吧~~“
禁戒的情人”啊!豆子,不管如何,爱你的心是停不下来了!
    这曲终了,下一首的前奏很轻很奇怪,似乎从来没听过,但当豆子的
声音响起,我才彻底觉悟过来,那就是我期盼了很久的——叙情诗!!或许是慢了半拍,但很快的就跟上节奏唱了起来。这一次我听到了无数的声音汇成的大合唱~~~当初许下的LIVE上亲耳听豆子亲口唱“叙情诗”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了!!豆子,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中国的虹迷的心声了吗?只把热情与希望交托给你,爱——只对你一个人说啊!!这已经是第8首曲子了,但我却没有这个意识,感觉这首经典曲目出得稍稍早了一些

    曲毕之后是一段音乐,可能只是作一下过渡,不过我以为又要MC的,但没有,接着是动力十足的Get out from the shell。又是意想不到的一首曲子啊!这首歌好像并不怎么出名,不过在Real中算是很摇滚了的吧,但问题是怎么突然唱这首呢?不解~~|||
    然后是New world。事实上已经没有跟唱得意识,就连那句“I'm awaking in the new world.”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跟着唱。思维很混乱,只知道high得不得了。
    接下去是活力四射的自由の招待。同样是在无意识中度过的。这首唱到后半段好像走调走得很厉害,狂汗~~= =|||豆子啊~~你太兴奋了吧~~不过表紧,我们不会介意的,知道这是你的“老毛病”了~~~^o^ 
    到这里live似乎已经过去一半。这曲结束之后停了下来,灯光也暗了下来。本以为是中场休息,可也不能算是,因为4子都没有下去。豆子干脆坐在了台前的音箱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就是那样坐着,任凭下面的饭一遍又一遍大声叫他的名字。我当然也在叫,但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完全被淹没在人潮中。豆子似乎没有太多的表示,仿佛在享受大家对他的呼唤,那个任性的男人,可爱到让人没法不爱他,大心~~~~~~~~希望被爱的他能觉得幸福,那么爱他的我们也是幸福的!突然大屏幕转到了ken的身上,只见他用一个红色的电动小风扇在吹,全场尖叫,可爱的大叔啊!后来才知道那个风扇好像是中国的饭送他的,据说送风扇的饭们看到这一幕时立刻抱头痛哭,是啊,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动!接着是yuki的鼓solo。敲了一会儿,魔殿终于大发神威,来了一句:“要吃我的香蕉吗?”(事后经过小狼指点,才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意义很色~~~汗|||)然后他就像很多场live一样向台下扔香蕉,可惜魔殿扔得很轻,也没向二楼的扔。(P.S.豆子扔水瓶就很用力,差不多都快扔出内场前区了,有次扔得水瓶的水似乎很满,都洒到了台下饭的身上,我心想他们今晚是不是不会洗澡了~~汗|||不过扔水瓶的次数和时间我都没有记下来,只记得次数还蛮多的。)全场的魔饭自然为香蕉疯狂了一阵子。当音乐再次响起时,大家的注意力又都集中了起来。
    Stay away——令人惊讶的歌加上令人惊讶的站位!魔殿占了前台的话筒,边弹bass边唱了起来。小雪和大叔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那豆子到哪里去了?一道灯光打向舞台最右的角落~汗死~||||某豆在那里抱着个话筒,轻松地给魔殿合音,仿佛舞台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像他那么爱炫的个性怎么会甘心把舞台让给别人?懂了!他一定是本着最不起眼的地方就是最显眼的地方的原则吧~~~可不是,瞧他一会儿又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小白折扇,在那里一手叉腰一手扇扇子,那样子别提有多风骚了!(P.S.思绪出现混乱,我记得豆子扇扇子时风衣已经脱掉了,什么时候脱的呢?忘了……= =|||)台上,魔殿唱完一段后就与大叔交换位置,由大叔又唱了一段,豆子依旧在那边合音。大叔快唱完的时候,豆子突然离开了他的位置走向小雪,接着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两支鼓棒,在小雪的鼓上敲了几下,于是在音乐没有停掉的情况下,豆子换下了小雪的位置。天呐!豆子竟然会打鼓??虽然之前的韩国live的report中似乎有人讲过,但现在亲眼所见也实在是惊叹不已!在后面鼓架中坐了那么久的小雪此时跑到了前场,唱起了P'unk-en-Ciel的花藏(平成十七年)虽然我对yuki的唱功并不倾心,但这样的游戏也着实很特别,小雪其实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只唱了一段便回到他心爱的鼓堆旁,用和刚才一样的方法换下了豆子。豆子临走前敲的最后两下,显得他似乎还有些留恋这个位置~~~各归各位,L'Arc-en-Ciel终于复原了!Stay away的音乐再次响起,豆子的歌
声强劲有力,对,这才是真正属于彩虹的音乐!
    接着是更有力的As one,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把摇滚进行到底!那
高潮部分的英文我也照样跟着唱了,或许不如豆子唱得那么有力度,但至
少我觉得我和他心跳的频率是一样的。
    然后在一口气还来不及喘息的时候,豆子高喊了一声:“Are you
ready?”这不是白问的吗?都跟着你的步伐high到现在了,我们不仅准备好与你相见,也准备好跟着你一直走下去,直到宇宙的尽头!随着一声“砰”的爆破声,一长串金银彩带从舞台前方喷出。Ready steady go令全场疯狂!在家时我就跟随着这首曲子跳过,我知道那有多爽~~于是我放下了一直背在身前妨碍我起跳的背包,自由地尽情地跟着节奏蹦跳。毋庸置疑,RSG是最适合上live的了,它能将全场气氛带上天!“……Ready  steady go!Oh please trust me!”我相信,无论到哪里,我都相信你!RSG随一阵激烈的鼓点完结,魔殿趁机又向台下扔了东西,但不知是香
蕉还是水瓶。
    接着4子就走下了台,我们迎来了全场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中场休息
。(但后来据说这之后的演出已经算是encore了。)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来,望着空荡荡的舞台,我才感觉到从下午起连续站立的脚有多痛,于是不得不坐了下来,想休息一下。然而一分钟都没坐满,就 听到前几排的JJ在喊:“人浪!人浪!一起来玩人浪!”不久2区这边就响起一片喊声:“人浪!人浪!……”想起引起其它区饭们的注意。喊了就要有行动!于是在前几排JJ积极带领下:“一、二、三!”2区的饭们跳着举起了双手,但是最初的一次没有成功,旁边区的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我们这边又做了几次,但可能中间有些伪饭的隔绝和对面饭反应慢等原因,开始的几次都没有做起来。2区的JJ们急了,在那儿大喊:“传过去!传过去!传过去呀!”一波未传;一波传了一个区;一波传了两个区……就这样,虽然速度慢了点,人浪还是传了出去。2区的JJ们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指挥着我们:“一、二、三!……再来一次!一、二、三!……楼上的,一起做吧!一、二、三!……” 我看不到三楼的饭们有没有一起做,也不知道底楼的饭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在做什么,但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二楼的人浪已经传过了一大半区域,大家都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拜人浪所赐,唯一的中场休息我也没能好好地休息我的双腿,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世界上再也没有像我们一样的团结的饭,再也看不到像这样
感动人心的场面了!!
    一道灯光打上舞台,宣告短暂的中场休息结束,台下一片欢呼。然而
出人意料的是率先走到舞台中央的不是豆子,而是ken叔叔。原来是他的MC。他的讲话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大叔的中文音节发音很准,但音调几乎没几个对的,以至于他一句活说出来的声调很奇怪,太搞笑了!还有他所说的“玩了五子棋”被我们都听成了“杀了五只鸡”,狂汗= =||||大叔讲话时手中拿着纸,可能是上面写着他所要说的话的注音吧,要让日本人那么短时间内学讲中文也真难为他们了。“你们高兴吗?”“你们开心吗?”这两句记不清是不是ken问的了,只记得当时用足了全身力气,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高兴!”“开心!”这样的盛会从前不曾有过,
以后也不知还会不会有,怎么能不高兴,不开心呢?
    讲话结束之后音乐响起,接下来是五支经典曲目的串唱:Blurry
eyes、Dive to blue、浸食~lose control~、花葬Flower。方便面头有着罗洁艾尔影子的超美豆子、剃掉了美貌仿佛死神的恐怖豆子、金色梳得光滑的短发加一身黑色燕尾服红色领带妩媚地扭着水蛇腰的吸血鬼豆子、一身黑站在黑色牢笼里扭来扭去吹着口琴的精灵豆子——记忆中百变的豆子现在以不变的
装束站在我们面前,真实得令人不敢相信!
    下面一首仍是经典的Honey,曾经我并不十分在意的曲子,如今也听
着格外动听!
    然后是最新的单曲Link。F曾说这首曲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夏天到了
,大家一起玩”,现在我们都在一起,即使是初秋也能玩得如此开心!
    一曲终了,音乐停了一下,我们以为有什么特别节目了
,2区的魔饭JJ们叫着TETE的名字,也有叫豆子的,我也跟着她们一起叫。突然有个人走向原本豆子站的位置,我心里一惊:“叫错了!叫错了!”立刻改口欢呼起来:“Yuki!Yuki!Yuki!Yuki!……”记得论坛上有人说过:“对待小雪不要太冷淡,把大家的爱分给他一点点,他会很高兴的!”是的,他也是L'Arc不可缺少的一员!Yuki的MC,跟ken叔叔一样看着手中的备忘,用那变了调的中文与大家问好,虽然我也记不起来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此刻的他也跟
我们在一起!
    结束后,豆子回到了前台,本以为会继续唱歌的,谁知
他也说起话来:“……”边说双臂边从两边前后挥动着。又是豆子的MC吗?虽然没听懂,但全场又一次举起双手欢呼起来。“NO!NO!”豆子用压低了的声线拖长了音调说着,还以夸张的幅度摇着头摆着手表示“不”的意思。全场嘈杂起来,身边的饭都窃窃私语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此时的我很难过,心里十分焦急,我猜到他挥动双臂的意思:那是波浪的起伏!“人浪!人浪!他要我们做人浪给他看!”我忍不住喊了出来。2区的JJ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中场人浪指挥的JJ又开始喊口号:“一、二、三!”可是旁边区没有反应。我的心都凉了!怎么办!大家不懂豆子的意思啊!这可是豆子的愿望啊!我们无法为他实现吗?我们真的比不上日本饭吗?连韩国饭也比不上吗?豆子想看人浪啊!是豆子想看的!可是……就算是我想,没有大家的努力也无济于事啊!我不要豆子对中国饭失望,绝对不要!!T_T“人浪!人浪!……”不知是谁带头喊了起来,渐渐地2区的JJ们都喊了起来。豆子也不厌其烦地教着大家,用双臂挥动表示波浪行进的方向,口中用简短的中文解释着:“来……回……跳起来!来……回……跳起来!”或许是这次大家听懂了豆子的话,或许是大家听到了彼此的召唤,越来越多的人喊着:“人浪!人浪!……”“一起做!一、二、三!”指挥JJ抱着希望领着大家举起双手跳起来,一朵朵小浪花缓缓地传了出去。豆子突然从站的音箱上跳了下去,然后又回到音箱上。他看到了——我们在努力,为了做到完美的人浪在努力!!“来……回……跳起来!跳起来!”他激励着我们。指挥JJ面对着大家喊着:“再一次!一、二、三!”随着大家的齐声回应,浪潮传播开去,从两边到中间,从后场到前场……成功了!虽然还不尽完美,但我们终于成功了!看着那流动的人浪,大家纷纷欢呼着鼓掌。当波浪传到前场一、二排停下的时候,豆子又一次从音箱上向后跳了下去,身体还在空中转了个圈,好调皮的小孩!但那不是普通的跳,是表示人浪从前场最前面传到了他身上,他接受了大家的传递。人浪仿佛是每个人的热情和爱心汇集而成的,传到的地方就带走了那个人的心,越集越多,最终传到他的手中,他当着大家的面收下了,收下了大家的爱与期望!他怀抱着快乐感谢我们,
用的是英语还是中文已经不记得了。
    接着他缓缓地说出了下一首的歌名,但我没有听懂,预
示着那不是首英文名字的歌。当音乐响起,大家惊叹起来—瞳の住人。这是全场唯一大家不是前后挥手打拍子的曲子,而是不约而同地换成了左右挥动。虽然对于我个人它的喜爱度排在叙情诗之后,但今天它却是全场最抒情的一首曲子了。高潮部分的高音豆子完成得很好,看来我对他嗓子的担心是多余了。曲子将近结束,我望着被舞台上方的银球照得闪着转动的银色花环的整个大舞台,不禁惊叹道:“好漂亮啊!”旁边的饭听到了也抬起头来望天花板,这里已是洋溢
幸福的海洋!
    然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世上要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么一句话……当豆子说着“大家都在一起!”时,我只是怀着满腔的感动;当他说着“希望能再来!”时,我只是许下了要再见他的决心;直到他没有任何先兆地重复说着:“请听最后一首歌……”时,我才惊讶地问自己:“怎么这么快?已经要结束了吗?”耳边仿佛听到有人在喊“不要!”但已记不得那是别人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唯一清楚地是豆子用那几乎完美的中文说的最后一句话:“请听最后一首歌——彩虹!”——niji——从一开始听就不是特别放在心上的一首歌,只是它代表了L'Arc的一个划时代,所以我才随他人的口,奉它为经典。但如今它成了这场live最后的曲目,我早就应该意识到的,因为它是唯一一首与L'Arc同名的曲子。音乐响起时,我没有多想什么,只是觉得是最后一首了,应该从头到尾地跟着打拍子,之前的曲子都没有从头打到尾,因为手臂举着连续挥动很累,我支持不了。我的意识在飞,就像live刚开始那样,什么也不知道,就连其中那两句招牌式的嘶叫也没听清楚他是否有唱。忽然间才想起,豆子最后报的歌名是“彩虹”,一般在中国饭之间流传的都只称一个字“虹”。还有瞳の住人结束时,豆子似乎说了一句“谢谢”,平常他不都说“Thank you”的吗?原来他这样说是有针对的,因为他现在是在中国的土地上给我们中国的饭表演,他是为我们而说的!就在我为自己突然的感悟来不及感动得情况下,音乐停了下来。我直直地盯着舞台,视线很清晰,我却什么也没有看进眼里,只恍惚感觉有几个人影开始向后台走去。耳边有远处饭叫喊的声音,但身边的饭却很安静,安静到全场以来我唯一一次听得到自己呼喊的声音:“hyde!hyde!hyde!hyde……”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滚烫滚烫的,一直往头顶上窜,想从眼眶中爆发出来,我慌忙用双手掩住了下半部脸。直到那个瘦小的身影隐没在舞台后,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喊:“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见不到他了!……”那瞬间发生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了,因为随后大家的笑声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舞台上,还没离开的魔王扔下了最后几支香蕉,还用香蕉型的喷水枪向大家洒水。大家笑了,我也笑了。“下次再见!”魔王留下了最后的承诺走下了舞台。
    座位区的灯光亮了起来,大家恍惚地站着。“encore!encore!……”有人叫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有力,可是舞台上的灯没有再亮,也没有再出现4子的身影,只见一些staff上来收拾东西。叫“安可”的声音还在继续,然而最后广播响起,一个男人用短促有力的中文宣布live结束。我听见有饭开始抱怨为什么连encore都没有,心里气愤而又无奈,当时我们并不知道Ready steady go之后的已经算是encore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放弃了,不少强人JJ都很快离了席,估计是去抢位置蹲点了吧。我沿着环形的看台走到正对舞台的11区,从不同的角度望向舞台。刚才张张就是在这个位置以这个视角看着豆子的吧~~是时候去找她了。我踏着异常轻快的步伐从3号口走出大舞台。live——已经结束了!
  
    从3号口出来,我拐到4号扶梯才走下阶梯,远远地望见张张已经站在约好的地方等了。可能是从明亮的舞台里走到外面的黑暗中,眼睛还不太能适应,在我走近她时看不清楚她的脸,我只是笑着问她:“你刚才哭了吗?”可能我真的是个不识趣的家伙吧……= =||话音刚落,张张就突然抱住了我,她哭了……可我没有,一点也不想哭。我只感觉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于是我回抱了她,让她哭或许比任何劝慰都来得好。过了一会儿,她放开了我,一边擦眼泪一边拍着她刚才把头靠着的我的右肩,说:“对不起,弄脏了~”“没事,反正要换的~”终于开口说话的她让我放了心。可就在我们牵着手打算离开时,北大厅入口又起了骚动。我好像听到张张说了句“我不要再留下遗憾!”她就拔腿随人群跑了过去。我跟不上她的步子,于是她放开了我的手。她是不想再像白天4子来的时候那样错过吧~随她吧~~
    我随后赶到时,只见北大厅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子被人群重重包围,而且里面已经有人,但据说是staff,并没有4子的影子。大家站在那里,是不是还在等4子出来呢?我不知道,只是随他们一起站着。有的饭想看清车子里坐的人到底是谁而紧挨着,车子在人群的包围下无法前进。突然有JJ在喊:“让他们走!给他们留下个好的印象!请让他们回去吧!”我看不到那个JJ是谁,只听得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站在这里是在干吗?堵车吗?我不知道,但我当时并没有不让他们离开的欲望。有警车开了过来,却似乎并没有来驱散人群。过了一会儿,司机下了车,弄了一下右前侧的反光镜,态度不是很好,可能是怪饭们撞到了他的车子。警卫也来了,催司机快开车。司机语气生硬地说:“他们不让!”“谁不让了!没人不让开车啊!”警卫吼了回去,他在帮我们~~没错,一开始就没有人不让开车啊!司机大叔难道没有听到那个JJ的喊叫声吗?大家只是想再看他们最后一眼,单纯地想与他们道个别,仅此而已。车子发动了,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车子离开的一瞬间,有staff探出车窗向人群拍照,而大家则目送他们离去,我和很多人一样挥手向他们致别。(后来在官网上贴出的照片里,其中有一张就是此刻大家送行时分照下的,那是永恒的见证!可是因为电脑抽风,那张珍贵的照片被我弄丢了,惜敬曾经在她的blog中贴过,可能她那里还保存着吧)
    车开走了,原来站在那儿的饭走了一部分。我看到了从右侧走来的惜敬,她很高兴的样子,问她,原来她把准备送给hyde的礼物给了车上的staff。不管能不能最终到达豆子手中,但已经十分幸运了~她的脚在live时弄伤了,幸好不严重。这个伤代表的意义,只有我们知道!
    惜敬向我们道了别,还是高中生的她不快回家不行吧。张张说她不想回去,我也不想,可是脚很痛,于是我干脆坐在入口处台阶上休息,张张没有坐,她只是手臂很痛,因为两个小时live的打拍子她一刻都没停过。比起喜欢L'Arc七年的她,我的存在过于渺小~= =||我突然想起了包里的小面包,似乎有点饿就拿出来吃了。张张说她的那个为了缓解当时的紧张感,她一进大舞台就吃掉了,可我当时却好像没有感到那种紧张。我们呆在北大厅门口聊天,讲着自己对live的感受,我想多亏我们没有坐在一起,才能像现在这样,把各自感受到的不同的东西拿出来讲,这样似乎更有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呆在那儿的饭渐渐离开,但还是有一些在坚守阵地。门口走过几个JJ都只穿了一个肚兜,肩胛骨突出的背上用彩色的笔写着代表爱的英文和日文。还有一个高个儿的JJ似乎是cosNANA而来的,一身黑色的朋克装,十分帅气。张张打趣地说我的发型跟NANA的也有点儿像,我听着很高兴。还有穿着白色婚纱的JJ经过,背上还装着透明的精灵式翅膀。一辆很大的集装箱卡车停在我们面前,一些日本staff将舞台用具搬出来装上车。每次搬出门口时,两边的饭都不忘凑上去摸一摸,连地板都不放过。后来似乎有几块小地毯不要了,一小群饭就跑过去抢,张张也去了,但没有拿到。有的乐器箱很重,staff们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抬上车,这是我第一次亲耳听到日本人喊号子。不知什么时候,白色松糕JJ又出现了,她向搬东西的staff们鞠着躬,并用流利的日语同他们打招呼我猜想大概是“辛苦了”之类的慰问的话吧。
    后来,有大舞台的工作人员走出来,边离开边对我们说:“走吧,回去吧,他们早就走了,你们等下去也没用,快回去吧,要下雨了……”此刻天上是飘下了几点小雨。其实我也并不苛求要在这里再见到他们,只是没有来由的,大家没有走,我也不想匆匆回去。有几个饭则或许和我想的不同,她们去与门卫交涉,要求让她们进去确认四子真的不在了,才肯离开。门卫要她们先取得在场饭们的同意,让她们作代表进去,但是大家似乎都没有心思听,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在live结束后,又在北大厅门口呆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和张张才牵着手离开了大舞台。黑暗中,大舞台上那幅巨型L'Arc live的宣传海报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再见了,大舞台!再见了,hyde!

    离开了大舞台,我们沿着漕溪北路夜游。张张说她很饿,而我刚才吃了那个面包,反而觉得有些反胃。后来我们进了一家中式餐厅,喝了一碗西米露,那时大概凌晨0:00左右。之后我们又夜游了好一段路才打的回去,但没到目的地就提前下车了,张张说她想慢慢走回去,如果我11日不用急着回去就好了,那样不回去,夜游一整夜都没关系,可惜……每走过一家餐饮店,张张都会时不时停下来看店门口张贴的菜单,问我要不要吃什么,但我婉拒了。
    凌晨1点多,我们终于回到了张张的住所。小区的建筑看上去不新,楼梯走廊的灯却竟然是感应灯,这让我想起了《下弦之月》电影里的场景。
    我向张张借了睡衣,洗完澡躺上床已是凌晨2点。我们关了灯,躺在床上继续讲话,最终不知不觉睡着时大概快3点了吧。那晚我睡得很好,可能是体力透支了吧~~

9月11日
    很早,我就被小区的老头老太的说话声以及鸟叫声吵醒了。因为12日我要去实习,今天不得不早早赶回学校去收拾东西,可是张张睡得还很熟,我等了很久才不好意思地叫醒了她。快速收拾好行囊走出小区时,只见门口有一大车的香蕉卖,我感到有点反感,香蕉很容易让人想起什么,但现在的我很奇怪地开始逃避现实。早餐去了点心店,点了和昨天午餐一样的生煎馒头和小馄饨,可是很奇怪,昨天明明全吃完的,今天却只动了几口,没有食欲,感觉和昨晚吃的那个面包一样反胃。
    今天的天气不好,下了雨,我在便利店买了一次性雨衣,还在报亭买了9月份的《轻音乐》。张张本来打算今天请我去吃哈根达斯的,可我必须走了。在地图上,我发现张张的住所离豆子住的金茂大厦不远,今天会去蹲点的饭一定很多吧,我也很想也,可是……
    张张送我到了地铁站,说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走到检票口前,她突然抱住了我,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我很想哭,但是很快她又放开我跟我搭话,为了能用正常的声音回应她,我没有哭出来。作了正式的道别,我走进检票口。再回头的时候,张张也在人群里回头向我挥手,我也向她挥了挥手之后,就走下了地铁的电梯。
    赶到长途车站买好票搭上车。车子开动的时候,外面的雨下大了。隔着沾着雨水的窗玻璃看上海,我想这跟豆子从他房间打上雨水的窗子看上海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吧,只是视角不同罢了。这种天气倒蛮适合离别的心情的。我就要离开上海了,你呢,豆子?昨天我们明明就靠得那么近,站在同一个舞台里,今天我们已经不能再呆在同一个城市里,很快我们又将被两个国度分开,回到跟从前一样遥远的距离!
    打开刚买的《轻音乐》,停留在有L'Arc报道的那一页,手搭在豆子冷冷的脸庞上,耳中的mp3只让它播放昨晚live上唱过的曲子,边听边回想着昨晚唱着每首曲子的情景。我的心情很复杂,想到要离开了应该难过的,但想到live又让我高兴。我的口无声地跟唱着,与昨晚一样,但没法发出声音,幸好坐我旁边的女客睡着了,否则她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 =||
    放到Lost heaven时我的眼睛流出了眼泪,但我并没有情绪失控,也没有哭出声音,可能是这曲子的感染力让我有一点点激动,但我的心却依旧平静,我只是对自己说:“哭啊!你应该哭的!”这眼泪好像是我逼自己流的,其实一点都不想哭,一点都不想……

    回到学校,在思进桥上碰到了秦映虹,她曾乌鸦嘴说我去上海要小心手机被偷,结果真被她说中了,但是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回到宿舍,给同学们简单介绍了一下live经过,然后给担心了一晚的母亲打了电话报平安。
    下午开始整理实习用的行李时,学校发来通知,说因为台风来袭,明天的实习行动延期到后天开始了。
    傍晚,我借小任的手机与几个朋友联络了一下。张张发消息来说,她在我走了之后去蹲点、追车……最后,她摸到了豆子……如果学校的实习改期通知能早点下达,那我就不用今天回来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能近距离地接触到豆子了?我不敢想下去,心里很乱……
    晚上去了小狼的宿舍,跟她探讨昨晚激动人心的经历。明明昨天的这个时候还在大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今天却没法再喊。我开始意识到时间过得太快,而我却没有珍惜……

9月12日
    早上刚醒来,脑海中就只有live的影子。今天的情绪更乱。心里的某处在作怪,拼命地抵制着与L'Arc和live有关的一切。
    中午,张张打来电话,跟我讲了她昨天蹲点追车的经历,具体的我没怎么记住,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比平常异常的轻,也可能是我的思维异常的混乱。只记得她说受到一个好心司机的帮助,看她们在雨里淋了很久地等4子出现很不忍心,就告诉了她们4子会从哪个门出来。张张说她近距离地见到了豆子、ken叔叔和小雪,只是当时太兴奋竟没有注意到魔王。她还摸到了ken的后背和小雪袒露在外的手臂,她一个劲地称赞小雪的皮肤好,又白又光滑。至于豆子,与其说是她摸到的,不如说是被后面的饭挤了之后,不小心碰到的,只是轻轻地碰到他的衣袖而已,因为张张说她只有豆子是不敢乱摸的,怕他生气。越是珍视的人越不敢过于亲近,因为不想给他造成麻烦带来困扰。张张还告诉我,他们会坐今天下午的飞机回日本。
    终于要走了吗?然而在这之前,我的live之行不是已经早早结束了吗?我还在惆怅什么?是不甘心还是不忍心?我不知道。我也不记得在电话里自己对张张说了什么,只是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身体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只能依着门渐渐滑下去,直到蹲坐在门背后。我知道我哭了,没有先兆的,却是真心的,不像昨天回来时那样的,所以止都止不住。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很久以前就认为live时应该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没有;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真的想哭,为什么到现在才哭出来?为什么到现在才发觉那夜的2个小时不是梦!live时我的思维一直处于模糊状态,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见一个那么那么重要的人!现在他要走了,或许……或许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而我却没有珍惜那2个小时,没有完全投入其中,我的手臂没有因打拍子而酸痛,喉咙没有因叫喊而沙哑,也没有在live结束后流下一滴泪,这都证明我没有投入其中。为什么?明明那么爱他!明明知道这次机会是多么来之不易!为什么还那么不珍惜!!我去了live却不珍惜,可ula却是那么期盼着想去而不能去。我还答应过她要给她作随时报道的,却因丢了手机彻底与她失去了联络,我仿佛能预见她生气的样子。还有F,我没有在大舞台见到她,打算送她的海德包子原封不动地被带了回来,欠她的买《轻音乐》的资金也没办法还给她,我想起通讯本上的手机号码是她以前用的,所以那天我借张张手机联络她才没有联络上。她们都不会原谅我,就连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张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她叫我不要哭,否则她也会哭出来,她当时是在工作地打电话,那样不太好。她说她相信魔王和豆子的话,相信他们一定会再来。相信!我也相信!因为是听他亲口说的,所以我相信,绝对绝对相信!
    下午,全宿舍的同学挤在一起看韩国鬼片《粉红鞋》。外面的天有点阴,但不下雨了。台风的威力没有想象中来得大,这样应该不会影响4子回去的航班吧。我时不时地看着时间,他们走了,终于走了,短短三天的中国之行给他们留下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给我们留下的,则是永生难忘的回忆和思念!

9月13日——10月5日
    实习生活正式开始,却比我想象中的难过得多。买了新手机,渐渐与大家取得了联系,然而藏于原来手机中的写于live前10天的心情日记已经再也取不回来了。在QQ上给ula和F留了言,希望她们能原谅我。后来找回了F,却一直没有ula的消息。上网载了很多饭的10日live、11日蹲点、12日送机的rp,但只是存着,没有仔细看,可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吧。
    9月24、25日,东京巨蛋的live成了亚洲巡演的终点站。十年彩虹,辉煌轨迹,你们的辉煌,我们来见证!
    然后,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新的上海饭——takuyo,虹之交际圈还在扩大。
    10月3日是魔王的生日,网上的庆生活动安排得有声有色。虽然他不是我的本命,但我很感谢他组建了L'Arc,感谢他找到了豆子,感谢他带领队员来到中国,希望他能遵守“再见”的约定!
    10月4日,豆子做客雅虎聊天室,经TATA指点,我见到了豆子的视频,这是live以来第一次同步见到他的一举一动,虽然听不懂,但却很激动。
    10月5日,豆子的个人单曲《Countdown》发行,标志solo活动再次启动。这首歌的风格感觉很不错,c/w曲目《Evergreen(DISC)》更是好听,就像F所说的,《Evergreen》作为必杀曲目,无论怎样编排都是经典!这一天也终于与ula恢复了联络!张张说,有传言下次L'Arc可能会到上海8万人体育场开live,不过我想那还是不大可能吧,毕竟太大了,要是虹口体育馆还差不多,仍旧选大舞台也没问题啊~~还有别的饭传言明年4子会以solo形式来中国~~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下次做好准备了~~~

    L'Arc—en—Ciel——带来幸福的天空之桥!我们在这里等着,等着你们的再次光临!请一定记得在大洋彼岸的中国,也有爱着你们的人啊!
    “希望能再来”——豆子,你可要遵守约定哟!!^_^

                             完稿于2005.10.06.   15:27

[转]鹅妈妈的童谣

 

蛋在断崖之上孵着

孵着孵着掉下来了,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马,
就算聚集了国王所有的臣子,
蛋也不能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Humpty Dumpty 

Humpty Dumpty sat on a wall
Humpty Dumpty had a great fall
All the king's horse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Dumpty together again

  
治理这个国家的亚瑟王

伟大的亚瑟王啊!
为了要做布丁,
他偷了三袋麦片。
国王他要做布丁来玩,
放进了很多葡萄干,
再放进两块大拇指粗的奶油。

When good King Arthur ruled his land

He was a goodly king;
He stole three pecks of barley meal
To make a bag-pudding.
A bag-pudding the king did make,
And stuffed it well with plums,
And in it put great lumps of fat
As big as my two thumbs.
The king and queen did eat thereof,
And noblemen beside,
And what they could not eat that night
The queen next morning fried. 

死了一个男子

死了一个男子,
一个没出息的男子,
懒得动手把他埋在坟墓里。
头滚落在床下,
四肢散乱的在房间里

There Was A Man

There was a man, a very untidy man,
Whose fingers could nowhere be found
to put in his tomb.
He had rolled his head far underneath the bed;
He had left legs and arms lying
all over the room. 

妈妈杀了我

妈妈杀了我,
爸爸吃了我,
兄弟姐妹坐在餐桌底下,
拣起我的骨头,
埋在冰冷的石墓里。

My Mother Has Killed Me

My mother has killed me,
My father is eating me,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
Picking up my bones,
And they bury them
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 

所罗门•格兰蒂

所罗门•格兰蒂
月曜日出生
火曜日受洗礼
水曜日结婚
木曜日得病
金曜日病加重
土曜日死去
日曜日被埋在土里
这就是所罗门•格兰蒂的一生

Solomon Grundy
 
Solomon Grundy,
Born on a Monday,
Christened on Tuesday,
Married on Wednesday,
Took ill on Thursday,
Worse on Friday,
Died on Saturday,
Buried on Sunday.
This is the end 
Of  Solomon Grundy. 

 
三只瞎眼的老鼠

三只瞎眼的老鼠!看它们跑的方式! 
它们追著农夫的老婆, 
她用餐刀切了它们的尾巴。 
你这辈子见过像这样的东西吗? 
和三只瞎眼的老鼠一样。

Three Blind Mice

Three blind mice! See how they run! 
They all ran after the farmer's wife, 
Who cut off their tails with a carving knife. 
Did you ever see such a thing in your life 
As three blind mice?

  
有个小小人
 
有个小小人,他有支小小枪,
子弹里有铅、铅、铅,
他杀了约尼.史莱克,
穿过他的假发,击中他的头、头、头。 

丽兹玻顿拿起斧头

丽兹玻顿拿起斧头, 
砍了爸爸四十下。 
当她意识到她做了甚麼, 
她砍她妈妈四十一下。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

Lizzie Borden took an axe, 
Hit her father forty whacks. 
When she saw what she had done, 
She hit her mother forty-one.  

 
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哩扭曲的路

一个扭曲的男人,走了一哩扭曲的路。
手拿扭曲的六便士,踏上扭曲的台阶,
买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儿,猫儿抓歪歪扭扭的老鼠。
他们一起住歪歪扭扭的小屋。

There was a crooked man, and he walked a crooked mile

There was a crooked man, and he walked a crooked mile, 
He found a crooked sixpence against a crooked stile; 
He bought a crooked cat, which caught a crooked mouse,

And they all lived together in a little crooked house. 

 
唱一首六便士之歌

唱一首六便士之歌, 
袋子里装满黑麦; 
二十四只黑画眉, 
被放在派里面烤! 

当派被剥开, 
画眉开始唱歌; 
那可不是放在国王桌前, 
十分可口的一餐吗? 

国王在帐房数钱; 
王后在客厅吃面包蜂蜜。 
女仆在花园晒衣; 
一只黑画眉飞来, 
啄走了她的鼻子。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A pocket full of rye; 
Four-and-twenty blackbirds 
Baked in a pie! 

When the pie was opened 
The birds began to sing; 
Was not that a dainty dish 
To set before the king? 

The king was in his counting-house, 
Counting out his money; 
The queen was in the parlor, 
Eating bread and honey. 

The maid was in the garden, 
Hanging out the clothes; 
When down came a blackbird 
And snapped off her nose. 

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被杀了,
宝琳和席非走在白色教堂里,
狙击手的脚步声响起,
开膛手杰克来了。

黑羊
 
咩——咩——
黑羊啊黑羊,你身上可有羊毛?
有啊,有啊,有三袋,
一袋给主人用,一袋给夫人用,
最后一袋,给在路边哭泣的小少爷。

染血的玛利亚
 
男孩玩可以什么?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可以玩什么?
砂糖、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可以玩很恐怖的游戏喔! 

十个小黑人出外用膳
 
十个小黑人出外用膳; 
一个噎死还剩九个。 
九个小黑人熬夜到很晚; 
一个睡过头还剩八个。 
八个小黑人在到丹文游玩; 
一个说要留在那儿还剩七个。 
七个小黑人在砍柴; 
一个把自己砍成两半还剩六个。 
六个小黑人玩蜂窝; 
一只黄蜂叮住一个还剩五个。 
五个小黑人进入法院; 
一个被留下还剩四个。 
四个小黑人到海边; 
一条红鲱鱼吞下一个还剩三个。 
三个小黑人走进动物园里; 
一只大熊抓走一个还剩两个。 
两个小黑人坐在太阳下; 
一个热死只剩一个。 
一个小黑人觉得好寂寞; 
他上吊後一个也不剩。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Nine little nigger boys sat up very late; 
One overslept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eight. 
Eight little nigger boys travelling in Devon; 
One said he'd stay there, and then there were seven. 
Seven little nigger boys chopping up sticks; 
One chopped himself in half, and then there were six. 
Six little nigger boys playing with a hive; 
A bumble-bee stung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five. 
Five little nigger boys going in for law; 
One got in chancery, and then there were four. 
Four little nigger boys going out to sea; 
A red herring swallow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hree. 
Three little nigger boys walking in the Zoo; 
A big bear bugg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wo. 
Two little nigger boys sitting in the sun; 
One got frizzled up, and then there was one. 
One little nigger boy living all alone; 
He got married, and then there were no  

是谁杀了知更鸟
 
是谁杀了知更鸟? 
麻雀说,是我,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苍蝇说,是我,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拿走他的血? 
鱼说,是我, 
用我的小碟子, 
我拿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甲虫说,是我,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要挖坟墓? 
猫头鹰说,是我, 
用我的凿子铲子, 
我会来挖坟墓。 
谁要当牧师? 
白嘴鸦说,是我,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要当办事员? 
云雀说,是我, 
只要不在夜晚, 
我就当办事员。 
谁会带火炬? 
红雀说,是我, 
我立刻把它拿来。 
我将会带火炬。 
谁要当主祭? 
鸽子说,是我, 
我要哀悼我的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要抬棺? 
鸢说,是我,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提供柩布? 
鹪鹩,与公鸡和母鸡说,是我们, 
我们将提供柩布。 
谁来唱赞美诗? 
站在灌木丛上,画眉说,是我,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牛说,是我, 
因为我能拉犁。 
所以再会,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通告所有关系人,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将要审判麻雀
 
Who killed Cock Robin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Who'll make his shroud?   
I , said the Beetle, 
With my thread and needle,   
I'll make the shroud.    
Who'll dig his grave?   
I, said the Owl,   
With my pick and shovel,   
I'll dig his grave.   
Who'll be the person?   
I, said the Rook,   
With my little book,   
I'll be the parson.   
Who'll be the clerk?   
I, said the Lark,   
If it's not in the dark,   
I'll be the clerk.   
Who'll carry the link?   
I, said the Linnet,    
I'll fetch it in a minute,   
I'll carry the link.   
Who'll be chief mourner?   
I, said the Dove,  
I mourn for my love,    
I'll be chief mourner.   
Who'll carry the coffin?   
I, said the Kite,   
If it's not through the night,    
I'll carry the coffin.   
Who'll bear the pall?    
We, said the Wren,   
Both the cock and the hen,   
We'll bear the pall.   
Who'll sing a psalm?   
I, said the Thrush,   
As she sat on a bush,   
I'll sing a psalm.    
Who'll toll the bell?   
I, said the Bull,   
Because I can pull,   
So Cock Robin, farewell.   
All the birds of the air    
Fell a-sighing and a-sobbing,   
When they heard the bell toll   
For poor Cock Robin.   
NOTICE:l it concerns,   
This notice apprises,   
T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 

转自[F的小屋]:http://www.hompy.cn/index.jsp?userID=4765389

看过由贵香织里的作品的人,一定不会对《鹅妈妈的童谣》感到陌生,偶很早就想把它找来啦~~~这次要谢谢F啦~~~~^_^

[原]XとLARUKU

     正好今日の日本語课教了对比句式,而今日の日志呢私「我」也正好想来谈谈Xと「和」LARUKUの对比~~~其实,写この「这篇」日志の起因呢,是在今日上完课帰る「回家」の路上,私「和」reiと(也就是前に「以前」提到过の小安~~あの人「那家伙」擅自改名前「名字」了)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Xの歌を 聞きます「听X的歌」(“听”の原型は 何ですか「是什么啊」??分かりませんね「不知道厄」~~= =||)の感受~~我们俩はXの饭では ありません「不是X的饭」,でも「但是」只要是听日本の音楽の人,就不可能忽略この「这支」传奇の乐队吧~~~~当然啦,私对X也不是非常了解,だから「所以」这次の比较也不会有条理而详细啦,只是想随便说两句,谈谈个人感想而已,有不当の地方还请みんな「各位」多包涵(特别是TATA殿~~=  =||)~~~另外,要事先说明的是,本人听歌不太注意歌词(特别是外国語の歌词),だから,「所以,」私下面所说の基本只局限于私对音楽の听后感,至于该首歌の内容是否与私の感想矛盾,暂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言归正传~~私は ロック这类音楽が あまり 分かりません「对摇滚这类音乐我不是很了解」(众:那你还自称ロックが 好です「喜欢摇滚」!!殴~~~ =  =|||),だから「所以」私の评论只能全凭个人感觉行事。在私看来,Xの音楽是走两个极端的,用不专业の话来说,就是其中一部分是曲调激烈到不能再激烈の硬摇滚,而另一部份则是温柔到不能再温柔の抒情曲。Xの4张大碟の中で 第2张《Blue blood》と第4张《Dahlia》が いちばん 好きです「在X的4张大碟中,我最喜欢的是第2张《Blue blood》和第4张《Dahlia》」(不知道是不是4张厄~~私是伪饭……= =||),它们正好相对于私前面讲的那两种音楽风格。私想,X有众多男饭,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の音楽拥有那种とても「十分」激烈の元素呢(当然,不否认也有女生「喜欢」这种风格が 好きです
)?因为私曾经有一个女同学も「也听」LARUKUと「和」GAKUTOの歌を 聞きました(不是饭的那种),でも彼女「但她」就是不能接受Xの音楽。可能男生と女生在接受激烈音楽の程度上是不同的(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私记得X有首歌是唱他们自己的(歌名忘记鸟~~~= =||),其中有一句是“X——You know you are the best!”如此骄傲而自信の歌词,伴着有力の节奏,私想,无论何时何地,X都有理由这么歌颂自己,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可以做到。YOSHIKIの鼓点是所有听过Xの人没有办法忘记的,虽然彼「他」の才能不是能用一句两句话来概括的,でも「但是」我们也不能说Xの成功都是靠了彼一个人,然而私想说,わたしは「我喜欢」Xの激烈が 好きです,就是源于彼の鼓点。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好像是一棰下去不敲死你不罢休の感觉~~= =||再加上飞快的频率,无论是看彼打鼓还是听彼の鼓声,都是畅快至极!!相对的,LARUKUの风格与X本来就不同,可以说没有一首歌の激烈程度比得上X,那么为了可以做比较么,在这里私就把LARUKUの快歌提上来说一说。Xの快歌给人一种无法喘气
の紧张感,外加零星の压迫感,怎么说呢,就是好像一个男的说“这就是男人(日本語应该翻译成“男の人”还是“男性の人”呢??)听的歌!”这样の感觉,充满霸气。而LARUKUの快歌当中,有的听上去很帅(像《round and round》や「和」《route666》など「之类」),感觉也蛮来劲的,只是一看hyde(也就是うちの「
我家」豆子啦~~~)の表演,就觉得是在耍帅的样子~~= =|||(么办法~うちの豆子就是这种人啦~~~~可愛いね~~活活~~\^o^/)そして「而且」LARUKUの快歌有大部分都给人とても「很」欢快の感觉,很振奋人心,鼓励人产生一种健康向上的活力,就像前に「以前」貌似在どこ「哪里」看到过の评论,说他们の音楽没有颓废の元素,当然,这也不绝对是,毕竟是ロックの「摇滚」乐队嘛~~~~值得一说的是,对于LARUKUの快歌,我对那些纯粹快节奏的,不是特别在意(像《自由の招待》や《Link》など),听过就算,只是心理上觉得很愉快就是了,除非是感觉特别适合在live上调动气氛的(像《flower》や《Ready steady go》など)才印象深刻一些,要么就是觉得歌词有意义的~~「因为」豆子写の歌词都不错から,「所以」都とても 好きですよ「很喜欢啦」~~~要说快节奏と歌词内容都喜欢的,举最近の例子的话就是《As one》了,总觉得唱这首歌の豆子特别帅呢!!^_^
    厄……好像废话太多い「多」,快快来说下抒情曲吧。rei说她只对Xの柔情曲有印象,听の感觉就像是陷入层层回忆中一样,而LARUKU的话,就算是在他们地下时期创作の歌曲,也不会产生那种回忆感。这一点,わたし和rei有相同の感受。Xの抒情曲总是给人一种很荡气回肠的感觉,绵延不断的哀伤,回忆再回忆,却又无能为力の样子~~~~~~~可能这跟YOSHIKI擅长の钢琴伴奏有关,そして「而且」正是这种伴奏,又有种很华丽、仿佛歌剧一般の感受,でも「但」主的基调是悲情的。而LARUKUの抒情曲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治愈系的(像《あなた》や《my dear》など),不管前一秒钟是怎样的,这一刻就要让你融进爱の怀抱,让你感受到温暖と幸福。在这一类の歌の中,最让わたし感动的其实是豆子の一首SOLO作品——《evergreen》,最喜欢在睡前关上所有の灯来欣赏这首曲子,那温柔の歌声仿佛可以把私融化掉一般~~~~^///^惜敬亲就是从这首曲子开始喜欢上豆子的,私想私完全能够理解,前に「以前」在宿舍里放歌时,这首歌也是唯一受到过喜欢温柔歌曲の小任の赞扬的~~~另一种是致命系的(像《Anemone》や《虹》など),怎么说呢,就是把撕心裂肺般の痛苦叫出来,让人跟他一起痛苦到纠结的地步。可能私是悲观の人吧,其实私是特别喜欢这一类歌曲的。第2次听《real》时(《real》是私第一次听的LARUKUの作品,是二听钟情的~~///),最吸引我的就是《finale》,那仿佛要把心掏出来般的撕吼让私感同身受,本当に「实在是」太震撼了!!或许私就是被这种感觉给征服了的吧~~= =||用一个想象の画面来形容XとLARUKUの抒情曲の不同所在,那么就假想自己の爱人死了,Xの感觉是不断地回忆「与」爱人と いっしょに「在一起」的美好记忆,边回忆边渐渐陷入不可自拔的悲伤之中,没有尽头の哀伤,无助地只能永远这样下去;而LARUKUの感觉是,一种:虽然爱人不在了,でも「但」珍贵的回忆还在,だから「所以」要为了爱人好好活下去;另一种:虽然爱人留给自己那么多珍贵的回忆,でも没有爱人在的世界一切空白,だから不如跟随着去到另一个世界吧……如此这般,私想各位应该可以理解吧~~~
    最后要补充的是,わたしの这种分类还是不够细腻,不能全括两支乐队所有的曲目啦,特别是LARUKUの音楽虽然有偏POP的因素,でも就如同虹一般,他们の音楽の元素やっぱり「还是」很七彩斑斓的,没法说得清楚啦~~~~另外,其实把LARUKU拿来跟X比较不是很合适,虽然时差不大,でも毕竟感觉还是属于两代的,LARUKU的话还是要跟他们の“死对头”——GLAY比较才比较正统啊~~话说回来,今「现在」GLAY都在干吗呀?= =||||算了算了,不想出来的话就不要出来了,就让偶们の家のLARUKU独揽天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o^/

2006.08.05 00:26:10 

[原]毕业!!!

坐在熟悉的电脑前,手指像往常一样敲打着键盘,但心里已经有一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正如阿楠所说的,分离就像每个学期放假时一样,但这一次的分离,并不代表一定会有下一回的相聚……因为——我们毕业了……

2006.06.23.
    这是我最后一次只身乘长途汽车去常熟,吃了晕车药太困,也没有留意途中的景色,只是跟小任任打了两个电话,原本在大鱼那儿订的化妆品必须退掉,因为已经没机会在毕业前再回苏州一趟了,毕业典礼原定在30号,可现在提前了。今天回学校,是因为晚上有系里组织的去山景园吃的
散伙饭。
    到学校,在庞薰琴美术馆前很巧地遇到了小狼,她脖子里仿豆子的项链还真是好看。当时我就想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她说我有本鬼故事的书还在她那儿,我说没关系就不用还了。她祝我今晚吃得开心便走了。我想,只要豆子还在、彩虹还在,无论到哪儿,我们的友谊都会继
续下去的~~~~
    到宿舍已经很累,阿楠是最后一个到的。趁空我让玮贤帮我誊写了自我鉴定,她的字比较漂亮嘛~~~~整理妥当,我和阿楠、小任任、阿芳还有刘嘎一起乘公车赶往山景园。到那里的时候,阿太、阿扁、小朱、红人和杭思敏同学已经就座,老相好去了斑马那一桌,而刘嘎则去跟一班的人坐了。阿楠、小任任和我原来想跟小鸟坐一桌,但因位置不够,就留了下来。驴子和玮贤来得很晚,我们几乎已经开吃了,但是一桌只能做10个人,于是不得不加座。山景园的菜很烂,不仅材料不好,烧得也不好吃= =|||不过反正也吃个热闹,就算了~~~~老师和其他桌的同学陆续了敬酒,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地忙了半天。阿芳和阿楠很能喝酒;驴子喝了一杯;小任任后来也换了酒,而且我总怀疑她有点醉了,因为她变得异常兴奋而多话;阿扁和红人一开始死都不肯喝酒,后来叶晶晶来敬酒时硬逼她们喝了一杯;我为了不让大家有把柄抓,喝过3杯可乐后也换了酒,但有一大半是倒掉的,只是眯了一点点,酒这东西真是难喝!!= =||倪雨花带了数码相机到各桌上拍照,但我好像没有被拍进去,据说后来照片传上了同学录。驴子和阿太去KFC买了蛋挞请大家吃,因为驴子的老爸今晚要来搬行李,所以她先行一步。我母亲在酒席间打来了电话,我就知道她对这种热闹的事感兴趣~= =||吃饱喝足后,我们用阿楠的手机在饭店里也拍了几张照,然后一帮人浩浩荡荡地离去~~~我和阿楠、阿太、小任任、阿芳在方
塔街上逛了一会儿,有人提议去K歌,但看时间过晚,于是约定明天去。
    回到宿舍,阿芳用刚买来的胶卷给大家拍照。临睡开始给LG绣十字绣,到2点半才睡。

2006.06.24.
    中午11点半,我和阿楠、小任任、小朱跟阿太在麦当劳门口碰面,阿
芳今天家里要来搬行李,所以要晚一点才来。我们4个都没进餐,我以为自己带了KFC的优惠券,提议去买了带进KTV去吃,走进KFC才想起昨晚刚从钱包里拿掉= =|||所以只好换买了麦当劳,阿太说可能不让带进去,于是一帮人把随身包包塞得鼓鼓的,看看万无一失,才向好迪亚KTV进发~~第一次发现我也能唱中文歌,虽然都是老歌= =|||阿太是麦霸,几乎没什么歌是她不会的!!小朱也不赖,不仅会的歌多,唱得也好听,真是身藏不露啊!!阿楠唱得很有味道,因为她的歌声有点哑,不过大家的歌声通过麦克风传出来都不像是原来的声音了~~小任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唱不响,声音好像卡在喉咙口似的~~~~= =||要好好锻炼啊~~~~不过就在我们啃麦当劳啃得起劲时,服务员跑进来说要我们快点吃完,否则被老板发现了他们会挨骂~~~= =||于是我们就把食物转移到了“地下”,一边享受食物一边享受音乐~~~~\^o^/但是在昏暗的包厢里,还是发生了一件·¥#%—*(/的事!!= =|||阿太四处跟人玩kiss游戏,于是偶滴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阿楠也惨遭她毒唇~~= =||只有小朱和小任任立场坚定,硬没给她得逞~~~~我一直在点播平台上找有没有彩虹的歌,可结果令偶失望= =||我们唱了2小时,又续了2小时,但阿芳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时间了,而且她只唱到一首歌,于是我们没让她出钱。阿太拿到一张广告卡,上面写着有晚上10点半到凌晨5点78块钱的包
夜,看着便宜,走出好迪亚,大家意犹未尽,于是相约明天晚上来包夜。
    晚餐裘永福请客,没想旺阁饭店已经没了位置,于是去了另家旺府饭
店。我和阿楠、小任任到那里时,见还有盛乃东和丁林在,他们都是和我同一实习小组的,小任任和老盛曾通过几次电话,其他的人之间好像不是很熟。饭吃得还算融洽,但上菜实在太慢,于是勉强吃了一大半就把菜给退了。出了饭店,天竟然下起了雨,幸亏我们3个女生正好带了伞。老裘送丁林去车站回东湖校区,阿楠和小任任合伞,我就只能和老盛合伞了,
但是他人太高,伞也撑得高,于是我半个身子都被淋湿了= =||
    回到宿舍,毕业照发来了,一看,果然不是一般的丑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每个人拍都不像个人= =|||跟我小学和中学的毕业照一对比,实在丑得不行!!!!!!当时在大太阳下,人人热得脸红彤彤,又是面对太阳,眼睛都睁不开,我还是蹲在第一排,那个姿势真难看,哪有现在拍毕业照还有蹲着的!!!= =||总之,毕业照就是公认的失败啊~~阿楠
说千万不能拿出去给亲戚朋友看,否则丢死人了!= =|||
    临睡继续给LG绣十字绣到2点半,偶有点中毒了~~= =|||

2006.06.25.
     一早和阿楠去逛街买衣服,小任任陪她老同学去买手机了所以没一起
去。阿楠还起价来还真是可爱,终于买成了一件~~~~中午我们去吃了百岁鱼,说是满2斤送2斤,阿楠一开始挑了条1斤8两的,于是强烈要求退回去,惹得一旁的服务员都在笑,第二次的一条就有2斤6两多,对我们两个人而言着实太多了,但也不方便再退回去。首先上了一锅辣汁黑鱼片,吃了一会儿,再让服务员把鱼片捞出来,然后冲入汤开始吃火锅~~~鱼很好吃,女服务员也很热情,火锅也不错,比前天的散伙饭好吃许多~~~~~~~但价钱也贵,两个人一共花了109左右~~阿楠说要拿着送的鱼券明天请小鸟和小任任一起来吃~~~~~~饭后继续逛街,在某常去的小店里很巧地遇上了小任任,她在那儿买了件衣服就和老同学先走了,我也阴差阳错地在那家店买了件衣服。然后去帮张张买了黑钢绿钻的龟龟的耳环,最后到里颜港
逛了一圈,我和阿楠就回学校了。
    回到宿舍,阿芳带来了前天晚上拍的照片,大家争着欣赏~~~~一会儿
,阿太打来电话,说她刚打电话去好迪亚订座,没想到对方竟然说现在规定不支持包夜,最晚到凌晨1点半,扫兴~~~~= =||||经过大家商量,决定
转移去钱贵~~~
    洗完澡,赶去教学楼前的广场看音乐系的毕业晚会~~~因为去得有点
晚了,没有座位,只好站在最后一排坐在桌子上的男生的后面。但是,坐靠中间走廊的一女生因为太矮就站了起来,后面的人也陆续站起来,我们的视线变得越来越不清楚。而且据看过前届晚会的阿楠和小任任说,这届没有以前的好看。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乐队演出,唱的却是美声= =|||后来我们前面的男生开始半站半坐,于是我们毫不客气地一涌而上站到了他们坐的桌子上,哈哈~~~这下视线开阔了~~~~终于看到一个不错的边唱边跳的节目,就是伴舞的人多了点,舞台蛮小的,唱歌的女生很帅,让我想到了NANA,阿楠还用手机把这个节目录了下来,但小朱说像是假唱的= =|||最后第二个节目是真正的乐队表演,但是主唱实在不是偶喜欢的型,唱的也是什么张学友啊什么的歌,太不合我胃口了= =||||只有那BASS手看上去好小受,但我看不清他的脸,据阿楠说长得不好看= =|||不过主唱似乎是个很重情的人,唱到后来有点泣不成声,队员们也抱在了一起~~~~最后一个节目是很多音乐系的人穿便服跳舞,我在其中发现了跟我一起实习的吴银芳,然后每个人发表自己的毕业感言,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看来我果然是慢热~~~~= =|||阿甘以前说要我们想想要不要在学校里留下什么,于是我和阿楠开玩笑说要不要趁这时“月黑风高”的,到哪里
去刻两个名字留下来~~~~~~= =|||
    晚会结束,回到宿舍时阿太已经来了。休息片刻,一行6人便往钱贵
进发。本来想打的去的,走到校门口又改变主意了,于是两两成队地手拉手步行前往,但走到半路又后悔了,因为太累,习惯早睡的阿楠走着走着就快睡着的样子~~= =|||好不容易撑到KTV,里面的服务生倒是特别有礼貌,看到客人就会打招呼~~~钱贵有自助餐,但因为是晚上,吃的也不是很多,于是我们拼命喝饮料,只看见茶几上放满了我们的杯子~= =||这回我终于在点播平台找到了彩虹的歌,都是96到99年的经典单曲,只是那个MV不是原来的PV,所以看着非常别扭~~~没想到快毕业了,还了解到了阿芳的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她会唱的歌很多,但几乎每首歌都只会高潮部分,太搞笑了~~~·^_^·阿太找到了小任任唱歌唱不响的原因,原来是她握话筒的姿势不对~= =||唱着唱着,阿楠慢慢变得心情不好起来,可能是不习惯熬夜的关系吧~~~3点多还一个个精神十足的,一过4点大家就萎靡不振起来,已经是极限了吧~~~~好不容易熬到5点,走出KTV,第一次看到凌晨时分方塔街的样子,空旷得跟白天完全不同,清洁工人正在清扫大街,真是好多垃圾啊~= =||估计学校大门还没开,于是一行人到石梅广场坐了一会儿,等到6点才一歪一拐地走回学校~~~~一到宿舍,稍些擦洗就爬上床倒头大睡了~~阿太白天还要去系里,所以不能回家,就在我的床上躺了一会儿,直到她母亲打电话来,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已经记不得了~=  =||

2006.06.26.
    醒过来已经11点半,收拾了一会儿东西,草草解决了午餐,可能是早
上才睡的缘故,所以觉得一天过得特别快~~~~下午开始给阿楠读《血沼湖的约定》,这是我看的紫煌的第一部作品,所以特别记忆犹深,想让阿楠也听听,但靠读的话很慢,所以才读了一半~~~4点多我和阿楠、小任任开始收拾准备出门,6点在庆福银楼跟小鸟碰面,然后一起去百岁鱼庄吃晚餐~~只是这一次可能是客人太多,服务员又不够,所以服务不是很到位~~~~但是吃得很尽兴就是啦~~~~不过结帐的时候,虽然有那张鱼卡,还是付了100多,而因为阿楠原意是请小鸟吃饭,于是我就不知该怎么分帐,没想到阿楠说算了,就变成全是阿楠请客了~谢谢阿楠~~~~~~\^o^/几天来太累了,没有锈十字绣,一洗完澡就上床睡了~~~

2006.06.27.
    今天是毕业前的最后一天,好几天都疯掉了,于是今天不得不安下心
来整理行李~~早上趁收拾垃圾的大婶来时,把废纸卖给了她。等把棉毯和衣服装进塑料袋已经累得半死~= =||休息片刻,绣了一会儿十字绣,看阿楠在收拾行李,我便在一边继续给她读《血沼湖的约定》~~好不容易撑到下午,阿楠累得再次爬上床,伦家也跟着爬上去~~本来伦家是想读得感人一点的啦~~但是都被打断很多次~~~结果阿楠的评价是:光知道有一帮男人在那里不是人兽恋就是乱伦要不就是同性恋~= =||整个一天大家不是聊天,就是忙着互相写同学录~~~学校退了学费,因为我的饭卡里钱没用掉的比较多,所以退的也比较多,正好救偶最近的经济危机~~~~秦映虹来拿回她放我那里的漫画,因为我家里实在是放不下~~随后宿舍4人一起去退钥匙,其间看见宿管的女人往我们的那幢楼上去,当时红人正在用热得快烧水,之后就看见那个女人拎了个热得快下楼了,我们都吓死了,因为我们12个人都要靠那一个热得快过活的呀~~幸亏回到宿舍才发现被收的不是我们宿舍的,据说二楼被收掉十几个热得快和一个电水壶~强的!!= =||晚餐时小任任要请她老同学去吃烤肉自助,阿楠要她戴上几个保鲜袋去偷点回来~~= =|||不过后来还是没成功啦~~~~我和阿楠只好去吃食堂,不能用饭卡真是不方便又不习惯啊~~~~~傍晚时分驴子很奇怪得回来了,一般她总是当天有事当天回的,正好缺她写同学录,不想她却嫌麻烦不肯写~没良心……|||晚上小任任闹着要疯个通宵,但我很困,就先小睡了一会儿。起来时,驴子良心发现,开始给每个人写同学录了~= =||我有了精神决定跟小任任一起疯的时候,她自己却支持不住想睡了~= =||阿楠一直在看外面有没有毕业生闹,但总是没什么动静,我几次提议要不要到阳台上去敲脸盆,但最终阿楠还是觉得太丑了而没有实行~= =|||

2006.06.28.
    6点三刻就醒了,已经很久没这么早起了。早餐去食堂想吃我喜欢的
糍饭糕,但想到没带水会干,只好改买了鸡蛋饼。我和阿楠、小任任啃着鸡蛋饼赶到报告厅,阿芳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一起进了报告厅,随便找一排坐下,斑马把团员证发了下来,我们偷偷看了看里面大家的照片,小时候的照片真是搞笑啊~~~~~一会儿小朱和老相好坐到了我们左边,并要我们给驴子和阿太在右边留位置,可等她们来的时候因为阿太是班长,所以被调到了前排,待会儿要上台领证书的。阿甘从我们旁边经过,今天穿得倒很淑女,一粉红的连衣裙,真不符合她的风格~~还缺阿芳没写同学录,于是我们正好拿出本子给她填。一会儿老相好塞过来一本同学录,一看是孔庆沂的,还是她中学里发的,因为跟老宿舍那边的同学不是很熟,所以阿楠和小任任没有填,我因为和孔庆沂是老乡,所以还是写了一下。写着写着,前台有人宣布毕业典礼开始了。全体起立奏国歌,然后是领导讲话、学生代表讲话、教师代表讲话、发证书……我终于看到了两个所谓的校长、书记,长得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嘛~~~学生代表是隔壁宿舍的辛艳,她的普通话很标准又很会表现,又是常熟人跟不少老师关系不错,选她上去情理之中,记得前几天大鱼还说她也要作为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还要我帮她写发言稿,天~~这种东西我哪会写啊~~~~不过辛艳一开始发音不错,可是后来越读怎么越没激情了呢??还不如让我来帮她读~~~|||发证书时,第一批是阿太上去的,她的打扮跟那天吃散伙饭时一样,穿的花花连衣裙和一双跟很高很细的花花皮鞋,身材真是好啊~~~~~第二批是斑马上去的,但是她实在太矮了,偏偏又站在一个最高的男生旁边,结果看上去太奇怪了~~~= =||最后是全体起立奏毕业歌,还叫会唱的同学跟着唱,我们是不会唱啦,听都没听过~~|||没想到驴子倒是跟着张着嘴在动,想起刚刚翻孔庆沂的同学录后面是有毕业歌的歌谱,怎么说她们也算是
同一中学毕业的(一私立一公立),果然是学过的。
    毕业典礼过后,就回教学楼领证书了~~~但问题是自从大一时我们的
班主任走了之后,就和2班是同一个班主任,阿甘每次都先给2班开班会,然后才轮到我们班,为此每次我们都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用红人的话来讲:后妈果然不牢靠~~= =||这次也不例外,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她来,教室里热死了,别说空调了,连个电扇都没有!!= =||||||后来总算严冰玢老师来替我们发证书了,伴着零星的鼓掌声每个人都上台领了证书,直到我们解散阿甘都没过来打个招呼,真是过分!!!离开教室,就要和阿太说再见了,虽然阿太总是有点色,但为人还是很热情的~~~附赠
两个kiss,阿太88噢~~~~~~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回到宿舍,把床铺打好包,休息片刻,就开始用阿楠的手机拍照了
~~~~~用大厅里的墙壁当背景,用4413评文明宿舍后丢掉的装饰花当道具,拍出来的还真像艺术照~~~^_^~~~可就在这时,阿扁的父母来接她了,阿扁哭得像个泪人,唉……外表性格开朗的阿扁还是很脆弱的~~可惜宿舍里必须有人留下来看门,所以我们不能全部下楼去送她,阿扁一路走好噢~~~~~~回过神,发现驴子已经不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人了,果然没良心……|||拍照时母亲还打来电话,询问要不要让父亲来时带几个大袋子给我装行李,我说袋子已经够了,随后母亲要我代她向阿楠问好,叫她有
空来玩,阿楠很搞笑地一边拿着块羽毛球拍,一边也向我母亲问好。
    中午时分,刘嘎的家人也来接她了,不过他们先去吃了饭。觉得有点
饿,阿芳也提议去吃饭,我也很想再吃一次食堂的凉面,于是我跟阿楠、小任任、阿芳也下了楼,还决定边走边在校园里拍几张照。刚下楼不久,小任任就打算在超市随便买点吃的而不去食堂了,因为她的家人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剩下3人在一路上随便拍了几张照,就来到了沁园二楼,可惜凉面卖完了,于是我们只得改吃快餐,但我们都没有打饭,只是吃了些菜而已~~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刘嘎。到了宿舍,小任任的爸妈已经到了,一直听她说她妈比较胖,一见,她爸也不苗条,为什么生的女儿却如此细瘦呢??不解~~~~~~一会儿,小任任的父母开始搬行李。刘嘎则要动身启程了,我们都到门口去送她,结果偶又被吃豆腐~= =||刘嘎,等偶去你那儿看恐龙哦~~~~~~~不一会儿小任任的行李也搬好了,仔细检查一圈没什么落下,送到门口时阿楠的情绪有点不对,大家都自我安慰地说总会再见面的,说了无数次“拜拜”才依依不舍地分别~~~~小任任走下楼的瞬间,阿
楠的眼睛变得红红的,小朱和阿芳劝了她一会儿,总算没哭出来~~~
    下午,阿楠、阿芳、小朱、老相好和玮贤集中在我们宿舍,我一边绣
十字绣一边跟她们聊天~~~玮贤和阿芳也先后走了,而且玮贤走时偶又被kiss了,天~~我今天的脸要烂掉了~~= =|||老相好要搭阿楠家的顺风车,于是继续留下等待……3点半左右,阿楠接到了她妈打来的电话,这便是要她把行李搬下楼的信号。我们让小朱看门,我和老相好帮阿楠搬行李下楼,看到打水处的铁门开着,我们从男生宿舍绕了近路,“盒饭杀手”这回没办法管我们了吧,反正证书已经到手,还怕她不成~~行李搬到宿舍大门对面的空地上,我们让老相好看着,我和阿楠又上了楼。第二次搬下楼的东西比较重,我们刚搬到楼梯口就歇了一下,再搬到小店处时,阿楠看见她妈和司机已经从女生宿舍那儿走进来了,连忙叫住了他们。我把手里的东西搬到老相好所站处,然后就换她上楼我在那里看行李了。看着看着起了一阵很奇怪的大风,或许连天都想要纪念一下这个特别的日子吧。不久阿楠和她妈以及司机就搬着大堆的行李下楼装车了,果然还是家长的力气比较大啊~~阿楠说还有两包小行李,就拉着我的手再次上楼了。途中遇到了老相好,她已经把她的行李全部拿了下来,大部分行李前两天都让她父亲带回去了,擦身而过之间说再见,老相好,保重啊~~~~~~阿楠告诉我那个司机就是她经常说的她哥哥,跟我想象中的不同,好魁梧哦~~回到宿舍,红人已经外出回来了,她家最远,所以要明早才能走。我急着上WC,阿楠只好拿着包在外面等我,我出来时阿楠的母亲也上楼来了。该是分别的时候了……忘了有没有拥抱,只记得把阿楠送至宿舍门口时我也想跟着下楼,但阿楠阻止了我,要我在楼上休息,随后她就跟着她母亲走下台阶,她母亲还要我有空去江阴玩,我答应了她,然后再次跟阿楠说拜拜。明明走出宿舍门时我还好好的,但当我回进门时就有点眼眶发热。小朱看着我,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想哭,于是快速跑到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反正刚刚搬行李热得脸都红了。拿着毛巾擦脸,我猛然想到从阳台还可以看到阿楠从楼下经过,但等到我跑到阳台时,阿楠正好走到小店处,被小店挡住看不见了。我想起码目送她的车子离开,这时开进来一辆看似眼熟的面包车,几乎同时我的手机响了,没错,那正是我爸朋友的车,正好停在了阿楠车子的旁边。我连忙发消息给阿楠,但等她回过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她说她没看见,在我不经意间,阿楠的车已经开走了……父亲上楼来帮我搬行李,一看果然多啊~~~~9个大包包和3个小包包,棉毯倒是很轻,只是装书和装鞋的两个袋子很大很重。第一回父亲拿了3个大包,我就拎了2个小的下去了。第二回司机杨叔叔跟着一起上了楼,但是那两个大包实在太重,杨叔叔要我爸负责拿剩下的4个大包,说那2个重的他来负责,于是他拿了阿扁没带回去的跳绳用的绳子,把2个包的拎口绑在一起,准备当扁担那么担下楼。我跟小朱、红人道了别就跟着下楼去了。走到花架处,父亲跟杨叔叔说要换他来背,杨叔叔果然也有点支撑不住,因为绳子太细,勒得肩膀疼。父亲把他手里的大包让我拿,便去换背,谁知啪嗒一声,实习用袋子的拎口断掉了,质量不行啊~~~~于是他们两人就改成每人驮一个包,这样反而好拿,只是手拎4个大包的我此时却寸步难行了~= =||后来父亲又过来帮我拿掉了2个,一帮人总算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车边。行李装上车,父亲叫我去买冷饮犒劳一下大家~~~吃完冷饮上了车,车子渐渐驶出了校园~~~~~~车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冷气,老旧的录音机里放着节奏欢快的老歌,伴着马达的嗡嗡声响彻耳际~~~~我的心情很好~~~天边
,黄梅天阴晴不定的天色有种特别的魅力……
    今天,我毕业了!!感谢大家4年来的陪伴和鼓励!!花谢花会开,
离别总有再聚地时候~~~~~祝大家未来的人生快乐、幸福!!!
    谨此献给陪我一起度过美好大学时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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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阿扁、辛艳、红人、驴子、小狼、秦映虹、朱慧……和中文023班的全体同学!!

爱你们的:image 
                                            2006.07.01.  15:33

P.S.合照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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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写给《花葬》和《夜想花》

 写给《花葬》
当樱的缤纷把我埋葬,
为何仍听得见你忧郁的吟唱?
将被撕裂的是你的喉咙还是我的心脏?
禁戒的爱人啊,
请不要再悲伤!
否则我那无法入眠的灵魂
怎舍得下你去往梦乡!
想你,
我的世界已满是天堂!
于是,
给我一点希望,
让四周的泥土不再那般冰凉,
让深埋的身体也能闻到芬芳。
这,
便是盛开着的最美的花葬!

写给《夜想花》
生于悬廊 开于暗夜
绽鬼魅之蓝 散妖惑之香
望古堡城苑 嗅滴血沉香
雾漫四方茎丝 魂绕七尺垣墙
素衣起舞 天籁绝唱
闻 绯心悸动
览 暗瞳停荡
拜无觅稀珍 享毒入膏肓
欲婪奇异之花 陷落无限夜想
畅心醉
梦转仙绕陈骨回
美人笑
阴阳生死随

[原]《甜甜的泥土》教案

 [教学目标]
1.引导学生有感情地朗读课文,品味文中朴实而富有表现力的语言。
2.体会母子之间的骨肉亲情,感受人间至爱的温暖与博大。
3.学习作者通过语言、动作、神态描写来刻画人物,巧妙运用对比手法推动情节和塑造形象。

[重点难点]
1.重点:理清文章思路,把握情节发展的基本规律,体会字里行间渗透出的母子深情。
2.难点:理解文章结尾的含义,以及它对升华主题所起的作用,并指出文中采用的对比手法及其作用。

[教学方法]  启发式、讨论式、发现式、探究式方法教学
[教学工具]  多媒体
[课时安排]  1课时

[教学过程]
一、情境导入
1.投影展示故事:1976年7月,唐山发生了7.8级的大地震,整座城市夷为平地,24万人丧生,成为有史以来地震给人类造成的最大的灾害。在那次的大地震中,很多人都埋在了废墟里,其中有一对母子也被埋在了废墟里,母亲的半个身子被混泥土板卡住动弹不得,十多天没有吃没有喝。营救人员发现他们时,母亲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可那只有八个月大的孩子却还活着,口里还含着母亲的食指。救护人员抱起孩子,发现母亲的食指只有半截。原来啊,他的妈妈在危急之时一直用乳汁延缓着孩子的生命,乳汁吸干了,她拼力咬断了自己的手指用鲜血让孩子存活下来。
2.师:听了这个故事,你有什么感受?(学生谈感受)
 明确:母爱的伟大、无私。
3.师:母爱对有的人而言唾手可得,可对还有的人,例如那些离异家庭的孩子来说,却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今天我们要学习的课文《甜甜的泥土》中的主人公王小亮,正是一个生活在离异家庭里的孩子,那么我们就来看一下本文所要表现的究竟是怎样一种母爱。

二、整体感知
1.明确文章体裁:小小说。也叫“微型小说”、“超短篇小说”。
2.复习:小说三要素:人物、情节和环境    
情节发展过程包括: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
3.明确文章线索:文中反复出现的一样事物——奶糖。
4.快速浏览全文,以“奶糖”为线索,按小说情节发展的基本规律给课文分段。
第一段:破题(1—5小节)环境背景
第二段:开端(6—18小节)送奶糖
第三段:发展(19小节)吃奶糖
第四段:高潮(20—21小节)埋奶糖
第五段:结局(22—24小节)挖奶糖

三、研读讨论
1.文章中的“她”是谁?她到学校来干什么?
2.从哪些地方可以看出她对王小亮的关爱?
3.王小亮得到奶糖后,知道这包奶糖是谁送给他吃的吗?为什么?
4.王小亮是如何处置奶糖的?他为什么这样做?
5.王小亮发现奶糖融化后“忍不住滚下泪来”,但一会儿为什么又笑了?
(学生自由讨论,研究回答)
明确:1.“她”是王小亮的亲妈妈,她到学校来是给心爱的儿子送最爱吃的奶糖。
2.从她专心致志地等候放学的儿子,以及见不到儿子后内心十分悲痛,可以看出她对王小亮的关爱。
3.知道,因为这包糖是他“最喜欢吃的奶糖”,也只有他的亲妈妈才知道儿子最喜欢吃奶糖。
4.先和同学、老师一起分享,表现出他的懂事可爱,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将剩余的奶糖埋入雪堆,因为他想到了“现在妈妈”的冷酷,连在梦中他都渴望着能够得到母爱。
5.因为他由甜甜的泥土想到了亲妈妈对自己的疼爱,想到了老师、同学、传达室老头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想到了社会上无数好心人对自己的帮助。

四、归纳中心
(学生尝试归纳)
明确:这篇小小说通过一包奶糖化为“甜甜的泥土”的故事,表达了离异家庭的孩子渴望得到母爱的强烈愿望,也告诉人们人间的至亲至爱应该犹如宽广厚实的大地,无所不在,无处不有。

五、写作特点提示
1. 从第一、二段中找出作者描写亲妈妈的语句,说出该句运用了什么描写?
(学生自行寻找回答、分析)
明确:作者对亲妈妈的刻画运用了语言描写、动作描写、神态描写等多种描写方法,从她的一言一行中体现出她对王小亮的关爱。
2.本文中作者在哪些地方巧妙地运用了对比手法?运用对比手法有什么作用?
(学生自行寻找回答、分析,教师归纳补充)
明确:亲妈妈在等待儿子学校放学前后不同表现的对比;前后两个妈妈对王小亮不同态度的对比;传达室老头对王小亮亲妈妈前后不同态度的对比;分得奶糖后同学们的欢乐与老师的悲伤的对比;等等。
运用对比手法的作用:有效推动情节发展、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生动表现人物性格

六、作业布置
 妈妈把作为生日礼物的奶糖送给了小亮,可惜母子却未能相见,小亮是多么渴望见到朝思暮想的妈妈啊!假如你是小亮,当你跪在甜甜的泥土边上时,你最想对妈妈说什么呢?用笔把想说的话写下来,要求吐真言,诉真情,不少于200字。

七、情感渲染
播放一段事先准备好的歌颂母爱的歌曲或动画或诗歌配乐朗诵,作为课堂结束语,以活跃课堂气氛,陶冶学生情操,使学生加深对母亲的热爱和崇敬之情。
                                       2005.11.30

[原]夜光(架空BL)

 

楔子

夜,我醒了。

坐起。身体冷得发抖,额上的汗珠顺着脑门、脸颊,一直流到下巴处,滴落。来不及清醒,转头。终于冷静下来,因为看见,他,还睡在我身边,很安详,很美。

起身。没有穿衣,径自走到桌前,握起酒瓶,碰到嘴边,才发现瓶是空的。略有失望地徘徊到玻璃酒架前,犹豫了半刻,手最终没动,怕吵醒他。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划了一道闪亮的伤口。脚步被吸引过去,肆意地用力将窗帘全部拉开,不想碰到了窗棱上挂着的银铃。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惊慌地回头,只见他的身体在单薄的被子里蠕动了几下,嘴里发出摄人心魂的呢喃声,过了一会儿,一切恢复原状。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舒了口气。忽然觉得很冷,月光照在身上,那圣洁的光似乎要将黑暗中的自己熔化。打了个冷颤,心里越发空洞,感觉自己好像不存在这个世上,从头发到手指都是假的,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尘埃。

抬头。迷离的眼睛被那床上的身影无理由、无条件地吸引。脚步不由自主地移动,反应过来时,已回到床边。凝视他的脸,身体不能动弹。他还是毫不知情地睡着,光滑的面颊、消瘦的下巴、浓密的睫毛、直挺的鼻梁……那被我的双眼捕捉起来的一切,我多么希望都属于我,但,那不可能。他的唇轻轻地闭着,百般妩媚地挑逗着我。好想一下子拥抱住他,可是不忍心弄醒他,因为只有在睡着时,他的脸上才不会露出令我心痛的微笑。我看得见薄被下,隐藏在他白皙皮肤里的透着腥味的血痕,可他从来都不会对我哭,因为他是我一手栽培的娃娃。

身体无意识地向前倾。回过神,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了床一下。轻微的震荡足以让敏感的天使扭动了几下身体,被子轻轻向下滑动了一段,他迷人的上体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月光下,裸露在我的面前。“不可以!!”我告诉自己,但我的身体却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再也克制不住地冲上前抱他。“啊!”他从睡梦中惊醒,还来不及弄清怎么回事,已被吻得不能呼吸,舌尖传递过来的温柔,令他全身瞬间变得绯烫。

月光下,两个犯罪的灵魂纠缠在一起,忘我地做着被判死刑前的最后一次交欢。

(一)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绚卡里斯森林的密林中。他和他姐姐是从他们村庄的地震中逃出来的幸存者,在途经绚卡里斯时遇上了强盗。他为了保护他姐姐而身受重伤。那时的我还是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人,最起码,在遇到他之前,我一直是以自己为中心,冷酷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或许是命运让我们相遇,嗜血的我目睹他伤痕累累的身体,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心痛”的感觉。

我救了他,并收留他们姐弟俩在我的城里静养。那时,我得知了他的名字叫“炫”。我经常在短暂的空闲时间去看望他,那是我头一次如此地在乎一个人。他长得很美,有一头淡紫的短发和一双幽紫幽紫的眼瞳。他也很喜欢笑,可爱得像个小孩子,还习惯天真而有礼貌地对我说“谢谢”。但,那些都是在我伤害到他之前的事了。

在得知他们决定在他伤好后,就离开之后,为了留住他,我吩咐医师在他的食物中放置了一些,既让他无法完全康复又不会真正伤害身体的药,不料被他姐姐发现了。于是,他姐姐带着尚未伤愈的他逃出了我的城堡。我这才知道,我是多么需要他,除了我理想拥有的这个国家之外,我竟然爱上了一个人,是的,我爱上了他!

我知道他们走不远,便派人去追捕他们。而他为了守护他姐姐,把追兵引开了,直到跑得伤口裂开,昏倒在地。追兵把他带了回来。

当我再次见到他时,他昏迷着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已被重新处理过,口中还喃喃地叫着他姐姐的呓语。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他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醒来。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我时,目光充满敌意和不信任的神情。我好心地问他的伤势,他却倔强地转过头不再正视我。不管我如何好言好语,他都毫不理会。直到最后,他才说了句令我觉得可笑的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抓到我姐姐的!”我这才明白,他竟然误会我的最终目的是他姐姐。

“你姐姐怎么样都与我无关,我要的只是你!”他刚听了我这句话,就吃惊地呆滞了半晌。我理解他,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是如何对他说了一大堆表白心意的话。“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他不知所措地摇着头,撑起身体的双手微颤着,那细瘦的手臂好像不小心就会断掉似的。我的充满野性和霸气的目光,像万把利刃扎进他身体,令他全身发抖。望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忽然意识到一种作为雄性动物特有的冲动。他是那样娇小,那样柔弱,需要有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将他抱紧,为他抵御一切风浪。而对于我,他是那么特别,那么惹人怜爱,那么娇美动人,我不能失去他,不能将他交给其他任何人。

“我要你!!”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将他按倒在床上。俯下身体,去咬他的唇。他想反抗,可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一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手很轻易地撕开他的上衣。“不要!”他意识到危险地大叫。可我的手已不经大脑地在他的身上任意滑动,从脸到脖子、前胸、腰间、小腹,一直向下滑去,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被我触摸过的痕迹。他死命做着挣扎,却更加勾起了我想征服他的欲望。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敏感部位时,他亢奋地尖叫起来,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拼命扭动身体作为无力的抵抗,直到筋疲力尽。我毫不费力地褪去他身上最后的衣衫,当他那美丽的铜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时,我陶醉了。下一秒钟,我便完全将他置于怀中。他想制止我,但已来不及。

“不!”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在那深邃的夜空里荡漾开去。

(二)

第二天凌晨,在阳光还未穿进房间的时候,我就离开了。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很好,心里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他依旧昏睡着,被过度的惊恐和疲惫折磨过后,他的睡脸显得有些灰蒙蒙的,眼角微红,可能是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了。我不舍得地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但我的内心是很高兴的,因为我自以为终于得到了他,他必定已属于我了。由于今天有事要前往皇城向二王子殿下禀报,我为了做准备,于是提早离开了寝室。

我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我在皇城里忙了一整天,却总是心不在焉的。办完事情,回到我的城堡时,已是天黑。我迫不及待地直奔寝室,看望我的爱人。只见他蜷缩着坐在床角里,眼神呆滞,面颊上挂着深深浅浅的泪痕。他的衣服还像今天早上一样散落在地上,遮盖在他身上的,是留在床上的一条薄被。

我从不曾想象过他会成这个样子。他像只刚出生的小猫,柔弱无力,全身颤抖不停。那双我最喜欢的幽紫色的眼瞳变得深沉,充溢着哀痛的神情。我小心地轻步走近他。当他好不容易意识到我的存在时,忽然大叫起来,更加用劲地裹紧床被,用惶恐的双眼盯着我,好像在乞求我的离开。然而面对这样的他,我已心痛不已,想要一把将他抱住。可是在我触碰到他之前,他就像只受了惊的麻雀,胡乱地反抗以来。不忍心让他受伤,我不敢再次使用暴力。他趁机穿过我的防线,起身向门口跑去。我眼疾手快地拉住裹在他身上的薄被。求生的欲望令他舍弃了身上唯一的遮盖物,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阻隔自由的牢门。

在他的手指触及门把手的瞬间,他停了下来。我的双臂及时穿越他腰部的两侧,在他胸前形成交错,用力收紧,把他埋进自己的怀里,令他动弹不得。突如其来的肉体接触,使他的身体变得异常冰冷。而我却抑制不住他裸露的铜体带给我的刺激,欲火焚烧着我,蒙蔽了我的理性。我的手不自觉地在他胸口游走,渐渐地低下头去吻他的后颈。在他冰凉的脖子被我火热的双唇点触的刹那,他失控似的在我怀中挣扎,令我吃了一惊。慌乱之中,他不知如何地抽取了我未从腰间卸下的佩剑。那银光闪闪的利器在我面前划过一道漂亮弧线,我习惯性地向后退了两步。他双手紧握着利剑,消瘦的双肩随着疲倦的喘息上下颤动着。他尽力表现出占了上风的气势,光滑的面颊却因全身赤裸而涨得绯红。

“放下它!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不想让我生气的话,最好放下它!”我半命令地说着,毫不在乎他的威胁,重新靠近他。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他的手在颤抖,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我。

然而,他的下一个动作却令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我不怕面对利器的刃口,却害怕他把它对着自己的胸口。

“住手!你疯了!”我破口大喊。

“你如果过来,我就……”他将利器挨近自己,我的紧张给他增加了一分自救的信心。

“不要!”我妥协了,“……好……我不靠近你……你把它放下吧……”

“放我走!”他再次提出条件。

“不可能!”我有点生气,因为我从没被人如此威胁过,何况为了最爱的人而被最爱的人威胁也是很可笑的。

“如果你不肯放我走,我就死在这里!”聪明的美人抓住我的弱点不放。

“你!……你不管你姐姐了吗?”我心生一计。

“……”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在动摇。

“假如你敢现在死我面前,我保证也不会让她再活下去,而且我会让她受尽折磨,然后再去另一个世界陪你。”

他的眼珠动了一下,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他的声音微颤,我知道他害怕我冷峻的目光。

“不为什么,我爱你!”

“荒唐!我可是男的!”他努力想澄清这一点。

“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

面对我的坚持,他已经无可奈何了,毕竟他无法牺牲他最爱的姐姐。趁他陷入无奈的沉思之时,我箭步冲上去,夺下了他手中的剑,再次将他拥入怀中。

“不要!”两股清泉涌出他红肿的眼眶,“……求……求你……不要……求你……”他已泣不成声。

一股酸涩的味道倏地涌上心头,似乎要将我原本坚强的心脏腐蚀掉。忽然之间,我不敢再触碰到他,生怕这具美丽的玻璃娃娃会被我亲手打碎。

“好了……我今晚不碰你。”我做了让步,放开了他,转身走去拾起掉落的床被,重新盖到他身上,“我会叫人帮你送新衣服来的,不要让自己着凉……”我打开了房门,“不过……我绝不会放你走的!你最好还是早点觉悟吧!”我望了他躲在薄被里的瘦小的身影最后一眼,匆匆离开了房间,因为我不忍再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瞳,我猜想他可能已哭了一整天。

我打算等他回心转意,于是决定让他单独呆上几天。我以为这样能让他冷静下来,谁知却发生了令我后悔的可怕事情。

 

(三)

三天了,我没有踏进寝室一步,也没有再见过他。应该感谢繁忙的公务,让我打发了这段无聊的时间,没有胡思乱想,然而心里却总是空虚得发慌。本来,他的出现完全是在我的计划之外的,忽略他的存在,完成我自己的心愿,才是正事。

我找来了拘瑶,这是我归为二王子麾下以来,第一次与她见面。如果说炫是我唯一的爱人,那么拘瑶就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和她的相识是在八年前,那是我第一次因为不满这个尘世给予我的命运,杀了一个经常毒打我的老头,而她是唯一的目击者。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不但没有告发我,反而被我所吸引,毅然舍弃了她原来的家,跟随我浪迹天涯。我知道她爱我,只可惜我对她没有特别的感觉。她自愿留在我身边,我也便毫不客气地利用了她对我的忠心。为了征服这个给予我不公平命运的世界,首先要征服这个独霸一方的国家——艾安斯卡。得知隐退了的国王有意要将王位传给长子达,引起二王子朗的不满这一消息后,我故意投奔了朗,答应帮助他抢回王位,条件是事成之后要他分给我一方土地。他深知我的能力,于是派人在皇城南部的绚卡里斯森林里给我建了一座城堡,让我暗中为他训练一支强大的军队。好色的他把拘瑶留在了身边,我也有意要她监视他的举动,她虽然犹豫过,但为了我,她答应了。

她见到我,显得有点激动。我现在能够体会见到心爱的人,心跳就会加快的意义了。可我甚至没有多说一句问候的话,就催促她直奔正题。她依顺我的意思,认真而详细地叙述了暗中窥探到的一切。正当我满意地听取她的汇报时,接见厅的门却被突然推开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女人冲进来,跌跪到我的面前。我刚想发火,却认出她是我派去照料炫起居的专用侍女之一。“大人!少主他……”女人的脸色苍白,哽咽着说不出话。我预感到发生了不幸的事,强烈的不安感侵袭了全身。我来不及再与拘瑶说什么,匆忙地离开了接见厅。

短别三天,我不能相信现在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少年就是他!凌乱的床被下,炫的上身倾斜着倒躺在床沿边,纤细的右手直直地搭拉着垂下去,像支枯死了的树干。他原本透露朝气的粉白面颊,蒙在了死灰的阴影之下,没有生气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半开着,那幽紫的瞳孔碎裂成冷了的粉末,就像石雕的一样,深色的黑眼圈镶嵌在青灰色的眼皮里,仿佛在他俏美的脸孔上划着的两道墨黑的伤痕。“炫!!”我发疯似的冲上去抱住他,他没有任何肢体反应,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那冰冷到极点的体温令我心惊胆战,与尸体已没什么两样。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天,要塌下来了吧……

“滚!”我死死地瞪着医师离去时的背影,如果不是他溜得快,我一定会当场要了他的命。随着奄奄一息的少年越来越弱的呼吸,我的内心世界一点点地在崩溃。只是三天!我盼望着我看到的是原来那个阳光般灿烂活泼的美人,不想面对的竟然是濒临逝去的生命。医师的诊断是,绝食时间过长外加严重的精神刺激,不是身体上的病症,因此无药可救。而那群愚蠢的女人由于害怕我的责骂,一直没敢把他的情况告诉我。如果她们早一点告诉我他在绝食,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他夜夜失眠,整日以泪洗面,如果我不去刺激他、伤害他,如果我不爱他……太多的悔恨,已经无法抵挡噩耗的肆虐。

我全身无力地回到床边,伸出抖擞的手抚摸他灰色的脸。突然,一滴水落在他秀美的面孔上,我从不知道,原来我也有眼泪。紧握的拳里渗出一丝温热的红色液体,指甲已深深地嵌入手心的皮肉里。我的呼吸急促。我憎恨自己的懦弱,眼泪却停不下来。我绝望地看着他,仿佛最虔诚的教徒注视着自己最信仰的神明。我准备给他一吻——告别我今生唯一真爱的最后之吻。

就在这时,我看见积聚在他脸上的我的泪,顺着他起伏的面颊,滑向他的嘴角,渗进灰白的双唇之间。那干裂成树皮样的唇突然微弱地翕合了两下,仿佛搁浅了的鱼儿渴求更多的生命之泉。我激动地慌忙抓起床头案上的一杯水,含上一口,然后印上他的唇,把水一点点地注入他口中。当涓细的水流渗进他三天来滴水未进的喉管,我似乎听见他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难道我什么都没做,就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面前吗?不可能的!希望——或许没有,但我不能放弃,因为他是我无法舍弃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人啊!我拿过放在桌上他一口未动的饭菜,舀半勺放进嘴里,嚼碎,再像刚才那样放入他口中。然而他的喉头未动,没有知觉的身体咽不下固体物质。我又在他嘴里注入水,把碎物调稀,让它顺水进入食道。我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恨不得一下子把自己的生命精力全部注进他的身体。

时间无情地流逝,死神般的黑夜不知不觉地降临……

(四)

过了多久,我已记不清了,一秒或是一生,对我而言是一样的,恐怖的黑暗、寂静和孤独,令我坐立不安,整个人像掉进峡谷的深渊,再善良的天使也听不见我的呼救声了吧。然而当我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只见他吃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幽紫色的眼珠动了一下。

是奇迹!

“炫!!小炫!炫!……”我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疯狂地不断叫着他的名字。神志不清的他顺着声源看了我一眼,下一秒钟猛然尖叫起来。我唤来了侍女医师,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他们,自己离开了寝室。我不想再刺激到他,虽然知道他还是没有接受我,但是他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亦没有离开我,他回来了,我的心也跟着回来了。

我一个人在接见厅来回着踱步。一名侍卫告诉我,昨天拘瑶在这里等了很久,也不见我回来,就自顾回皇城了。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句“知道了”,继续焦虑地等待我想听的回报。终于,医师亲自来报告说炫已没事了,我才像丢掉定时炸弹一般坐了下来。

又是夜。我的脚把我带到那个再熟悉不过的房间门口,但是我没有勇气再向前踏出一步。我想说服自己离开,脚底又像生了根,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听我使唤。“谁?”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门外有人,可他的询问却似乎成了我进入寝室的借口。我推门进去。他躺坐在床上,见了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却没有再像我想象的那样乱叫乱闹。

“是你……”他的声音很轻,却不乏警惕性。

我不敢走近他。“你……好吗?”我问。

“恩。”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我欲转身离开,因为我不知道再呆下去,自己还能否保持冷静。

“等一下!你……”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为……你为什么……要……要救我?”他白皙的双手拽着床单,头低得让我看不见他的眼睛,“莎和水明告诉我的,她们说,是你把我从死神手上抢回来的……”

“是那两个我派来的专用侍女吗?”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他的话已经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一时间我想不出怎样对答。按照常理,他是该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之窃喜,但很快的,我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为什么不把我的生命一起拿去!”他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但一下子又哽咽住了。我隐隐看见有晶莹的水滴从他的脸部落下,浸湿了被单。

我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抱住那身心都受到重创的小动物,可我清楚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于是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对不起……”我突然说了一句连做梦都不可能会说的话,把自己吓了一跳。

“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你要我的身体,我已经满足你了!……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是……为什么连选择生死的权利都不给我!”他的话一字一句都戳痛着我的内心最深处。我只感觉从脚底冒上来的一股寒流冲击了全身,连手指最末端的一根神经也被冰封住了。

我拖着僵硬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徘徊到床前,轻轻地跪下,犹豫了半刻才伸手去抓他按在被单上的小手。可是我的这个错误举动,让他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已不存在安全距离。他使劲地挥开我的手,身体不由得向后挪动,惊慌的眼睛瞪大了看着我,透明的液体还在从他的眼眶源源不断地涌出。

“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忍地低下了头,发现自己头一次用如此软弱的语气说话,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我……对你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不想找借口否认,只是即使道歉你也无法原谅我吧……虽然我也有罪恶感,但是我无法后悔,也无法给你什么补偿或放你自由,因为……我是真的爱你,就算伤害到你,我也说服不了自己停手。我只想要得到你、占有你,不只是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我都要!”我抬头,可他早已侧过了脸,怨愤而无奈地咬着嘴唇,我知道他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要我吗?……杀了我,不就能让我永远留在这里了吗?”我看见他的嘴角上扬,似乎在笑,但那表情却令我害怕得全身打着冷战。

“不!你不能死!”我激动地大叫。

“是吗?……你是要把我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地步吧?……”他的话变成一根毒针,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血,流了出来,“你一向用这种方法玩弄你的猎物吗?砍掉鸟儿的翅膀,却不将它杀死,让它无力地躺在地上仰望天空,摧毁它的自尊,欣赏它的哀鸣,它越痛苦,你就越高兴……”

“住口!不是这样的!住口!!”我歇斯底里地狂叫,引以为傲的沉着冷静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我想否认他的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撒旦的情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呢?呵……呵呵……”他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像被魔鬼附身一般令我害怕不已,“被选中……只能是我自己的不幸吧……”他不再在意周围的一切,如释重负般仰头靠躺着,闭上眼睛,任泪水滑入他的颈项,浸湿领口。我知道,他不是接受了现实,而是放弃了现实,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他已经准备彻底放弃了,人虽活着,心却死了,眼泪也只是无感情的水而已。

我站了起来,头晕得厉害,第一次败北的滋味让我痛苦不堪。我麻木地踏出房间。当禁忌之门合上之际,我和他的世界被切成两半。

爱是什么?——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懂得它的含义。我恢复了嗜血的本性,在黑暗的宫廷生活中明争暗斗,已成了家常便饭。我在暗地里率兵击溃了王子达的一支精锐骑兵,得到了二王子朗的大加赞赏。我还瞒着朗,处死了原来在他身边担任皇家第二侍卫队总管的辉,虽然对外宣称辉是个叛徒,但事实上我是为了铲除朗的心腹。我沉溺在杀戮的快感里,似乎是为了逃避什么。许多天,我都不曾回过尤笛拉城堡,更别说接近我的寝室。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想自己已经回到了过去本来属于我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碰巧回到城堡时,那个叫水明的侍女急匆匆地来找我,语无伦次地说:“不好了……大人!……少主不见了!!”

 

(五)

侍女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前一天傍晚。据汇报,在我没有去找他的这几天里,他一直很平淡很正常地生活着,只是都不曾笑过。他不再绝食,有时还和侍女们说说话,甚至难得会走出房间,在院子里一个人散步。那天傍晚他说很累,没有吃晚饭就去休息了,还吩咐不要打搅他,可是等到第二天一早,却再也不见他的踪影。侍女们已经忙着在城堡里找了一个上午,都毫无收获。在我命令全面搜城依然徒劳无功之后,我断定,他从笼子里,飞走了……

床,还在原来的地方,空荡荡的。雪白的床单平整光滑,好似他粉白的肌肤,只是缺少了他特有的体温、血色和触感。我的手在冰冷的白布上轻轻地滑过,这里没有他的影子和气息。热情流失到单调的白色上,冻结在空气里。霎时,我握起了拳头,把那毫无生气的白布攥进手心,用尽了力气,仿佛捏着自己的心脏,褶皱得不成样子。

梦想——从来都不曾属于过我。那沐浴在花香中的圣体,令堕落在地狱底层的我,也被吸引。炫——就像一道夜光,在黑暗的地方越显得灿烂夺目。如同痴迷于烛火的飞蛾,我无可药救地痴迷于这道夜光。然而,他不属于我!就算砍掉鸟儿的翅膀,也压制不住它想飞的欲望。不管我有多么想得到他,可他还是飞走了,暂时地或永远地。

但,或许这也好。就当这一切从来都未曾发生过,各自回到原来的世界中,让时间来抹杀这段记忆。那么,我就可以找回我自己,他也能得到他应有的幸福吧。我仰天平躺下来,觉得很累,心像被人掏空了一样,一片迷茫。

一个光亮点突然窜进我的眼眸。床与墙的夹缝里卡着的一样什么东西,把光线反射入我的视线,明亮得令我有点眼花。我伸手取出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异物,才发现那是一串断了线的项链,上面系着一颗球形的紫水晶坠子。我记得,这是他的项链,是在我侵犯他的那一晚,混乱中被我扯断了线,滚入夹缝中的。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他的项链却还留在我的手里,多么讽刺的事啊!我不自然地笑着,仔细端详这颗打磨光滑的紫水晶。圆润,光泽,带着墨色的紫里隐藏着深沉、忧郁和无止境的情意,好像……好像……就像他幽紫的眼瞳一样!我忍不住将它靠近自己的嘴唇,一刹那间,浮现在我眼前的全是他的脸孔。他的笑,他的泪,他温柔的眼神,他惨痛的呻吟,他怨愤的话语……他的一切都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停不下来。“炫……”我的声音哽咽在胸口,难过得喘不过气来。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得不坦白,我离不开他!我站了起来,把项链系在自己的脖子里,深深地亲吻那酷似他眼眸的紫水晶。

我发誓,我要把他找回来!!……

(待续)

[原]一小时感动

 

离我20岁生日的终止时还剩60分钟。关上最后一盏灯,按下PLAY键,梦幻从心脏深处涌现,天使的声音在耳边安静地响起。我不禁喊出他的名字——

——HYDE

有人不喜欢《ROENTGEN》的风格,我却沉醉于它的温馨。只有温柔的天使才能吟唱出如此温暖的旋律,将脑海中的激浪抚平。仿佛,他就在这里,就在我身边,用他潮湿的气息净化我的灵魂。伸出双手想去拥抱,他不在这里。心,空得出奇。

UNEXPECTED(意外的),接触VR仅一年,就无可救药地沉陷了。向来奉行“追星无意”的原则,却偏偏拜倒在这个男人的皮裤之下。我不知道这个世上到底有多少他的歌迷,唯一敢确定的是,当妖媚的天使射放他那摄人心魂的视线,当咒语般的天籁之音随着朱(猪)唇的翕合震动透明的鼓膜,我,被俘了。不幸的是,我被俘得心甘情愿,虔诚的感情超越喜欢,上升为爱。

白色的天使唱着WHITE SONG(白色的歌),带给我一个白色的梦。梦醒时,他早已展翅追寻他所向往的幸福而去。当天使的后裔降生于世,我失恋得彻彻底底。很想用一个微笑去祝福他,眼泪却偏偏不争气。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女孩儿,总是不计后果地自私自利。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希望天使依旧能自由地翱翔在每个爱他的人周围,而不是被束缚在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EVERGREEN(常绿树)的芬芳弥漫整个OASIS(绿洲),恍惚间掉下的A DROP OF COLOUR(一滴颜色),惊醒了SHALLOW SLEEP(浅滩的睡眠)。我不知道NEW DAYS DAWN(新一天的黎明)是否还能继续我的执着,既然是ANGEL’S TALE(天使的谎言),那么被骗也是值得。

So where do I sail? A ship losing control. My cries swallowed up, lost in the raging sea.

每一个鼓点将我那早被熔化成水的心脏冻结,敲个粉碎。

So where has love gone? Will I ever reach it? The cape of storms echoes the pain I feel inside.

每一个节奏将我那满腔挚诚的热情窖藏,酿成鲜血。

歌声中,我仿佛目睹天使伫立船头,欲与暴风和海啸搏斗。我不懂!难道天使也不幸福吗?否则他的声音为何如此绝望、无奈、寂寞?如果幸福需要祭品,那么就让我代替他从船头跳下、坠落。Will this be my fate?回答是沉默。当身体沉入深邃的海底,我只希望能听到他充满快乐的歌声。

写一封SECRET LETTERS(秘密信件),却无法寄到他手中。喊上千遍万遍,他也听不见我的心声。但我依旧深爱着他。用我20岁的青春下一个赌注:No need to fear the distance here. I remember you for ever, HYDE!

<END>

[原]翼

 

 ——我看见无数的黑影在我眼前晃动,从那仅有的缝隙中穿透过来的光线太少,以至于我看不清自己的双手。好想长出像鸟儿一样矫健的翅膀,让我飞向阳光普照的地方……

 

舞会的一角,一个打扮华丽的富家小姐(11岁),抱着她的兔宝宝默默地端坐在沙发上。长条形的餐桌上放满丰盛的菜肴、水果和红酒。谈笑声和音乐声把她淹没在人们舞姿的阴影里。下一秒钟,沙发上只剩下一只粉红色的兔子玩具。

 

门开了,女佣手托着盛放晚餐的盘子离开了房间。门轻掩着,从门缝里可以窥见一名青年(18岁)静坐在精致的靠椅里。他是一个美到令人惊讶的人,纤细的双手,雪白的脖子,还有一头银灰色的短发,而姬最喜欢的,是他温柔的笑容。

“姬,你来了。”他转过脸,朝着门的方向微笑。

“今天他们看得好紧,我是好不容易溜出来的喔!”

“他们特地为你举办的生日舞会,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跑出来?”他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

“我才不希罕!”姬调皮地嘟起嘴,“要是他们真的喜欢我,就该带我出去玩,而不是整天把我关在家里,让我学什么钢琴、文学,还有哲学和数学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都不要!请来参加舞会的又是那一伙无聊的大人,与其跟他们面对面,还不如和哥哥你在一起。”姬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算了!按约定,继续给我讲上次那个故事吧,那个梦想长翅膀的孩子的故事。”

“姬!”突如其来的叫唤声打断了兄妹的谈话。

“妈妈……”

“你在这里干什么!杰亚先生正在到处找你呢!”推门而入的妇女像是没有看见青年一般,不由分说地把姬拉出房间。

“不是叫你少跟璃见面吗!万一也传染上什么怪病可怎么办?”

“哥哥才没有病呢!”姬一面极不情愿地被带回舞会大厅,一面大声反驳道。

杰亚先生(33岁)衣冠楚楚地走过来,拉起姬的手,吻了一下。“小淑女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谢谢。”姬礼貌地回答。但她的视线模糊,看不见他脸上的笑。

哥哥没有病——姬比谁都坚信这一点。公馆里的人都知道,两年前才华出众的哥哥生了一场重病,怎么也治不好。有人说他中了邪,所有人都以为他将远离人世。没想到一天晚上,他竟从房间里失踪了。第二天有人发现他晕倒在养鸟的温室里,身上到处是血,恐怖得很。而那些哥哥心爱的鸟儿都死于非命,更奇怪的是,那些鸟都没有了双翅。之后哥哥的身体开始恢复,可大家都说他得了怪病,吃掉了温室里所有鸟儿的翅膀,大家见他都有点后怕。可是姬不相信,在她看来哥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哥哥最喜欢鸟了,他醒来后得知鸟儿都死了,他伤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吃了它们呢?

小姐,你又在开小差了!”家庭教师敲着桌子提醒道。

“对不起,吉拉夫人。”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明天再来。”

送家庭教师走出门,姬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两三个女佣从她身边经过,向她打招呼。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木盒。姬突然冲上前,一把抢下木盒。

“谁叫你们拿我东西的!”姬气愤地说。

“对不起,小姐!是夫人叫我们给您打扫房间,发现这个木盒又破又烂,不知您还有用,才准备丢掉的。”

“以后不经我同意不许随便进我的房间!”姬抱着木盒忿忿地跑开了。

——讨厌!这里的人都好讨厌!不懂礼貌、呆板而又罗嗦……要是我能离开这里该多好!如果我能像鸟儿那样有翅膀,我就要展翅高飞,永远也不再回来……

透过窗户,姬看见青年站在院子的树下,闭着眼睛,尽情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阳光照在他身上,泛起银光,灿烂得耀眼,美得仿佛天使一般。姬觉得在他背上似乎长出了翅膀。

“哥哥!”姬跑进院子,扑进青年的怀里。

“课上完了吗?”青年微笑着问。

“恩。”

“这是什么?”青年发现揣在姬口袋里的破木盒。

“这是我的宝贝!”

“里面放的什么?”

“恩……很重要的东西,是我的‘希望’!”

“‘希望’?”

“恩。刚才差点被她们丢掉呢!如果没有它的话,我会很困扰的。我不想给别人看,把它藏了很久,才会看上去那么破旧的。”

“那,能给我看一下吗?”

“不可以!”姬按住木盒叫道,随即又改口说,“现在还不可以,不过,如果是哥哥的话,我会考虑的,将来有一天……”

“那我就等到你自愿拿给我看的那一天好了。”青年抚摸姬的头。

“给我讲那个故事吧!”

“好啊。……那个梦想长翅膀的孩子,他因为受够了地上的拥挤和黑暗,非常向往天空的自由。终于有一天,他真的得到了一双翅膀,可以任意地在天空中翱翔……”

“小姐,小姐!杰亚先生给您送来了迟到的生日礼物,是只漂亮的金丝雀呢!您快来看啊!”女佣提着鸟笼走过来,当她们看见与姬在一起的青年时,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少爷……你怎么不在房里……”

“好可爱!”姬没有注意到女佣的异样表情,抱着鸟笼走近青年,“哥哥,你看,很漂亮的小鸟吧!”

青年低着头,伸向鸟笼的手微微发抖。

“哥哥?”

“啊——”

金丝雀惊恐地乱窜。青年突然失控起来,发疯似的去抢鸟笼。

“哥哥不要啊!”姬大叫起来。

“快来人啊!少爷又发病了!”女佣喊来了家丁,把青年拉进了屋。

“少爷果然一见到鸟就发病。”

“活生生地吃掉鸟的翅膀,真可怕!”

“哥哥才没有病!他没有病!”姬大叫着跑开了。

 

青年的房间充斥着刺鼻的药味,大夫和佣人往来于这个狭小的空间,他们想尽办法让激动的他陷入沉睡之中。

直到夜幕降临,姬才趁没有人的时候溜进青年的房间。

“哥哥……哥哥你醒一醒。”姬触碰他的手,他没有知觉,药效依旧发挥着作用。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没有病,为什么他们要给你吃药,还要把你关在房里?”姬皱起眉头,鼻翼发酸,“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想杀了你吗?然后……接下来……是不是就轮到我了?”她把头靠在青年身上,哭了起来。

“姬!你怎么又跑到这儿来了!”门口响起母亲的声音,“跟我走!”她拉住了姬的手臂。

“不要!我要呆在这里!”姬突然倔强起来说。

“你说什么!跟那个怪人在一起,你想干什么!以后不许你再到这个房间来!”母亲硬把她带回她的房间。

“放开我!”姬挣脱母亲,发现口袋里不见了木盒,欲向外跑。

“你要上哪儿去?”

“我的东西掉了,在哥哥的房间,我要把它找回来!”

“不许去!少了什么,叫佣人再去买好了。你绝对不许再跟那个房间搭上半点关系!今天吉拉夫人对你课上的表现非常不满,她都跟我说了。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跟璃在一起,你才变得那么怪!”

“不是的!跟哥哥没关系!”

“够了!实在不行,我只好明天就送你去杰亚先生家,反正你以后也会成为他们家的人。”

“你说什么?”

“算了,我还是提前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杰亚先生是镇上最有钱的富商之一。你父亲还在世时,就一直希望能和杰亚先生家攀上亲戚。那时璃还没有发病,杰亚先生也很看中他的一表人才,想让璃成为他独生女儿的未来伴侣,于是我和你父亲就找璃商量,谁知他却一口拒绝了。后来璃得了怪病,也只好作罢。但你父亲去世之前还是对这事耿耿于怀,好在有你,而且杰亚夫人也因车祸过世,你父亲就留下遗训,要把你嫁给杰亚先生。”

“骗……骗人……”

“放心吧,杰亚先生很喜欢你,虽然你们的年龄相差很大,但他会连你父亲的份一起爱你的。”

“不……不要!不要!不要——”姬大叫着飞奔出去。

“姬!”

“啊!夫人,小姐,杰亚先生送来的金丝雀……”

女佣惊慌失措地跑来。只见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满是鲜血的鸟笼,笼子里躺着一只没有翅膀的死了的金丝雀。然而当她目睹姬赤脚站在阳台的扶栏上时,她不禁意地扔下笼子,惊恐地说不出话来。

“姬!你下来!有话我们慢慢说啊!”母亲虚脱地跪在地上哀求道。

“不行,妈妈,我已经受不了这个笼子的束缚了!即使你们不肯给我翅膀,我也想飞啊!”

“姬——”

鸟儿飞走了。只是没有翅膀,等待它的,也只有坠亡。

 

一个恍惚的尖叫声惊醒了青年的睡眠,他惺忪地睁开眼睛。

一名女佣正巧走进房间收拾东西,发现掉在地上的小木盒,把它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

“不要打开!”

青年晚了一步。女佣打开木盒的瞬间就惊叫着逃走了。木盒被打翻在地上,从里面掉出一双血淋淋的金丝雀的翅膀。

 

“开什么玩笑!我才十六岁而已,杰亚先生的千金也才七岁!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青年静静地坐在靠椅里,回忆两年前的事——

“由不得你同不同意,总之婚事就这样定了!”父亲严厉地说。

“我不要!我不会答应的!”青年严辞拒绝。随即一个火辣辣的耳光印上他的脸。

“其它的我不管,这件事你必须听从!”

“‘其它的’?‘其它的’什么?”青年冷笑着,“我从生下来,就没有自己选择过什么啊!”说完,他纵身跳出了身边三楼的窗口。

公馆里开始盛传少爷得了重病,将不久于人世。但他们不知那不是因为中邪,而是由于他的绝食。他在决心一死的最后时刻去温室看望他心爱的鸟,却发现它们全部惨死在地上。他痛心地捧起它们的尸体,竟发觉它们都被人撕去了翅膀。而在血迹斑斑的地上,他又捡到一颗女式衬衣的扣子,尺寸要比一般的小。之后,他就体力不支地晕倒在温室里。再之后,公馆里的人都说少爷是个生吃鸟翅膀的怪人。他被软禁在房间里,与杰亚先生千金的婚约也自然而然地解除了。

 

从前有个梦想长翅膀的孩子,他因为受够了地上的拥挤和黑暗,非常向往天空的自由和光明。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撕下他养的最大一只鸟的翅膀,把它们装在自己的背上,他便可以任意地在天空中翱翔。可是不久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空荡的天空中除了寂寞之外,什么也没有。于是他砍掉了自己的翅膀,把自己摔了个粉碎……

——姬,这就是我要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你,听见了吗?

                  2004.3.18.  21:07

[原]《甜甜的泥土》说课稿

 

我今天说课的篇目是《甜甜的泥土》,它是苏教版初中《语文》教材八年级(上)第三单元第十二课的课文。对于这篇课文的讲解,我将分为以下四大部分进行论述。

 

一、课文特点及在教材中的地位

本单元文章都是以家庭生活为主题的,至爱亲情,血浓于水。文章告诉我们要懂得用执着的情怀,去珍惜人间真情,因为亲情是最宝贵的财富。黄飞的小小说《甜甜的泥土》读来清新自然,文章以优美的文字、细腻的笔法表达了一个离异母亲对孩子的爱和孩子对母爱的向往,让人产生对离异家庭这一社会问题的思考。

 

二、教学目标以及重点难点

亲情的主题与学生比较贴近,但由于本文的背景设置与大多数学生的生活并不吻合,学生不一定能很容易地了解。处于健康家庭的孩子无法品尝出泥土中的味,所以,怎样激发起学生的兴趣和情感很是关键。教师应根据教学实际,创设符合学生认知水平、能够使教学拓展和能力迁移,得到有效落实的情境,帮助学生深刻感悟这种至爱亲情。同时作为教师一定要清醒地意识到,学习本篇课文,决不只是简单的学习文中写到的人物,目的是引导学生在感受作品中的人物和事件的同时,体会母子之情,并引起共鸣,从而能够在平时的生活中感受到父母或别人对自己的关爱,体会到人间处处有真情,做到课内外打通,在课本的基础上拓展、迁移、升华。

具体来讲,我为这篇课文设置的教学目标是:

1.        引导学生有感情地朗读课文,品味文中朴实而富有表现力的语言。

2.      体会母子之间的骨肉亲情,感受人间至爱的温暖与博大。

3.      学习作者通过语言、动作、神态描写来刻画人物,巧妙运用对比手法推动情节和塑造形象。

学习本文的重点,是要让学生理清文章思路,把握情节发展的基本规律,体会字里行间渗透出的母子深情。而学习本文的难点在于:理解文章结尾的含义,以及它对升华主题所起的作用,并指出文中采用的对比手法及其作用。

 

三、教学方法与教学手段的运用

《新课程标准》指出:教学过程应突出学生的实践活动,指导学生主动的获取知识,科学地训练技能,全面提高语文能力。因此在教学时教师应注重学生的能动性,采用启发式、讨论式、发现式、探究式方法教学,鼓励他们在独立思考或互相讨论中,自行加深对文章的印象和理解,教师辅以提问引导、讲解评价,串联全课教学,要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在讨论中培养团结合作精神。在学生理解文本的内容之后,教师应把握时机,扩展学生的思维,锻炼学生动脑、动口、动手能力,培养他们的想象力、创造力和健康情感。

另外,利用多媒体辅助教学,可以强化视听效应,加深对知识的理解程度,达到教学效果最优化。

 

四、教学过程设计

1.课前预习

首先要求学生要做好课前预习工作:掌握课文生字词,并通读课文,初步了解课文故事情节。学生对于课文中出现的不熟悉的字词,应借助于工具书加以标注,因为读懂字词是读懂全文的前提条件。而通读课文、了解故事梗概又是理解文章表情达意的基础。本文的语言朴实而富有表现力,学生更容易通过反复阅读来体会文章涵义。

2.课堂教学

这篇课文的主题是母爱,因此我找来关于母爱的小故事作为导入。故事文本可用多媒体投影展示给学生看,同时教师配以声情并茂的讲述,更有利于加强对学生的感染效果。接着请学生来谈对这个故事的感受,通过熏陶,学生应该很容易从中体会到母爱的伟大。随后教师点出:母爱对有的人而言唾手可得,可对还有的人,例如像本文中主人公王小亮那样的,身处离异家庭的孩子来说,却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从而激发学生兴趣,引入本课教学。

在简单介绍过本文体裁、复习小说体裁的概念常识之后,提示学生找出文章线索:文中反复出现的一样事物——奶糖。然后要求学生通过快速浏览感知全文,以“奶糖”为线索,按小说情节发展的基本规律给课文分段。这根据提示,学生应该不难办到。

理清文章结构之后,要求学生通过进一步研读课文来体会文章主旨。为了帮助学生理解课文,教师可给出五个提示问题,组织学生一边再读课文,一边对问题展开讨论。这五个问题贯穿了全文的脉络。对问题的逐一解答,实际就是随故事情节的发展逐步深入揭示主题的过程,从而点出“甜甜的泥土”的内涵,找到本文区别于一般写离异家庭孩子渴望母爱的文章的特点。在解答过程中,学生对最后升华主旨可能有点困难,教师要引导学生从全文入手,紧扣一个“甜”字,展开联想,站到主人公王小亮本人的角度去思考,这样更有利于问题的解决。

除了解文章主旨之外,教师还应对本文的两个较为突出的写作特点加以提示。在文中,作者对人物的刻画运用了语言描写、动作描写、神态描写等多种描写方法。教师安排学生分别找出这些描写的例句,分析这些描写是如何将人物形象表现得活灵活现、跃然纸上的。另外本文中作者还巧妙地运用了多处对比。为便于学生理解,教师可先举例,然后请学生寻找出文中的其他对比,逐一分析这些对比的表现作用,最终总结出对比手法的运用可以有效地推动情节发展、塑造鲜明的人物形象、生动表现人物性格,值得学生学习和借鉴。

最后,教师可播放一段事先准备好的歌颂母爱的歌曲或动画或诗歌配乐朗诵,作为课堂结束语,以活跃课堂气氛,陶冶学生情操,争取将母爱的主题进行到底,使学生加深对母亲的热爱和崇敬之情。

3.课后练习

课文中对母亲朝思暮想的王小亮最终并没有见到妈妈,教师可以请学生揣摩小亮此时此刻的心理活动,对文章进行续写,以锻炼他们的想象和写作能力,启发和巩固他们对母爱的理解。

 

以上,就是我对本篇课文的研究和设计方案。

                         20051130

自我介绍

宝井吉利

Author:宝井吉利
性别: 女 年龄: 24
城市: 中国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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